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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給總統候選人獻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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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有人被抓起來了?罪名是做經濟間諜?」原本還一臉平靜的鐘石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面色微變,雙眼不由自主地眯起,只留下一道細細的縫隙。

而此時,距離徐友天被帶走也僅僅只是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鍾石這邊就已經得到了相關的消息。

雖然看不清鍾石此時的眼神,但安德魯明顯能夠感受到一道懾人的精芒在他的臉上掃來掃去,讓他如坐針氈、坐立難安。

大半天之後,鍾石才重新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說道:「除此之外,應該還有些什麼吧?一股腦地都說出來吧,最壞也不過現在的局面了。」

安德魯神情微緩,在心長出一口氣。若是在以前面對鍾石的時候,他還感受不到如此大的壓力,而自從亞洲貨幣危機爆發以來,鍾石身上的威勢與日俱增,頭頂上的光環也越來越耀眼,對於這種情況,安德魯的體會最為深刻,他也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派頭,在鍾石面前愈發地小心謹慎起來。

如今的安德魯,更多的時候是做些隱秘的工作,內容包括刺探情報、對外放風等,這些工作有時候需要遊走在灰色地帶,就好像現在他們所討論的內容,就是從韓國銀行某個內線當獲取的最新信息。

負責聯絡的自然是安德魯,通過陸虎的保全公司和韓國方面接上了頭,然後再化了一個姓名,時不時地探聽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消息。

安德魯定了定神。這才開口道:「我們那邊的線人說這個任務太危險,他不打算幹了。不過聽他的語氣。說得並不是十分的堅決,反倒是有些加價的意思!」

「加價?」鍾石冷哼一聲,撇著嘴搖了搖頭,「真是有些意思,看來並不是我們一家收買韓國銀行的職員,甚至還有人比我們捷足先登了。而且從收購的層次和級別來看,顯然已經打入了內部核心,這可比我們的工作做得好得太多了。」

即使鍾石只是柔聲細語地說道。但安德魯心思急轉之下,哪裡還聽不明白他的弦外之意,這顯然是對安德魯的工作有些不滿了。安德魯立刻急出一頭大汗,慌慌張張地解釋道:「鍾生,這一次的確是有難言的苦衷。而且還是我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要知道對方可是央銀行的職員,即便是我們全力運作。也只能到目前的這種局面,再高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於安德魯所說的,鍾石自然是心知肚明,只不過他想趁機敲打一下安德魯,這才藉機說了以上這番話,此時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鍾石也就借坡下驢,淡淡地說道:「其實你做得已經不錯了。既然對方想要加價的話,那麼我們就給他。只不過他想要多少,就得付出足夠多的消息,畢竟我們的錢也是辛辛苦苦地賺回來的。」

安德魯一聽。如蒙大赦,擦著滿頭汗水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鍾石的辦公室。

……

「打擊報復?政治鬥爭?」自從徐友天被突兀地帶走之後。朴熙來一直端坐在自己那間豪華的辦公室內,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弄得整個室內煙霧繚繞。

狠狠地摁滅了一根香菸之後,朴熙來又伸手摸向煙盒,結果愕然地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抽光了所有的香菸。深嘆了一口氣之後,他默默地站起身來,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漢江兩旁華燈初上的美麗夜景,卻依然解不開心頭的那一絲困惑。

「到底是真的商業間諜,還是只是新韓國黨針對我個人的一次打擊報復?」自從徐友天被帶走之後,這個困惑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如果是前者,他大可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而如果是後者的話,恐怕他就沒那麼容易過關了,說不定後續的招數還會接連不斷地施展出來。

說到底就是一個保或者不保徐友天的問題。如果保,難免被牽連,如果不保,則寒了手下人的心,委實是個兩難的選擇。

就在這時,朴熙來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嘟嘟的鈴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看著就在幾米外的電話機,朴熙來下意識地一皺眉頭,正打算將門外的秘書叫進來訓斥幾句,不過又瞄了一眼之後,突然心一動,快走兩步,走到桌前接起了電話。

「朴先生,你還好吧?」朴熙來沒有說話,話筒里傳來一個粗重的男人聲音,開口只是略微地寒暄了一句,之後就自顧自地說道:「情報院方面傳來的消息是,那個姓徐的小私自向國外傳遞關於國家外匯儲備的消息,這一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他知道的實在是有限,而且根據消息人士透露,這一次是美國一家大型的對沖基金收買他,利用內部消息做空韓元,相信不會牽扯到你。」

朴熙來聞之一怔,隨後立刻大喜過望,連連衝著話筒感謝道:「金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了。你真是猶如我的再生父母,不,你簡直比我的父母還要親……」

他竟然將徐友天平日裡「跪舔」他的話原封不動地抄了一遍,然後拿去「跪舔」電話里的那位金先生,而且臉上毫無愧色,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只可惜徐友天沒在這裡,如果他在的話,肯定會握緊拳頭,衝著朴熙來一揮,鏗鏘有力地夸上一句:「歐巴,fghng!(大哥,加油!)」

這麼"chiluo"的溜須拍馬讓電話那頭的人一陣無語,半晌才反應過來,淡淡地說道:「朴先生,你已經方寸大亂了,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休息一下,不要多想了。」

這番話朴熙來倒是聽出味道來了,想起自己剛才那番表現。不禁老臉一紅,暗自對自己的失態搖了搖頭。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反正對方又看不到自己的表現,挺直了腰杆又對著話筒說道:「金先生,這一次多謝你了。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呢?」

他自然很清楚,別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他。現在費一番功夫幫他打探案情,背上一定的政治風險,而如果說只是單純的幫助,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所以很快就投桃報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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