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異次元遊戲 > 第二十八章 櫻,司法與公正

第二十八章 櫻,司法與公正(2/2)

目錄

「不過,就算是連名字都忘記了,就算是兩父母都忘記了,我的心中仍舊銘記著那個故事,那個讓我成為怨靈的最初的故事。」

「故事的起因,是因為我的母親,母親那個時候是做什麼的,我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不過,不外乎是開企業,開工廠,開投資公司的老闆吧。」

「我誕生在一個單親家庭,但是,這並不代表我不幸福,實際上,我從小就是像小公主一樣的成長,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穿的,母親都是給我準備相當好的,不管是學習,生活,還是其他的事情,母親都非常的用心,她用她的愛,補足了那缺失了一半的家庭,她或許不是一位好妻子,但是,她絕對是一位好母親。一位讓我驕傲的好母親。」

「當然,不管是好的衣食住行,還是教育學習,都需要錢,不過,幸運的是,母親不僅僅是一位好母親,還是一位好的企業家,嗯,大概是企業家吧,她一直很成功,非常的成功,直到一次金融危機的到來。」

「金融危機,讓母親的事業陷入了困境,為了扭轉公司資金困難,為了自己一輩子的事業,為了企業的員工,更為了我的將來,母親向某個放高利貸的傢伙借款了。母親相信,只要金融危機過去了,企業就會好起來,一切就會得到扭轉。」

「然而,金融危機的泛濫的時間,遠遠超過了母親的預料,國際形勢的惡化,多國貿易壁壘,關稅保護,讓金融危機加深了,母親的企業支撐不下去了。企業不行了,欠下的高利貸,那利滾利之下,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了。」

「房子賣了,企業賣了,車子賣了,家沒有了,能夠挪用的錢,能夠籌集的錢,都籌集了,償還給了高利貸接近兩倍的錢,但是,仍舊沒有還清。那利滾利,真的是太可怕了。」

「錢沒有還清,高利貸催債的人來了,他們強行闖入家裡,將自己和母親的自由限制起來了,三個小時,地獄般的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裡,那些高利貸催債的人說一些難聽的話侮辱自己和母親,什麼話難聽就罵什麼,還對母親與自己進行毆打,甚至,還侮辱了自己和母親。」「地獄般的三個小時終於熬了過去,好心人打的報警電話,終於將警察叫來了。」

「但是,那些警察的到來,並不是地獄的終結,而是另外一個更為深沉的地獄的開始,是絕望的深淵。」

「那些披著警察皮的傢伙,那些比流氓地痞更為噁心的傢伙,在我和母親用希冀般的目光看著那些警察,那些說著人民警察為人民的警察,希望他們將我和母親從地獄之中拯救出來,希望他們帶著我和母親離開這可怕的地獄的時刻,他們沒有維護國家賦予他們的職責,他們沒有拯救我和母親。他們只是看看,只是說了句,『不要鬧出人命。』然後,就離開了,就這樣一點都不留戀,一點停息都沒有離開了,罪惡就在他們的眼前,犯罪就在他們的眼前,他們就這樣無視了。」

「那些比惡魔更為惡魔的魔鬼,他們沒有拯救自己和母親,沒有制止那些流氓地痞的對自己和母親的侮辱,他們,他們甚至是那些流氓地痞是一夥的,他們是一群流著毒濃的惡鬼。他們粉碎了我唯一的希望。」

「不要鬧出人命嗎?!這怎麼可能,既然已經沒有了希望,那麼就用絕望將一切帶走吧。」「一把水果刀,我趁著那些流氓地痞送走那些惡鬼一般的警察的時刻,拾起了一把水果刀,發瘋似的捅了十三個人,我從來就不知道,我那纖細的手臂,那嬌小的身軀之中,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更不知道那些魔鬼一般的地痞流氓,在我拿著水果刀拼命的時候,卻是如此的懦弱,竟然連一位弱女子都擋不住。」

「不,或許在他們的眼中,那時候的我已經是一個瘋子了。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瘋的。他們可是正常人,他們可是有著大好的時光沒有享受,怎麼可能拿命和瘋子拼。」

「一死七重傷五輕傷,最後我被敢來的警察制服了。他們沒有制止那些地痞流氓,沒有制止那些放高利貸的,反而制止了我這個不堪受辱的弱女子。這真的是相當的好笑,他們頭上的國徽還要麼。」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理。母親欠了高利貸的錢,還了兩倍還不夠,我殺了人,自然要償命。因為案件真的太有爭議性,再加上全國人民的熱議與關注,經過近一年的庭審、庭審,再庭審,我最終被判處了死刑立即執行,在那櫻花飛舞的日子,我迎來的死亡的時刻。」

「殺人償命,我理解,但是,我無法理解的是,在執行死刑的時刻,我竟然在圍觀的群眾眾女看到了那些催債的地痞流氓,那些將我和母親推入地獄深淵的惡鬼警察。」

「我承受了我應該承受的責罰,為我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但是,他們,他們為什麼能夠逍遙法外,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沒有,放高利貸不是罪嗎?私闖民宅不是罪嗎?非常拘禁不是罪嗎?瀆職不是罪嗎?他們為什麼能夠逍遙法外?所謂的司法公正在那裡!?如果司法不公正,如果法律是對壞人無效的,那我為什麼要死。為什麼要承受那死刑的結果!」

「那一刻,社會的不公,司法的不公,國家的不公,世界的不公,我怨恨了,我不甘了,我恨不得殺了那些警察、法官、地痞流氓等罪人,沒錯,他們都是罪人。將我拖入深淵,拖入死亡的罪人。」

「因為怨恨,那滔天的怨恨,我在那櫻花樹下死亡的那一刻,誕生了一個微小的靈格。一個依附著沾染了我的血櫻花樹的靈格。」

「因為全國人民的關注與熱議,因為十多億人民的感同身受,對那判決的不認同,對我的憐憫,對自己的擔憂,擔憂他們也落到我這個樣子,對社會黑暗面,對國家黑暗的恐懼,這十多億的情緒,十多億的思維,十多億對不公的恐懼,竟然讓我的那微小的靈格迅速的膨脹到了一個極為龐大的地步。」

「靈格的巨大化,讓無數世界的怨念,那承受不公而死亡的人的怨念,快速的匯集到了我的身上,就這樣,我成為了一個恐怖的怨靈,一個再無數怨念聚集與衝擊下,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的怨靈。一個連誕生的世界都無法承受,直接被排斥到箱庭的怨靈。」

「然而,就算是被排斥到了箱庭,那因為社會的不公,因為司法的不公,因為不公而死亡的怨念,仍舊在向著我匯集著。背負著這龐大的怨恨,這無盡的仇恨,這恐怖的怨毒的我,已經很累了。但是,就算是如此的累,我也放不下,也沒有辦法放下。」

「因此,我一直在尋找,尋找著誕生了我的世界,或許,回到那個世界,我就能夠將一切都放下了吧。」

「請,幫助我,讓我徹底的放下,放下那份沉重。安靜的徹底的去輪迴,去迎接新生。」

說著,櫻深深的對著鄭雙龍鞠了一個躬。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