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降神儀式——文明斷(2/2)
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聚集而成的力量,是最強的。代表著天的氣運,代表著地的龍脈,在代表著人的文明面前,還是稍微的薄弱了一點。
正是因為如此,長門有希才能夠設計出這藉助人的文明之力來斬斷代表著地,象徵著天的龍脈。人具有的力量,可是強大到讓神靈都為之震撼。不然,也不會有著弒神者的誕生。
「來客人了嗎?時間還早。要不要稍微陪他們玩一下呢。」就在鄭雙龍即將把純鐵劍插入大地的時候,鄭雙龍隨手布置在結界之外的警戒用的小咒術被人解除了。
稍微想了想,鄭雙龍還是微微搖搖頭,嘀咕道:「算了。還是先將這大地龍脈斬出來再說,畢竟,有希所創造出來的這個困龍陣。可不是無解的,從內可以困住大地龍脈,可是從外面進攻的話,可不一定能夠抗住那些魔法師、咒術師的攻擊。」
說著,鄭雙龍將手中的鐵劍插到大地之中,伴隨著一陣悲鳴與大地的震動,一頭綠色的龍,從大地升起,被三十六道符文鎖鏈給牢牢的困住。
這三十六道符文鎖鏈。就是那三十六個祭壇的顯現。為了隱秘的布置這三十六個祭壇,這一個多月來,鄭雙龍與長門有希、立華奏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不過,看著這身上插著石頭劍、青銅劍、鐵劍,被三十六道符文鎖鏈鎖死了的大地龍脈的顯現——龍,鄭雙龍感覺到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代表著新德里大地龍脈,代表著印度國運的龍,的作用。可不僅僅只是用來進行不從之神的召喚。它還可以做很多很多。
這樣想著的鄭雙龍,一臉微笑的伸手按在這幾米長的龍的軀體之上。震動,大地在震動,空間在震動,整個印度國民的心臟也在震動,隨著這一股股的震動,天空的顏色變了。赤紅的光照耀著整個新德里。
那三十六個祭壇之處,騰起了巨大的光柱,一個巨大的法陣,以龍脈為能量核心的法陣,將新德里包裹了起來。
這一片天空。這一塊大地,這個印度的國都新德里,似乎與世界隔絕了開來。
啟動了困龍陣的鄭雙龍,感受著龍脈的悲鳴,感受著龍脈力量的顫動,一臉愉快的說道:「現在距離日食開始還有一個小時二十七分,那麼,就稍微的陪你們玩一下吧,印度的修行者們,希望你們能夠帶給我足夠的愉悅。」
說著,鄭雙龍輕輕的撥動代表著石器時代的石頭劍,伴隨著龍脈的哀嚎,一股綠色的光輝快速的傳播了起來。
一道巨大的光柱,瞬間摧毀了整棟大廈,從地下車庫沖天而起,與三十六個祭壇的三十六道光柱共鳴起來。
一個恐怖的漩渦在天空出現,快速的將新德里吞噬,像是幻化,又像是真實,高樓林立,人口眾多的新德里,瞬間變成了一塊草原。
一道道白光閃過,那些有著神秘力量的人,那些進入了困龍陣範圍的人,不管是大騎士、咒術師、魔法師、苦修士,還是剛剛入門的修行者,眼前一花,都出現在這片遼闊的大草原之上。
…………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一隻巨大的猛虎承載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帶著面具的身影,在原野上急速奔馳!
他是在印度極為少數的薩滿,信奉著祖靈的他掌握著薩滿所擁有的法術,不管是野性召喚,還是叉狀閃電、閃電箭。他都能夠玩的相當的利索,再具體的戰鬥力上,他不會遜色於大騎士。
可是,在這只能夠聽到大地母親的悲鳴的世界,他很無力。面對著這看似幻術,但是又像是真實的世界,他真的弄不清,這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失去了祖靈的庇護,他感覺到了迷茫與畏懼。
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認輸,來自大地母親的悲鳴,風中傳來的悲歌,讓他明白,就算是在迷茫,就算是在無力,就算是失去了祖靈的庇護,就算是再多再多的困難攔在自己身前,他也要前行。
因為他是印度的傳奇薩滿,因為大地母親在等待著他的救援,因為他叫做甘地,與聖雄同名。他不能夠讓這個名字受到污衊。
駕馭著猛虎在茫茫大草原上奔馳了一天一夜,甘地終於發現了除卻無盡的草原之外的其他的東西,那是一座坐落於草原之中的巨大的山寨。一個一看上去就畫風不對,很有問題的山寨。
畢竟,在這連一隻老鼠、一隻兔子、一隻狐狸一個大樹都沒有,除卻青草就是青草的草原中,出現一個山寨,真的是太怪異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連建造山寨的材料都找不到,連吃的東西都沒有,這樣的死地,怎麼可能會有什么正常的山寨。
當然,剛剛看到山寨的甘地並不清楚,這座山寨的位置,就是這座草原的中心,這座山寨的中心,有著一個與印度新德里三十六座祭壇一樣的祭壇。
不,應該說,這座祭壇,就是那困住了大地龍脈的三十六座祭壇之一。連接虛幻與真實,連通這龍脈力量所創造出的異空間與真實的世界的祭壇之一。
手一揮,收起了猛虎的甘地,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這巨大的山寨外,看到一些個只穿褲衩的強壯野人,拿著簡陋的兵器來回巡邏,不由目光一凝。
甘地作為傳奇薩滿,有著不亞於大騎士的實力,再加上元素的庇護,潛入能力自然毋庸置疑,靈活躲過巡邏的野人,甘地輕而易舉的通過了山寨的外圍,終於來到了山寨內部。
就在甘地進入山寨內部的時候,恰好的路過了一個監獄,而在這座監獄中,甘地看到裡面被關押著的修行者的慘遭折磨,不由殺心大起!這些被折磨的印度修行者,甘地認識不少,其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他的後輩。甚至那咬著牙忍受著被小刀切割著皮膚的那位,還是甘地為數不多的摯友。
看到摯友受到那剝皮般的酷刑,甘地怎麼能夠不殺心大起!
甘地不是第一個進入山寨,也不是最後一個進入山寨,更不是第一個發現山寨的問題的人,在甘地在大草原奔馳了一天一夜的那段時間,已經有不少的被傳送到這塊草原中的印度修行者發現了這個山寨。
當然,能夠在這茫茫的草原中發現這座山寨,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很好,同時,他們的實力也很糟,如果不是實力不夠,他們也不會被抓到監獄中被折磨。
果然,實力就是通行證,力量就是話語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