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香港財團(1/2)
對李家誠打電話來的心思鍾石自然是心知肚明,雖然外界很少有人聽說過天域基金的名頭,但對於某些嗅覺異常敏銳的人來說,這個一直潛伏的龐然大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李生,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吧?現在有個機會,搶在國際炒家的前頭,攻擊韓國貨幣,說不定會賺上一大筆。當然,風險也是有的。不過想要投機,就不可能沒有風險,怎麼樣,我們聯手干吧?」鍾石也不藏私,略作寒暄後就將計劃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此時的鐘石正在有條不紊地實施著自己的計劃,目前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先將香港財團拉下水。只要韓元有被攻擊的跡象,恐怕到時候在整個全球市場上,無論誰的第一反應都是美國的對沖基金再次出手,索羅斯會背上這個黑鍋。而實際上到底是誰在幕後操控,恐怕就成為了永遠的秘密,畢竟得罪一個國家對於做實業的商人來說,絕對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李家誠自然有這方面的考慮,電話那頭沉吟了半晌之後,才苦笑著說道:「鍾生,我知你好大膽,但不知你膽大到包天。你也知我只是個本分的商人,如果有可能,絕對不會想著得罪政府的。」
「得罪政府?邊個(誰)讓你得罪政府來的?」鍾石笑了笑,他自然聽出李家誠語氣當中的意動和顧慮,「誰會知道呢?他們只會以為又是索羅斯乾的!」
說完之後,連鍾石自己都笑了,不過話筒的那邊的李家誠並沒有發笑,他仍然在考慮其中的得失。不時地捂住話筒和鄒凱旋等人商量,並沒有一味地聽鍾石的鼓吹。
很顯然,李家誠並不是一個耳根軟的人,否則他的生意也不可能做得這麼大。
等了半天后,鍾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即便對方是華人首富又怎麼樣,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一點魄力和勇氣都沒有。他語氣不快地說道:「李生,你到底害怕什麼?如果不成功,最多就是損失一點利息。你也看到了,國際炒家攻擊港幣的時候,少則一兩日,多則一個星期,不成功就立刻撤走,最多損失一個星期的利息。而香港股市被他們攪和成什麼樣子,別的不說。就說你旗下的長河實業,這半個月來股價下跌幅度觸目驚心,在這種情況下,你難道不想著找點別的門路來搵(賺)錢嗎?」
儘管鍾石的態度有些惡劣,但李家誠仍是笑臉相迎,呵呵地說道:「鍾生。我知你少年人膽氣壯,敢打敢拼。我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自然比不了你們這些後生仔。這樣吧。我這一次就不參與了,不過我的細仔(小兒子)對這個非常感興趣,不如改天我介紹他給你,你們年輕人也有共同語言嘛!」
「靠!」
鍾石默默地豎了一個中指,隨口說道:「李澤海?他有資本咩?也好,讓他早點聯繫我啦,如果我估計沒有錯的話,這一次收益絕對超過50%,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搞定啦。到時李生你可不要羨慕你的細仔,是你沒有把握自己的啦。」說完也不管對方是什麼反應。「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李家誠拿著「嘟嘟」的話筒發愣,到了他這個地位,已經很少有人敢主動掛斷他的電話。不想這位小鍾先生竟然就是其中的一個。
鄒凱旋和李澤繼也有些愕然,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鍾生」竟然如此膽大,甚至可以說是無禮了。
李澤繼在三人當中城府最淺,首先開口說道:「這個人到底是邊個(誰)?竟然這麼不懂禮貌,我們應該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鄒凱旋臉上也露出不悅的神色,儘管沒有說話,但李家誠只是稍微地掃了一眼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什麼了。
「教訓他?天高地厚?」李家誠苦笑了一聲,神色有些落寞,「他是邊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們是誰。據我所知,這個後生仔端是了不得,短短几年的時間就累積了不下於我的身家,而且最為重要的都是cash(現金),就連滙豐的董事局都要討好他,你說,我們憑什麼教訓別人?」
「啊?」李澤繼不禁有些訝然,想了想之後,才試探著問道:「老竇,這個『鍾生』是做咩的?」
同樣的疑問也寫在鄒凱旋的臉上。
「做咩?」李家誠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當然是做金融的了,要知道還有哪個行業能在幾年的時間內就累積起如此多的財富?你老竇我埋頭苦幹了幾十年,還不如一個毛頭後生仔,你說氣人不氣人?」
李家的產業涉及了碼頭、地產、物流、塑料花、船運等行業,也有涉足金融行業,但這一方面目前只剛開始,而且性質類似於pe,即在公司沒有上市前投錢,期待上市後能夠獲得豐厚回報的投資方式。這種投資方式類似於賭博,因為不知道未來發展是個什麼態勢,和傳統認知當中的金融行業,即在二級市場中買賣有很大的區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