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被索羅斯擺了一道?(2/2)
話音未落,鍾石的辦公室外就傳來敲門聲,隨後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來人正是安德魯。
「說曹操,曹操到!」鍾石哈哈一笑,指著沙發說道:「安德魯。正準備找你有點事的,怎麼樣,這兩天夠忙的吧?」
安德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面前的咖啡就大口喝了起來。咖啡杯的容量並不大,他兩三口就將整杯的咖啡咽到肚子裡,喝完之後顯然還不過癮,又站起身來。到外面的休息間裡取了瓶飲料,猛灌了幾口之後才一抹嘴,苦笑著對鍾石說道:「鍾生,大事不妙了!」
「大事不妙?」
鍾石和任若為兩人同時聽到這句話,表現卻迥然不同。任若為臉色大變,急忙走到安德魯的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連身體都因為緊張而出現了輕微的顫抖。反觀鍾石,只是微微地蹙起眉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任若為之所以如此緊張,說起來也難怪,畢竟這一次是他單獨挑大樑,如果能在韓元事件上出彩的話,那麼無疑會在和馬家瑞直接對話當中占據上風。
看到任若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安德魯的臉色就有些古怪,上下打量了一番任若為後,突然蹦出一句:「任,你是怎麼出現的?我好像沒有看到你進門啊!」
任若為差點絕倒,敢情安德魯在房間裡已經來回走了兩圈。竟然都沒有看到他,這讓他感到十分挫敗,不過此時他顧不上心中的失落。飛快地問道:「安德魯,你剛才說什麼大事不妙,是不是韓國方面出現了問題?又或者是基金方面的溝通出現了問題?」
他此時心中萬分焦急,但安德魯畢竟算是鍾石身邊的「老人」,因此他說話的時候也要時刻保持幾分客氣。
「韓國?沒問題啊!」安德魯瞪圓了眼睛,又打量了一番任若為,突然「噗嗤」地笑出聲來,「我說任,韓國方面沒有問題,我說的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還是……」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指向大門的位置。
很顯然,安德魯所要說的內容任若為不方便聽,因此這才示意他離開。不過安德魯倒是不懂得什麼叫委婉,就這麼直截了當地讓任若為走人。
雖然心中很是不滿,但聽到韓國方面沒有問題之後,任若為心中也安定下來,也顧不上安德魯的無禮,笑眯眯地離開了房間。他很識趣,該知道的一份也不會落下,不該知道的他會在第一時間躲得遠遠的。
「你不是想告訴我印尼盾的事情嗎?就這個事情值得你大驚小怪嗎?」半天沒有說話的鐘石不滿地橫了安德魯一眼,隨即拿起面前桌子上的煙盒,剛抽出一根煙,就看到安德魯屁顛屁顛地湊到前面,「嚓」地一聲點燃了手中的zippo打火機。
鍾石看了他一眼,就著火焰深吸了一口煙後,這才緩緩說道:「你是不是認為印尼盾這幾天升值幅度已經高達10%,按照我們賣給索羅斯的頭寸來說,現在我們至少損失了2億美元。甚至在之後,隨著印尼盾的日益升值,我們的損失還會更多,是不是?」
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心思早就給鍾石猜了個無遺,安德魯也顧不上震驚,只一個勁地像小雞啄米一般地點頭。事實上自從認識鍾石後,這個小傢伙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以至於現在安德魯已經有些麻木了。
「風物長宜放眼量,你啊,還是太年輕,太幼稚了!」
鍾石一口煙噴到安德魯的臉上,嗆得他直咳嗽。搞了個惡作劇的鐘石哈哈笑了半天,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想要擺我一道的人很多,但絕對不是索羅斯,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什麼?什麼風物?什麼放眼量?鍾生,你能說得再明白一點嗎?」安德魯瞪大著眼睛,一臉的不解。
鍾石原本還想解釋一番,但看到安德魯這副模樣,又想起他洋人的身份,頓時覺得自己簡直是無事找事,明顯地「對牛彈琴」,只得頹然放棄,無力地擺擺手,說:「不要對印尼政府抱有太大的希望,我這是和蘇哈托的官僚體系賭博。不要看現在形勢一片大好,但誰能預料這些**官僚到底會做出什麼呢?自毀長城的事他們做得還少嗎?」
安德魯眨了眨眼睛,表情時而迷惑,時而驚奇,顯然是在消化鍾石的話。不過愣了半晌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長城?印尼也有長城嗎?」
鍾石頓時勃然大怒,拿起面前的煙盒就砸向安德魯,一邊砸一邊還惡狠狠地斥道:「你滾!給我滾!馬不停蹄地滾!思想有多遠,你就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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