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禍不單行 八(2/2)
「八格牙路,你竟然還敢反駁!」雖然只是很輕聲的訝然,但還是被速水優清楚無誤地捕捉到了,他這一下心頭火更是怒燒。當下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混蛋!你這個地下水溝里的骯髒東西!」
扇下屬耳光是日本職場常有的事情,在韓國也有類似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下屬只能默不作聲地忍受著。否則會被視為大不敬。雖然說在中央銀行工作的人員。類似的情況遠比其他株式會社裡發生的少。但是也不代表不存在。
「……」
被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之後,黑田東彥腦袋就有些發蒙,不過下一刻他顧不上火辣辣的臉龐。連忙跪倒在地上,從地上摸起傳真件,高舉過頭頂,大聲地喊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看到他這副模樣,速水優心頭的怒火才消減了幾分,重重地哼了一聲後,這才語帶不善地說道:「黑田桑,這件事我需要一個解釋!你地,明白嗎?如果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那麼你就滾蛋吧!」
「是!是!」黑田東彥感激得五體投地,只是扇了一個耳光,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他緩了緩之後,這才站起身來,先是朝著速水優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然後雙手將傳真件送上,抬頭解釋道,「速水桑,這個照片不是我們拍攝的!」
「什麼?」速水優當即動作一滯,看了看黑田東彥,看到血紅的巴掌印還殘留在一邊的臉龐上,但黑田東彥眼神堅定,面色冷峻,渾然不似作偽,當下心中一動,接過傳真件看了又看,等著黑田東彥的解釋。
「是這樣的!速水桑,當天我和一名攝影記者埋伏在這個位置,而且拍到的畫面以汪桑為主,並沒有涉及到其他人……您。而這張照片,全部是您的頭像,汪桑只不過是一帶而過。另外,那名記者也不會出賣我的,我可以以我的性命擔保!」黑田東彥急忙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速水優摸著光滑的下滑,開始沉吟起來。
「不錯!」黑田東彥點了點頭,分析道,「這應該是他們的人,他們和我們一樣,也對先前的會面存了額外的心思,所以也安排了人手。只不過他們的人所躲藏的位置非常巧妙,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頓了頓,留給速水優一點消化的時間之後,黑田東彥又再次說道:「我現在懷疑,或許汪桑這一次突如其來地拜訪,就是想要利用你,來製造傳言。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不得不說華夏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不好!」
不得不說,黑田東彥的一番分析,距離事實的真相已經很近了,而此時的速水優這才恍然大悟,立刻意識到了不妙,當即脫口而出。
「怎麼了?速水桑?」直到這個時候,黑田東彥才有機會撫摸一下火辣辣的臉龐,不過聽到速水優這麼一說,他下意識地飛快縮回手,連忙問道,「出了什麼情況了嗎?」
「不是出了什麼情況!」速水優此時哪裡還顧得上解釋,急急忙忙地就朝著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快讓外匯基金入場,否則就來不及了!」
……
此時在香港,天域基金鐘石的辦公室內,端坐著三個人,鍾石、岑印權,另外一位自然是剛從日本趕回來的汪雪紅。
汪雪紅臉色陰沉,甚至可以用極度難看來形容。按理說,到了他這個級別,應該早就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日本媒體上的爆料,很快就傳到他的耳朵中,看到傳真件上自己清晰的臉龐,他自然是勃然大怒。
不過因為有報備在先,加上這一次要以大局為重,所以他只能強壓怒火。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讓他給鍾石好臉色,自然不太可能。
作為整件事的操盤手,鍾石只是把汪雪紅當做棋子來利用,自然也不會去理會他的感受。而岑印權此時在場的目的,就是為了中和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沒想到日本人居然這麼陰險,如果我們不是事先留了一手的話,恐怕現在就陷於被動了!」鍾石走過來,瞥了一眼傳真件的內容,這才由衷地感慨道。
「被動?」汪雪紅不屑地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恐怕是你賺的嫌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