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飛來橫禍(1/2)
一般來說,參與市場的大資金和大機構都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倉位,因為這樣會讓自己暴露在對方的火力之下,相對應的經紀公司和通道也會對這些消息高度保密。
不過這只是對一般情況而言,事實上在市場上從來不缺乏相關的小道消息,這些消息繁多複雜,真假難辨。
投資的實質無非是低買高賣,在有了對沖工具後也可以高賣低買。當然,這只是針對於二級市場而言,普通人就可以參與的市場。
實際上金融遠遠不止這些,銀行、保險、信託、基金、評級機構等這些行業都屬於金融行業,各自的領域也大不相同。
既然有所有人都能參與的二級市場,自然就有部分投資者參與的一級市場,這裡的投資方式和品種就更豐富了。
但是千萬不要認為一級市場裡或者那些定向的客戶會有什麼優勢可言。
買的沒有賣的精,這是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曾經有個真實的案例,就是華爾街一家排名常年盤踞在前列的某家投行,將主要投資標的為厄瓜多指數的金融產品,通過一系列異常複雜的名詞和手法包裝成高收益、低風險的產品,賣給了美國一家大公司的cfo(財務長),直到產生了巨大的虧損之前,那位自以為精明的cfo還一直認為自己買的是美國國債。
駭人聽聞!
當然,最後想索賠不可能,在設計這些產品的時候合約上就有厚厚的一大疊免責條款。
華爾街投行只招那些常春藤名校畢業的優秀畢業生,一方面在於這些人的確優秀,投行將這些人的聰明才智運用到金融產業的各個方面;另一方面,有了投行這個平台,這些人將來的前途一片坦蕩,未來也可能成為老東家的一大助力。
就拿古德曼投行來說,美國的數任財長都是出自該公司。以至於在後世的金融危機中,總統和財長不顧高漲的反對聲,也要將天量的資金注入到這些瀕臨破產的公司當中。
當然,昔日的關係不是救治這些公司的唯一理由,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在鍾石拿到新加坡交易所的交易記錄後,敏銳地發現了市場的變動和資金的流向。
對於個人或是機構來說,交易記錄是高度機密的,除非監管層要求,否則是不會流傳出去的。但對交易所來說,所有的參與者匯聚成的交易記錄則是公開的,而且在交易中即時公開,以供投資者參考。
一條條高低不同的k線圖,匯聚成起伏不定的波浪線,每個頂峰或谷底都是瘋狂的廝殺。
「成交量比上個月大了近一倍,除此之外,新進場的資金也明顯地變多。看來和美國政府走得比較近的機構得到了吹風,開始下手了!」鍾石嘀咕道。
在明年,也就是二十世紀的最後十年,日本的泡沫經濟將破裂,先是瘋漲了三年多的股市,接著在來年房地產崩盤,隨之而來的是經濟蕭條,銀行破產,企業倒閉,日本經濟的總量也將因此原地踏步,整整停滯不前十年之久。
曾幾何時,雄心勃勃的日本人還放出豪言,要挑戰美國全球經濟領頭羊的地位,結果這一記重拳將他們徹底打趴下。
「現在還不是進場的時候啊!」鍾石盯著圖表看了半天,自言自語道。
這不是他研究出來的結果,而是後世的經驗。在八九年,日本股市上漲的動能還沒有完全退去,最頂峰將出現在今年的最後幾個交易日。進入到九零年,日本的股市將轉頭直下,初時還看不出來,後來經過幾個重要的時間點後,就形成了崩盤的架勢。
這期間很難說沒有美國政府的影子。
「鈴鈴鈴——」
電話聲響起。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這年頭電話費可不便宜,鍾石略一思考,就知道這可能是從香港打來的,不知道那邊出了什麼事。
「鍾生,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話筒剛剛拿起,就聽到廖承德焦慮的聲音。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鍾石反問道。他聽得出廖承德語氣中的焦急,覺得非常奇怪。
「是這樣的,我想向你借些資金。」廖承德扭捏了半天,這才小心翼翼地說。本來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借錢只需要打個招呼即可,不過廖承德可是身家豐厚的人,怎麼會向別人借錢呢?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鍾石這才聽出不對來,他略微一想,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還不小。
「是小化,這孩子在澳港輸了五億。現在被扣留了,需要在三天內籌足錢去贖人,否則就會……」說到這裡,廖承德已經泣不成聲了。
對於澳港賭場的手段,他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很清楚不還錢的結果。
在他年輕的時候,經常看見追債的人上門討債,甚至有一次,他親眼看見一名賭徒的右手被斬了下來。
「什麼?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鍾石有點不敢相信。廖小化雖然頑劣了點,可這幾年也算是收了性子,怎麼會一下子輸了那麼多錢。
五億港幣,堆起來如同小山一般高了。
「是這樣的,自從經歷了那件事後,他的舅舅就經常帶他去澳港散心,這孩子就染上了毒癮,原先還是很小的數額,後來就越來越大,經常整夜整夜地不回家。前幾天我正打算叫他回去上班,結果兩個賭場的男子找上門來,說小化在澳港欠下了五億的賭債,讓我在一個星期內拿錢去贖人。」電話那頭的廖承德定下神來,將事情的緣由說清楚。
「澳港……」鍾石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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