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移居香港(2/2)
在下跌過程中,由於信心的缺失,投資者從股市中抽取資金,上市公司因為籌集不到足夠的資金擴大生產,於是經營情況惡化,這種惡化又顯示在三季度的報表上,再次引起市場的擔憂,這樣的惡性循環不斷地發生,直到十月份才算告一段落。
在這種情況下,鍾石等人的資金在這幾個月份的期指操作中足足賺了超過十億美元的浮盈。安德魯的操作策略非常狠,他將一階段的浮盈截取部分作為保證金外,其他全部投入到下一階段的空單裡面去,如此三兩個循環,他所持有的空單頭寸達到了一個天量的地步,當然在下跌的過程中得到的利潤也最大化,不過這樣的風險也是極大,萬一日本股市反向上漲,為了維持這些頭寸而要付出的保證金就是天量,否則就要被強行平倉。
鍾石是在九月底得到安德魯操作的手法的,他當時心中就是一怔,想不到平日裡不顯山露水的安德魯居然這麼激進,簡直有索羅斯的風範啊!在他的命令下,安德魯很不情願地清空了十月份和以後各個月份的所有合約,從新加坡市場撤退了。
也幸好他做得及時,十月份日本股市就將迎來一波反彈,畢竟它的實體經濟遭受的損失並不像想像的那麼大,不過日本股市的頹勢已經形成了,再也不可能有八九年前那樣持續好幾年的大牛市了。
到了九一年,國際資本最後打擊日本的一招終於使了出來,就是從不動產市場上撤資,留下大量泡沫破滅後留下的滿地狼藉,也徹底將日本股市拖入了漫長的熊市,十幾年沒有緩過勁來。
這些都是後話了。
鍾石回到內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說服家人移居香港,十張單程證已經到手,最後截止時期是九零年十二月三十一號,就是到九一年,他就是個字面上的香港人了。
這本來是件天大的好事,可鍾石的爺爺是守舊的人,故土難離的思想深深紮根在他的腦海里,至於鍾意的父母,自然由他去做工作。鍾建軍和劉蘭兩人,雖然也不是很情願,但是他們去過香港,見識過它的繁華和發達,在鍾石持續地做思想工作下,沒多久就同意了下來。
鍾方卓一輩子生活在內地,他出身書香世家,自幼就有了舊時的思想和傳統,認為讀書萬般高,對小孫子鍾石的所作所為頗為不滿,不滿歸不滿,但這幾年家中的變化他還是看在眼裡。
這幾年家中添置了不少的新鮮電器,這些東西要是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特別是後來搬到了城裡,他才陡然發現,外面的世界變化得這麼大,變化得這麼快,快得連他都不敢相信了。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願意離開大陸。
不過在他去過一次香港後,這些就都煙消雲散了。在內地,當時是沒有人敢用僕人的,這種東西在政治上是階級壓迫,沒有人敢擔當這麼重的帽子。但是在香港,這些都不是問題,那些大戶人家,動輒就有數十個僕人,很有新華夏建立前的風範。
鍾方卓抵達香港後,收到廖承德一家的熱烈歡迎,廖承德執晚輩禮,對鍾老爺子畢恭畢敬,家中的僕人也是以貴賓的規格對待鍾方卓,讓老爺子找到些舊時代少爺的記憶。回來後,鍾方卓對移居香港的想法就不再那麼抗拒了,他雖然不知道鍾石到底幹了些什麼,但是能和廖承德那樣的「大人物」拉上關係,想來也不會是什麼不正當的生意。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鍾石能夠重振家族榮光的可能。
就這麼磨磨蹭蹭了兩三個月,鍾方卓在兩個兒子的反覆勸說下,終於鬆了口氣,同意和一大家子一同去香港頤養晚年。
唯一有些麻煩的是鍾小慧,這個小姑娘頗為爭氣,在復讀一年後考上了日旦大學,這是一所在全國名列前茅的大學,絲毫不在北方的那兩所大學之下,想要就這麼放棄實在是太可惜了。在鍾石和父母以及鍾小慧本人的商量下,決定讓她在內地念完大學,畢竟讓鍾小慧去香港再考一次,也不一定能考上和日旦大學相媲美的學校。最多就是讓她假期的時候直接從浦東飛往香港就是了。
至於手續上的問題,都交給了愛華社這邊負責聯絡的人去辦了,就是一張單程證換成雙程證罷了。
愛華社雖然隸屬於外交部,但是具體事務還是歸屬於粵東政府,很快,鍾石一家的底細就被查得清清楚楚,這只是一戶普通的人家,因為在港讀書的鐘意和廖小化交上了關係,這幾年跟著廖承德在金融市場上賺了不少錢,在香港也住上了豪宅。
至於鍾石,因為年紀太小,和堂哥關係雖然好,但是這條線索並沒有引起調查人員的注意,就這麼給漏過了,鍾石也因此逃過了一次劫難。
鍾石在十月份三十一號和全家人過了羅湖的關口,但他最後往身後看上一眼,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我最終還是會回來的。
在關口的那一邊,三輛中巴車已經等候了很久,在接到鍾氏一家人後,就飛快地駛向淺水灣鍾石剛剛買的一處八千尺的豪宅。(第二卷到今天已經全部結束,從明天起,會開始新的精彩,感謝各位書友的大力支持,同時也期待有更多的朋友能夠關注本書。最後,感謝書友封凶暗魔的再次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