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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皇帝要做考核,幾位皇子皆是面面相覷,隨即行禮回答著。
而皇帝為了讓他們能夠了解民情,還特地准許了他們半日的假期能夠跟隨太傅出宮。
一聽到能出宮,蕭元景的眼睛都亮了,他穿越過來這麼久,雖然說皇宮都沒走完,可他也只是在皇宮裡待著,每次偷偷摸摸想出宮,都被守衛的禁軍攔回來。
如今好了,有了皇帝的特批,蕭元景可算是能夠出宮去瞧瞧這外面的世界了。
寢殿內,蕭元景在衣櫃裡找著好看又漂亮的衣服,立冬得了吩咐將鍋子裝進了包袱里,不解的看著他:
「殿下,這你與太傅其他殿下出門,幹嘛還帶著鍋啊。」
蕭元景將一件茶白的銀線繡紋廣袖外袍握在手裡仔細瞧著,甚是滿意,裡頭是交領的茶白銀線繡紋窄袖的衣裳,挑完衣裳又挑束髮的玉冠玉簪:
「那是我兄弟,幫過我,我啊走哪兒就得給它帶哪兒。」
立冬愣了一下,從蕭元景說銅鍋通靈,又預測對了戰事以後,這宮裡倒是沒人再說蕭元景戀物,這是這蕭元景卻從不收斂,每日去國學監上學都要抱著這銅鍋一起去。
眼下要隨太傅一起出宮,這主子爺也到帶著銅鍋出去,立冬實在有些費解,以前一直覺得自己這主子爺就是做做戲,眼下瞧著,怕是自己這主子爺是真的將這銅鍋當了兄弟。
這是得了聖諭,以太傅為首領著他們五位皇子出門,且皇帝還下了命令,既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便不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身份引起混亂,便會受到責罰。
幾個皇子應著,想著能出宮,便也沒在宮裡用午膳,而是隨著太傅出了宮以後,去這京城中味道最好的酒樓吃飯。
兩輛馬車,因為二皇子蕭元齊,三皇子蕭元恆,五皇子蕭元賀都不樂意與抱著鍋的蕭元景一道,所以只有太傅與蕭元辰與蕭元景同坐一輛馬車。
而蕭元景卻是抱著銅鍋,一臉生無可戀的靠在車上。
雖說這皇宮的馬車豪華無比,坐墊也軟和,可到底是跟現代轎車上的那些真皮座椅比不齊的,所以蕭元景只能懷抱著銅鍋,坐也坐的不舒服,靠也靠的不舒服。
蕭元辰:「四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蕭元景:「沒事兒,就是不太軟乎,鉻得慌。」
太傅捋著鬍鬚開了口:「殿下莫不是想在馬車上裝上金絲軟枕?」
被太傅這麼一提,蕭元景立馬眼前一亮,直勾勾的看著太傅:「老師說的對啊,未必要金絲軟枕,但是只要有彈簧就行啊。」
太傅看著這說風就是雨的蕭元景,想到就連皇帝都讚不絕口的發電風扇,不由問道:「殿下說的彈簧,又是何物?」
蕭元景見著太傅那一臉求知的模樣,連忙傾了傾身朝著太傅伸出了手,比出一拃的長度:「就是這麼長的彈簧,可能需要這個三倍到四倍的鐵絲,然後扭成這麼長的彈簧,不多,就扭個三四十來個,然後給它串一起,上面鋪一層不鉻的棉絮啊什麼的,再用布包起來齊活兒,那個彈簧坐墊坐起來,比金絲軟枕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