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王者之宴、亡者之宴(2/2)
聽著蒼崎青子的話語,看著蒼崎青子堅毅的神情,明月奏有些猶豫的道:「青子,你實際上不用上戰場的,只要將三道令咒使用掉,躲在我設置的魔法陣之中,應該可以避開那些傢伙的偵查……」
伸手輕輕的按住明月奏的小嘴,將明月奏擁入懷中的蒼崎青子,柔聲的道:「不可以哦,放任小奏一個人上戰場,青子我不會放心哦。小奏還這麼年幼就要上戰場,進行殘酷的廝殺,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麼可能放任小奏一個人呢。」
看著懷中明月奏那羞紅的嬌顏,那精緻可愛的俏臉,蒼崎青子自信的笑著說道:「而且,青子我也並不是沒有自保之力。雖然仍舊有些不太熟練,但是,現在的我也是第五魔法使,三原色——青,的魔法使。」
「這樣的我,就算是最強的祖,超脫常理的英靈,稀世的魔術師,超凡的存在,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在明月奏的幫助下,啟動了魔術刻印,那傳承自第五法的魔術刻印的蒼崎青子,已經不是那菜鳥魔術師,而是,型月世界最高端的戰力之一的魔法使。
就算是面對傳說中的英靈也有著一戰之力的魔法使。
看著蒼崎青子真摯的目光,心中一暖的明月奏,重重的點點頭,帶著蒼崎青子快速的向著愛因茲貝倫城堡飛了過去。
超強的自己,加上同樣超強的蒼崎青子,二者聯手之下,明月奏相信,不管是誰都能夠戰而勝之。
畢竟,第一次參與正式的遊戲人生大賽的遊戲者,就算是在優秀,也還沒有掀翻整個型月世界的能力啊!不然,第一次的遊戲戰場就不會選在這冬木市,不然,那聖杯系統也不可能制約住自己。
蒼崎青子作為自己的宿主,真的是太好了。自己精通的魔法體系能夠給予蒼崎青子幫助,真的是太好了。能夠讓一位魔法使真心真意的同自己一同面對敵人,真的真的是太棒了。
魔法使,可不是那僅僅只是分身,是複製品,是不完全品的servant可以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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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茲貝倫城堡,中庭。
雖然看著被譽為最強的saber臉色大變的archer吉爾伽美什心裡很愉快,但事實她卻並不是archer吉爾伽美什的目標。
archer吉爾伽美什最初的攻擊對象是rider伊斯坎達爾。在王者之宴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就已經宣布過了。他會殺了他。這是英雄王給予征服王最大的榮耀。
雖然不認同征服王的王道,但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認同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這個存在。因此,用至寶將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擊殺,那是吉爾伽美什給予伊斯坎達爾的榮光。
在吉爾伽美什看來,死在自己的至寶之下,並不會侮辱伊斯坎達爾的榮光。甚至是伊斯坎達爾最大的榮耀。
是的,這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而言,是千鈞一髮的危險時刻。在saber阿爾托莉雅、在韋伯、衛宮切嗣、愛麗絲菲爾等人看來都是如此。
但——為什麼這名巨漢servant依然在悠哉游哉地喝著酒呢喝著那archer吉爾伽美什提供的超級美酒,王之酒。
「……ri——rider,喂,餵……」就算韋伯被徹骨的殺意刺激的不安地喊了起來,rider伊斯坎達爾依舊沒有任何行動。他看著archer吉爾伽美什的眼神依舊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別那麼狼狽嘛。不就是馬上要進行一場慘烈的搏殺了嗎,酒還是照喝啊。」
「這那裡是喝酒的時間啊!」
rider伊斯坎達爾苦笑著嘆了口氣,隨後面對著archer吉爾伽美什,平淡的招呼道:「我說archer,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身上的殺氣啊我朋友被你嚇壞了。當然,我也知道你要打,但是,能否讓我將面前的美酒喝掉在打呢。」
說著,rider伊斯坎達爾當然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又是一口乾掉。
rider伊斯坎達爾的話語落下,saber阿爾托莉雅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archer吉爾伽美什也皺起了眉頭。「拖延時間嗎?」
「不,並沒有拖延時間的意思,而是,在那之前,不是應該先把殘酒一飲而盡嗎?」rider伊斯坎達爾的笑容是那樣於真無邪,讓人簡直無法想像他接下來會面臨一場死斗。只見他催促英雄王道:「雖然喝了不少,但酒瓶里還剩下一點哦。你休想瞞過我的眼睛。」
「真不愧是篡奪之王,對別人的東西看得這麼緊。」聽著rider伊斯坎達爾的話語,archer吉爾伽美什苦笑著從王之財寶中取來了全套酒具,將瓶底剩下的神代名酒一滴不剩地倒進了兩個酒杯里。兩個王就像抱拳示意的拳擊手一樣,莊嚴地舉杯相碰。
雖然在笑,但他那冷酷的殺氣卻絲毫沒有減弱。對於這個金色的王者來說,殺意和愉悅基本上是同義的。
兩位王者將最後的美酒一飲而盡,丟掉了酒杯,轉身就走。兩人都沒有再次回頭,各自徑直走到了庭院的兩端。
韋伯緊張地目睹完兩人最後的乾杯,嘆息著迎來了王的歸還。
「你們真的交情很好嗎?」
「算是吧。但現在要兵刃相向了。他也許是我此生最後一個與之視線相交的人了,怎麼能不以禮相待呢。」
「……別說傻話。」韋伯低沉著聲音,反駁著半開玩笑的伊斯坎達爾,道:「你怎麼會死呢。我可不同意,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啊!」
「是啊,哦哦,是這樣沒錯。」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
風熾熱乾燥,仿佛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應有的風——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在耳邊轟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