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散布消息(1/2)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外界對索羅斯以及量子基金都有一種誤解,即所有的貨幣危機爆發都是由他領頭的,而且他在此次的貨幣危機當中大賺特賺。但很不幸的是,這些僅僅是報紙雜誌的揣測和臆想,索羅斯和德魯肯米勒並不像他們想像的那麼神勇,他也會犯錯,而且犯了一個在鍾石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錯誤。
關閉十六家銀行的措施鍾石自然知道,即便沒有前世的記憶,現在市場上對此也傳得沸沸揚揚。只是很多人都不清楚的是,在這十六家銀行當中,其中就有一家是屬於蘇哈託兒子的,而其他十五家,分別是蘇哈托的親信們掌控。
一句話,不懂政治,尤其是不懂東南亞的政治害死人!
……
「安德魯,明天給你安排一個任務,到電視上鼓吹港股強力反彈,國際炒家已經離開香港,最新目標瞄準了東亞的某個國家的貨幣,沒問題吧?」大笑了半天之後,鍾石突然臉色一變,換上一副莊重肅穆的表情。
正在抱著那支瓦朗德魯紅酒喝得不亦樂乎的安德魯一怔,隨即猛烈地咳嗽起來,猩紅的酒水沿著他的嘴角涌了出來,濺落在他那身昂貴的聖梵諾西裝上。安德魯顧不上擦拭身上的汁水,將酒瓶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放,快步走到鍾石面前,面帶驚喜地問道:「鍾生,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
鍾石看了看滿身酒氣的安德魯,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捏著鼻子回答道:「想來這段時間你不能夠上電視也憋壞了吧?怎麼樣,被人遺忘的滋味不好受吧?」
安德魯也不答話,但一顆碩大的腦袋卻猛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不得不說,現在安德魯的心理就像過氣的明星,經歷過了人前的風光後就很難再保持一顆平常心。要不是鍾石的再三警告,安德魯早就偷偷跑去參加電視節目了。
「還需要我說些什麼嗎?」大喜過望的安德魯眼巴巴地看著鍾石,半天后也沒聽到這位老闆的下文,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主動開口問道。
他倒是聰明。知道鍾石肯定不會就讓他說這麼些內容。事實上做了這麼長時間電視嘉賓。安德魯也隱隱明白了鍾石的意圖,即把他當做一顆向市場傳遞信息的棋子。對此安德魯並不惱怒,他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水平,在天域基金內部根本就是個擺設的角色。有些時候連廖小化都不如。要不是和鍾石認識早。恐怕早就被踢下鍾石這條大船了。
因此安德魯對這個傳話器的角色並不抗拒,事實上他還非常享受。這讓他有了名人的感覺:一出門前呼後擁,在蘭桂坊左擁右抱。甚至連用餐的時候,一些餐廳老闆還會主動免單,只希望他能夠透露些消息。
「你倒是聰明。」
鍾石淡淡地看了安德魯一眼,蹙著眉頭指了一下他沾滿酒水的衣服,微微地搖了搖頭。安德魯立刻明白過來,趕緊脫下這身昂貴的西裝,隨後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瓶古龍水,從頭到腳噴了好幾個來回,又嗅了嗅,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蜷縮著一顆腦袋小心翼翼地湊到鍾石的面前。
儘管古龍水的味道已經掩蓋了酒氣,但是鍾石仍然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不滿地瞪了安德魯一眼後,這才在他耳朵邊低聲地說道:「你只需要……」
隨著鍾石的講訴,安德魯的表情也開始跟著變幻起來,先是不解,隨後很快變成驚喜,可沒多久,又變成了一臉震驚。
……
第二天早上,10月29日,距離開盤還有一段時間,基金經理和股民們早早地打開電視,在等待開盤的同時也順便聽一下分析師們是如何分析今天的行情的。
由於這段時間股市變化風雲莫測,大部分的電視分析師都栽了跟頭,只有少數說的含糊不清的分析師才勉強保留繼續當嘉賓的資格。但是對基金經理和股民們來說,這些人的意見基本上沒什麼參考價值,因此他們只是把這段時間當做休閒時間來打發。
只是這一天明顯不同,因為之前一度消失的金牌分析師安德魯又重新出現在電視屏幕上。
說實話,大部分基金經理們對這種針對中小股民的賣嘴皮的行為都是不屑一顧的,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專業人士,這些分析師只是他們手下的打工仔。而且他們能夠從券商那裡得到各種研究報告,大到宏觀經濟的分析,小到微觀的個股,其水平明顯比那些針對外界小股民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這些基金經理們之所以還守候在電視面前,大部分都是等待安德魯的出現,原因只有一個,即這位分析師的研究水平比他們使用的大部分券商的經濟學家水平還要高。雖然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分析師從來沒有針對香港市場發表過言論,但即便如此,仍然有部分基金經理通過他的意見在外匯市場上賺到不少盈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