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章 陰謀初現(2/2)
後續還有誰,任憑媒體如何掘地三尺,都始終沒有找到其他勢力的蹤跡,即便是捕風捉影的報導也沒有。時間一久,當熱情消退之後,整件事也最終不了了之了。
這還不是讓保爾森感到最為震撼的,依照鍾石目前的年齡來看,當初介入這件事的時候他還不到二十歲,這是讓保爾森感到最不可思議的。
「當時正經歷了債券市場大崩盤,因為某些對沖基金急需一個可以挽回損失的機會,所以他們就盯上了倫敦銅。我也是在那個時候盯上了倫敦銅的,不過和他們不同的是,我始終隱藏在他們的身後。」
對於保爾森的反應,鍾石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接著繼續說道。「過程就不用多說了,就是像媒體報導的那樣,幾次我們都沒有重創銅先生。最後還是經過某些媒體的放風,從美國方面最先動手的。濱中泰男實在是太過於自負了,以至於想著去操縱美國市場的期銅價格,這一下被他們抓住了把柄。色迅速跟進,並要求英國方面聯手調查,這一下住友商社徹底慌了,這才在匆忙之下撤了濱中泰男的職務,直接宣告失敗的。」
「整件事當中,無論濱中泰男如何操縱期銅價格,倫敦方面始終都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態度。直到美國方面的介入,他們才打算真正地介入。由此可以看到,倫敦市場的監管是如何的一盤散沙。當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就不大清楚了。」
鍾石輕描淡寫地敘說了一遍,再看向兩人時,卻發現兩人均是張大嘴巴,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姆博維尼還好,他只是捕捉到了關於倫敦市場監管鬆散的信息。而對於保爾森來說,鍾石所說的一切對他而言完全就是震撼心靈的東西,他在二十歲的時候絕對沒有勇氣和膽量幹這樣的事情。
「那麼。鍾先生,我能否問你。在那一次的交易當中,你到底賺了多少錢?」
目瞪口呆了半晌,保爾森才苦笑著問道,「實在是抱歉,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這個……」
鍾石低頭沉思了片刻,這才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是他們損失的一半吧?時間太久了,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我記得在和濱中泰男搏鬥的過程中,量子基金他們數次退卻,空出來的空單都是我在接手。三番兩次下來。我手頭上的頭寸就占到了整個空方市場的三分之一。再結合後來披露出來的信息,我確定頭寸應該是濱中泰男多頭的一半左右。」
「這麼說你至少賺了20億美元?」
保爾森的雙眼都要閃爍出星星來了,「天吶,這還是在接近二十年前。上帝啊,你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什麼?」
原本只是對鍾石參與倫敦市場感到意外的姆博維尼也震驚了,不敢相信地看著鍾石,連連問道,「二十億美元,我的天吶,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索羅斯在擊敗英格蘭銀行的時候,也才不過賺了10億美元吧?」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為什麼在他拿索羅斯和鍾石相比的時候,保爾森會如此肆無忌憚地狂笑了。
這一刻,姆博維尼才意識到自己是井底之蛙了。
別的不說,光是這20億美元,足夠緩解目前盎格魯黃金公司所面臨的惡劣困境了。而對方在十幾年前就能夠做到這一點,現在更不知道會膨脹到何等的地步,這也難怪為什麼保爾森會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了。
幾乎在這一瞬間,姆博維尼就下定了決心。
「兩位先生,關於合作,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同時我也向兩位保證,關於董事會我會全力去說服。」他鏗鏘有力地說道,「不過不知道兩位有沒有想過,我們公司是世界上第三大黃金生產企業,排在我們前面的還有巴里克黃金公司和紐蒙特礦業公司,即便我們散布某些消息的話,這兩家不配合的話,恐怕效果也不會太好!」
原來保爾森入股的條件是,要求盎格魯黃金公司配合他發布公告,以此來影響世界市場上黃金的價格。這自然算是一種操縱市場的行為,所以之前姆博維尼才會猶豫再三,但在保爾森和鍾石一黑一白地利誘之下,他很快就選擇了屈服。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的同事已經在做這方面的工作了!」
保爾森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這一個是加拿大的企業,一個是美國的企業,雖然說想要說服他們的難度很大,但是除了紐蒙特公司有點難度外,其他的問題都不會很大,畢竟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不是嗎?」
「原來都安排好了?」
姆博維尼這才恍然大悟,心中卻是後怕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不過幸運的是,他選擇對了。
「你的同事?」
鍾石卻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保爾森話語當中透露的信息,「什麼意思?在我來之前,你可沒跟我說過這些?」
他隱隱地察覺到,整件事似乎並沒有保爾森說的那麼簡單。
一見兩人似乎有不同的意見,姆博維尼非常識趣地站起身來,徑直地向外走去,還自顧自地說道:「肚子餓了,我去點餐!」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姆博維尼離開之後,鍾石聲色俱厲地對保爾森說道,「你沒有告訴我真相,難道你在撒謊?」
「不,老闆!」
保爾森斷然否定道,不過他又對鍾石換了一個新的稱呼,「再過幾天,你就自然知道了,請恕我在這段時間之前,先賣個關子。不過你可以非常放心的是,整件事絕對是一樁天大的利好,不,可能比天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