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邦德.亨特(1/2)
邦德.亨特(r)開著自己的鮮紅色法拉利,從自己的車庫裡緩緩地駛到車道上,然後猛然一踩油門,巨大的轟鳴聲立刻隨之發出,頓時打破了這片社區的寧靜,等到不滿的左鄰右舍罵罵咧咧地出門時,連車尾燈都已經看不到了。
這裡是加拿大的卡爾德利,很奇怪並不是紐約,也不是格林威治,而為了邦德.亨特這個明星交易員,不凋花對沖基金不得不在加拿大開設了一個分支機構,這個分支機構差不多是圍繞著邦德.亨特來運作的。
作為不凋花基金的明星交易員,在最頂峰的時候,不凋花基金利潤的90%以上是由邦德.亨特所創造的。為了防止其他對沖基金的挖角,不凋花基金的管理層除了給他開出不可拒絕的年薪之外,還將他投資組合的利潤分成從之前的7.5%提高到了10%。
和普通的美國人沒什麼區別,亨特長著一張大眾化的臉,褐紅色的頭髮,高聳的眉骨,深邃的藍眼睛,挺直的鼻樑和薄薄的嘴唇。唯一可以拿出來說道的恐怕就是他的身高了,6英尺5英寸的身高,接近2米,如此高大的身材在華爾街可不常見。
是的,他在大學裡是打橄欖球的,位置是四分衛,作為整支隊伍的核心,他擁有著強壯的身材和敏銳的洞察力。在試圖進入橄欖球聯盟之後。亨特又考了個數學碩士的學位,然後進入到了華爾街。
當去年卡特里娜和麗塔颶風分別襲擊了墨西哥灣的煉油設施和天然氣設施時,在天然氣期貨和期權上押了重注的不凋花基金因此大獲全勝。賺到了超過10億美元的利潤,而邦德.亨特的團隊分成也創下了天文數字。據稱他的分成在7500萬美元到1億美元之間,具體的數字只有他自己清楚。
對於這樣一個交易員,不凋花基金的高層自然是對他有求必應,即便是超過風險控制機制的上限,所有人也只能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有看到這樣的事情。只要他能夠繼續賺錢就好。
但情況在這個夏天發生了改變,不凋花基金的主要投資者出於對他們頭寸過大的擔憂。已經有撤回份額的呼聲。在這種情況下,不凋花基金的高層將這種壓力施加到了邦德.亨特的身上。儘管表面上仍然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但亨特的神經已經重新緊繃起來,他需要再次證明自己。
經過一番廝殺。亨特又成功了,這一次他又賺到了10億美元,這個數字足以讓各方滿意,儘管這些只是浮盈,並沒有落袋為安。
「尼克,發生了什麼事?」
來到涼爽的辦公室後,亨特不慌不忙地脫下西裝,好整以暇地掛到衣架上,又習慣性地吹了幾口氣。好像是在吹走根本就不存在的塵埃一樣,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舒服地往座椅上一坐。彈了彈背肩帶後,這才摁下桌面上的電話,開始和格林威治方面的人交流起來。
和亨特說話的人叫做尼克.馬奧尼,是不凋花基金的創始人,這位以可轉債起家的交易員在2000年創立了不凋花對沖基金,和華爾街的眾多精英一樣。他年富力強,雄心勃勃。一度想要和詹姆斯.西蒙斯一較高低。但是現實很殘酷,他的量化團隊遠遠沒有文藝復興科技對沖基金那樣雄厚的實力和複雜的模型,而如果不是有亨特加入的話,不凋花基金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
今天的不凋花對沖基金雖然還在做可轉債業務,但是其盈利能力遠遠比不上能源這一塊,所以即便是對方並沒有及時地接通電話,尼克也只能把那點小不滿深深地埋在心底。
「根據市場傳聞,一些爆倉的天然氣頭寸並沒有平掉,而是被人接手了。保證金也被補足了,看來對方並不死心,所以你要注意自己的對手盤!」
尼克面色凝重地說著,儘管這些只是他聽來的傳聞,但在分析了盤面和總持倉未平手數之後,他認為這個傳言是正確的,因此在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加拿大方面,希望能夠引起對方的警覺。
在這段時間,尼克承受的壓力巨大,因為所有的投資策略都通知給了投資者,這是必然的程序。但是在不凋花基金眾多的投資者當中,不乏眼光精明、頭腦靈活的機構,就比如說前段時間吵著要撤回份額的黑石基金,當看到不凋花基金巨大的頭寸之後,感受到了危險,即便是冒著懲罰性罰款的危險都要撤回份額,不過在看到不凋花基金再次大賺一筆之後,他們識趣地停歇了這種爭論。
賺錢才是王道!
雖然暫時性地將撤回份額的爭論平息了下來,但尼克也認識到了天然氣頭寸過於嚴重的危險性,但是一方面是源源不斷的利潤湧現,另外一方面則是虛無縹緲的虧損可能,所以他只能旁敲側擊地提醒著邦德.亨特,同時祈禱不要出現最壞的情況。
「那又怎麼樣?難道他們還能改變天氣不成?」
此時的邦德.亨特早已經喪失了對市場的敬畏,尤其是在這一次翻盤之後,他的這種自滿膨脹到了極點,眼中已經放不下任何東西了,所以即便是尼克再三暗示,他也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大大咧咧地回答了一句,就完全不再去想這個事情。
邦德.亨特之前在德意志銀行工作,負責能源這一塊,但在巨虧了5200萬美元之後,他的團隊立刻被掃地出門。亨特對此很生氣,他將自己被解僱的原因歸結在天氣上,因為天氣是不可預測和操控的。所以發生了如此規模的虧損,責任並不在自己和他的團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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