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局中局(1/2)
在又投了幾個專門做地產債券的基金之後,鍾石就起身離開了小舞廳,婉言謝絕了繼續參加酒會的邀請,回到*臨時租借下的辦公室內。
儘管已經入夜,但大部分的交易員都還沒有離開,他們一邊吃著垃圾膨化食品,一邊高談闊論著,心情都格外地興奮。
謀劃了幾個月之久,他們這群「散兵游勇」終於成功地狙擊住不凋花基金的頭寸,雖然目前看上去是不可抗的因素導致市場出現大跌,但誰又會將這些東西歸結到運氣上呢?
「究竟是什麼情況,怎麼今天的天然氣市場會出現暴跌的行情?」
一進門,鍾石看著這群近乎放浪形骸的人,也被他們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所感染,笑眯眯地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後,將*拉到一邊,鄭重其事地問道。
「鍾先生,你看看這個!」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無法保持一顆理智的心,朝著鍾石擠眉弄眼了一番之後,取來一本厚實的雜誌,砰地一下放到了鍾石的面前。
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後,鍾石接過這本雜誌,粗略地翻看了幾頁,臉上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這篇報導導致了今天的大跌?暖冬,原來是這樣!」
「不,不,不,這些都是表象。」*臉色一正,嚴肅地說道,「其實你不覺得這篇文章很有問題嗎?單說從時間上來看並沒有問題。氣象模型什麼也沒有問題,但卻偏偏在這期的文章上提到了『暖冬』。」
「你的意思是?」鍾石的心微微下沉,隱隱間想到了什麼。
*四下看了又看。確定自己的話不會被其他人聽到之後,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根據我在氣象局相知朋友的信息,其實這個氣象模型早在三個月前就投入到探測當中,不過一直都沒有公開。如果說目前時機成熟了才公開的話,也倒是說得過去,不過我總覺得,這背後應該是有什麼陰謀在裡面。否則絕對不會如此巧合的。」
「有人在背後操縱信息的披露,等待合適的時機?」鍾石沉吟起來。片刻之後才不解地反問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豈不是說他們對不凋花的策略和頭寸心知肚明,一直密謀著在市場上狙擊對方。只不過因為時機等原因,並沒有提前行動?」
「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摸了摸頭髮,表情已經變得有些駭然了,「之前曾經有一度圍攻不凋花九、十月份的頭寸,但是被一個颶風消息給直接擊潰了,原本我還認為是不凋花基金方面放出的這個消息,但現在看來,說不定背後另有黑手。」
「他的目的是讓邦德.亨特越做越大。大到最後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頭寸,然後再一舉抹殺掉對方?」
對於金融市場上的陰謀詭計,頻出的手段。鍾石自然是個中的高手。不過如果按照*的邏輯來推測的話,之前母岩基金等一大批對沖基金的倒台,背後竟然另有高人的話,恐怕整件事就變得徹底不同了。雖然操縱市場的事情鍾石也或多或少地參與到其中過,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自然也不會幹過。為了能夠獲取最大可能的利益。在一步步引誘對方走入死路的過程中,某些人竟然不惜發動一次洗牌行為。把某些機構當做炮灰一樣地拋出去。
這樣的策略和心機,著實有些可怕。
當然,能夠這樣做也必須有先決的條件,比如說在某個准入門檻較高的市場,參與的資金又不算是太多,至少相對於其他市場而言。另外,他必須要嚴格地控制著影響這個市場某一重要因素的消息源等等。
「按照你這麼分析,對方到底是誰呢?」
鍾石想了又想,對對方的身份沒有絲毫的頭緒,畢竟他對這個市場的認知根本就不足,就更別說那些基本上不會輕易浮現出水面的大鱷了。
「約翰.阿諾德,他應該算其中的一個,其他的人嘛,阿克曼或許也可以算上一個,還有芝加哥的比克曼,或許他也牽扯到其中了。不過我不是很確定,他們當中阿諾德的嫌疑算是最大的,畢竟他的基金專注於天然氣市場。」
*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念叨出幾個人的名字後,突然尖叫一聲,臉色就有些變了,「之前我還給約翰打了電話,想用心理戰術來引誘他加入戰團。不過如果我分析的是真的,對方早就盯上了不凋花的話,那麼……」
說到這裡,他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在無意之間也扮演過母岩基金的角色,曾經也可能被對方從這個市場上清洗出去,不過因為某些不知道的原因,所以僥倖地生存了下來。
「這倒不一定,氣象局方面可不敢瞞天過海,將暖冬改為冷冬,最多就是延遲一下發布的時間罷了。」鍾石已經有些明了,微微一笑,渾不在意地說道,「說不定他們是借了我們的勢,沒有足夠的膽量和財力在正面和不凋花抗衡,所以讓我們衝鋒在前,他們在背後悄悄地放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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