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大佬的往事(1/2)
兩天後,紐約,量基金總部。
當索羅斯接到這封姍姍來遲的郵件後,不由地陷入了沉思當,羅德尼.瓊斯在信上所說的內容實在是過於駭人聽聞,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索羅斯本人對此也是將信將疑。
打個比方,郵件上所記載的就好像是美聯儲直接印鈔票給某個機構,這種事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全天下最好的事情,但也是全天下最滑稽荒唐的事情,因為這是"chiluo"裸地掠奪其他人的財富。雖然因為鑄幣稅的存在,美國政府也在明目張胆地掠奪全世界的財富,但畢竟因為政府的權力被牢牢地關在籠里,這些貨幣只能夠通過金融信貸系統流通出去,不會對整個社會的貨幣總量造成太大的衝擊,也不會引起大範圍的不滿。
而現在,印度尼西亞銀行的所作所為就是直接向某些人的口袋裡塞錢,只要消息一傳出去,整個印尼社會不論族群、階層,恐怕會立刻爆發一場全國範圍內的遊行示威,甚至還會引發起難以想像的動亂,到時候現在已經是每況愈下的印尼盾市場肯定會雪上加霜,再次重挫。
一想到連鎖反應,索羅斯就坐不住了,趕緊把德魯肯米勒叫來。德魯肯米勒看過之後,和索羅斯的反應一樣,也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斯坦利,你覺得這個事情有多少可信度?」看到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沉默不語,索羅斯的眉頭就是一皺,首先開口問道。
「太震驚了!」德魯肯米勒長出一口氣,兩隻碧油油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個不停,最終停留在索羅斯的臉上。「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我們的頭寸就有大麻煩了!」
索羅斯贊同地點了點頭,抱怨說:「這簡直就是搶劫,毫不掩飾的犯罪行為。天呢,我們到底在和誰做交易。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喬治,冷靜!」德魯肯米勒的表現很是出乎意料,只是在最初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波瀾不驚的表情,慢吞吞地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到底是真是假。但我們必須要行動起來,畢竟我們在印尼盾上的頭寸有些大。」
「有點困難!」索羅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也應該清楚,印尼盾現在的市場是個什麼情況,每天的交易額只有幾百萬美元,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包括場外市場在內,流動性就好像死了一樣。真想不到當初我怎麼會選擇這麼一個貨幣做交易的,鬼迷心竅了哎!」
「喬治,按照你以前經歷過的,你覺得這種事是真的嗎?」一提到印尼盾的流動性,就連一向智多近乎妖的德魯肯米勒也無語了,片刻之後他才轉移開話題。
「我?」索羅斯一怔。指著自己的鼻頭反問道,「你是說郵件上的事?在我小的時候,比這種荒唐百倍的事情都見過。只不過來了美國這麼久,早就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把當年的那些事情忘記了七七八八,這才一時沒有想起來罷了。」
這話一出,德魯肯米勒頓時來了興趣,摸著下巴問道:「是嗎?可以說說看嗎?」
索羅斯年幼時候出生在奧地利,作為一個猶太人僥倖地逃過納粹德國對其種族的屠殺,二戰結束後移居到了英國。從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畢業後開始在金融市場上闖蕩,後來到了美國才成就今天威名赫赫的他。
在他未成年的那段歲月,是整個歐洲最為黑暗的歲月,納粹的鐵騎踏遍了整個歐洲,和德國毗鄰的奧地利自然不能倖免。
「那段時光……」索羅斯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間充滿了蕭瑟和傷感,「你永遠都不會想到,納粹是如何地兇殘和暴戾。我實在是不想再回憶起了,即便到了現在,有些場景仍然會時不時地在我深夜當的噩夢裡出現。」
德魯肯米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兩隻眼睛閃爍不定,顯然對索羅斯的話有所保留。
這也難怪,他生長在美國,一個號稱法治的國家內,一路走出又順風順水,很少和社會陰暗面接觸到,最多就是各種陰謀詭計,而這些東西大多是在法律框架之內,而且這種手段很常見,大多也不會牽扯到人命之內的,因此德魯肯米勒自然不會懂索羅斯所說的這些。
只是瞥了一眼,索羅斯就將德魯肯米勒心所想猜了個七七八八,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就說一件事吧,一件我親身經歷的事情。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深夜,在布達佩斯的街頭,一輛寶馬轎車突然出事沖向了防護欄,當場就撞個粉碎,車上的兩個人當場身亡。」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那一天我正好出去買麵包,差點被那輛寶馬汽車撞上。我親眼看到車上有兩個人,一個穿著黨衛軍衣服的男和一個貴婦打扮的年輕女。等街頭上的人趕上去後,車上的人已經斷氣了,你就知道當時車速有多快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德魯肯米勒耐心地聽著,到這裡忍不住出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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