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打破枷鎖(2/2)
他倒要看看,自己能不能真正實現以己代天的行為,哪怕不能,他也無怨無悔,因為這就是他的道。
如此一想,他現在遇到的挫折又能算什麼?那些教會的高層,也不過是土雞瓦狗,根本無需瞻前顧後。
羅德在沒有擔任教宗之前,簡直膽大包天,甚至連教宗的位置都敢搶。但當了教宗之後,反倒被束縛住了,眾人恭恭敬敬對他拜見的禮節、那被戴在了他頭顱上的荊棘冠,一併化作了一條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他。
他現在要打破這個枷鎖,因為他是羅德,然後才是教宗。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束縛住他,包括這個世界。
羅德出了小巷,卻發現一輛六匹白馬拉著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那裡。
「冕下,請上車。」一個助理躬身行禮,開口對著羅德說道。
羅德看著這個美輪美奐的馬車,再看著車邊隨性的十來個教士,忽然大笑了起來,直接一個翻身躍上了一匹白馬的身上,他輕輕一扯,馬匹和車廂連接的繩索便斷裂,而他用力地一夾馬肚子,白馬吃痛,長嘶一聲,便一陣風似得朝著前面奔跑。
「哈哈哈。」羅德想通了關節,心裡反倒暢快,做事也全憑心意。他不願意坐馬車就不坐,他願意騎馬就騎馬。
他是教宗,但是屬於他羅德的教宗。
白馬在寬闊的街道上奔馳,路邊偶爾有教士走過,正要準備訓斥,卻發現是教宗,頓時臉上抽搐了幾下,乖乖的閃躲到一邊。
阿爾吉斯的道路是有著嚴格規範的,只有馬車與聖光騎士團的隊伍能夠踏足這裡,並且速度也有限制的,像羅德這般當街騎馬的,從古至今也沒有人做過。
但大家能怎麼辦呢?這位當初可是連教宗位置都敢搶的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大家雖然心中有些意見,但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羅德也沒有存心要破壞規矩,他並不是要跟著所有人對著幹,只是他不願一直都像演戲一般的中規中矩罷了。在發泄過一陣之後,他便騎著馬回到了聖保羅大教堂。
這所大教堂便是為了紀念那位跟安德烈進行生死決戰的教宗所建造的一所教堂,因為那位教宗的名字就叫做保羅。
從第四十九任教宗開始,這裡基本上就淪為了教宗的休息之所,羅德當上了教宗之後,便一直住在這裡。
「教宗冕下。」看到羅德騎著馬兜了一圈回來,雖然他的助理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位新任教宗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如果放在古代的世俗王國之中,妥妥的就是一個昏君。
以前大部分的教宗在任職的時候都年紀不小了,早就變得沉穩內斂了,哪裡會像羅德這樣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