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這個誤會有點大(2/2)
在他的辦公室內,包括主管新興市場的羅伯特.賽特隆和出身韓國的比利.金正面面相覷地承受著**oss的怒火,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怒罵了半天,朱利安羅伯遜終於冷靜下來,他很清楚這種衝動和謾罵並沒有什麼作用,相反還會對投資決策產生負面影響,因為做決策需要極其冷靜和理智。只是他布下如此長時間的一個局,居然讓別人捷足先登,實在是讓他氣憤難當。
「先生,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反應,讓他們知道我們並不是軟蛋。」見大老闆終於冷靜下來,羅伯特.賽特隆悄悄地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擺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惡狠狠地說道。
朱利安羅伯遜臉色一怔,回過頭來直直地看著羅伯特.賽特隆,沉聲問道:「他們?他們是誰?難道你知道什麼?」
在說先前幾個詞的時候,朱利安羅伯遜的臉色還算正常,可隨後他的臉色就變成異常鐵青,而到最後老虎的掌門人已經是滿臉通紅,面容猙獰,一副窮凶極惡相,甚至連額頭上的青筋也根根突起。
背叛是一種嚴重的罪行,尤其是在對沖基金業。因為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意味著成千上萬的資金虧損。雖然這些員工在進門之初就簽署了保密協議。同時也有上一份工作的主管推介信,但類似於泄密的事情仍然頻繁地出現在對沖基金業。
看到大老闆這副模樣,羅伯特.賽特隆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大老闆誤以為他是內鬼了。連忙說道:「先生,你不要太激動,先冷靜下來,聽我分析。現在既然知道韓國經濟出現問題,又能夠一次性賣出十億美元韓元的機構並沒有幾家,只要稍微一分析就能夠知道對方的底細。」
「是啊!是啊!」旁邊的比利.金連忙附和道。按理說出身韓國的比利.金才是第一嫌疑人,只不過按照邏輯上來分析,如果比利.金想要告密的話,對象應該是韓國政府。而不是另外一個做空韓元的機構,因此比利.金的嫌疑倒是在第一時間被排除了。
經過兩個得力下屬這麼一提醒,朱利安羅伯遜立刻冷靜了下來,蹙著眉頭想了一會,又搖了搖腦袋。口中一直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很顯然,他已經有了初步的答案。
眼見著朱利安羅伯遜仍然沒有下定決心,羅伯特.賽特隆就有些著急,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地背上背叛的嫌疑,於是又添上一把柴火,將火燒得更旺了,「老闆,你還記得我們在香港股指期貨市場上最後一天的平倉嗎?如果不是有人泄密,我們也不會動用儲備資金打壓香港股市,在9000點密集平倉了。現在想想,說不定就是那個人在和我們作對。」
一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朱利安羅伯遜又覺得心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這件事他原本不打算追究的,事實上也毫無頭緒,但現在又被羅伯特.賽特隆重新提起,兩件事加在一起,儼然就是新仇和舊恨。
「這個婊子養的,猶太雜種,居然這麼狡猾。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傢伙得到應有的教訓,可惡,該死的……」一連串惡毒的詞語像子彈一樣飛快地從這位對沖基金大佬的口中冒出,將他詛咒的對象從頭頂一直罵到腳底板,也讓旁邊的兩名下屬聽得目瞪口呆。
足足罵了五分鐘,朱利安羅伯遜才將心頭的怒火宣洩掉,冷靜下來之後他擺了擺手,平靜地說道:「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去做你們應該做的吧,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對於大老闆這種表現,羅伯特.賽特隆和比利.金還是第一次見到,兩人不敢再說什麼,唯唯諾諾地走了出去。
只不過一離開朱利安羅伯遜的視線範圍後,比利.金就一把拉住羅伯特.賽特隆,躲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處,偷偷地問道:「羅伯特,難道老闆就真的咽下這口氣,不做些什麼嗎?」
美國人天生就有種侵略性,他們稱之為強硬,這種強硬無處不在,甚至在小學生身上就有這種特性,而作為美國文化象徵之一的好萊塢電影更是充斥著無數的硬漢形象,將這種特質表現得淋漓盡致。
雖然是韓裔,但比利.金已經是徹頭徹尾的香蕉人,即膚色是黃色,而內心的思想和精神則是美國白人世界的那一套。對於朱利安羅伯遜前後迥異的表現,他自然心中疑惑叢生。
「等著吧!」羅伯特.賽特隆咂巴了幾下嘴,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我想,過不了多久,那位肯定會吃一個大虧的。」
從頭到尾,對話的幾人都沒有點出最大嫌疑人的身份,但彼此之間均是心知肚明,在對沖基金界能有如此號召力和影響力,並在資本上不屬於老虎基金的,除了索羅斯和他的量子基金外,就再沒有第二家機構符合類似的條件了。
很顯然,他們把韓元市場上的反常情況全部歸結到量子基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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