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餘波(1/2)
在1987年股災之後的華爾街,在對沖基金之間流傳著一個流言,據說某個來自香港的財團,正在尋找收益不錯的對沖基金,據說這個財團有近十億的現金。
這下整個對沖基金業轟動了,包括量子基金在內的眾多大牌基金都紛紛打探這個消息的真實性,為自己拉投資資金。
對於對沖基金來說,管理費和超額分成是生存的基礎,而基金的數額越大,那麼對於這個基金來說,賺得就越多。
一般來說,當資金要投入某個對沖基金時,都要簽下比公共基金苛刻許多的合約,其中有一條就是2—20,即每年收取2%的管理費,和超額收益的20%。
不過這些都是建立在這個基金收益比上一年增加的基礎上,要是該基金在這一年沒有收益,那麼按照協議就拿不到一分錢,如果虧損得嚴重,甚至有投資者要求贖回。
投資者是最現實的!
這個消息是在鍾石的授意下由滙豐銀行的投行部門放出去的,當鍾石把整整一億港幣的現金存到滙豐銀行開的帳戶中去,機敏的滙豐客戶經理立刻找上門來,覥著臉介紹自己銀行的財富管理業務。
香港股市是全球市場上下跌最嚴重的一個,在二十號的上午,香港聯交所的主席在請示了財政司、金融司等官員後,宣布香港股市停市四天,下一次交易的時候是二十六號。
他這麼做,一方面是想讓投資者有段時間消化因為美國股市暴跌帶來的恐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結算的考慮。
結果十月二十六日一開盤,香港股市依然沒有逃脫暴跌的命運,甚至在一天內暴跌了一千多點,整整跌去了超過三成的市值,創下港股有史以來下跌的最大幅度。
鍾石和廖承德的期指沽單自然賺了個盆滿缽溢。
到了十二月,臨近交割的日子,廖承德的帳戶內足足賺了上億港幣之多。而鍾石更是恐怖,手中的一萬手沽單賺了接近十億港幣。
十億港幣換作美元也不過是不到兩億美元的數額,這比起鍾石在美國市場上賺到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即便這樣,也足夠讓廖氏父子頂禮膜拜了。
廖承德的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港股有這樣下跌的幅度,說什麼也要多持有點沽單。只不過世界上從來沒有後悔藥,他拿著這上億的盈利也應該滿意了。
在聽從了鍾石的建議後,廖承德毫不猶疑地將這些現金轉化為港股上大的地產公司和銀行業的股票,還有近兩成的資金到處賣樓盤店鋪。
鍾石的這些盈利也自然如法炮製,大部分的資產則換作日元投入到了日本的資本市場,小部分則投入到香港的房地產市場。
在股市暴跌的情況下,香港的樓市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房價迅速下跌,正是抄底的好時機。香港的樓市在某些特定的時間段,都會經歷起伏點,房價和股市有很大的聯繫。
而到處賣樓的廖承德也被媒體安上了個「地產大王」的名號,這種稱號原本安插在那些大地產公司的老闆身上更為合適。只是廖承德有個在娛樂圈大大有名的兒子,而他在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大肆收樓,又顯得格外顯眼,這才被安上這麼一個稱呼。
其實廖承德收的樓盤大半都是為鍾石收的,只是外人哪裡知道這些門道,紛紛將這些樓盤算在廖承德的名下,最後港媒粗略一算,發現廖承德竟然在香港幾個島上足足收購了超過三億的房產,甚至有些樓宇,竟然是整層整層的收購。
至於廖小化,則一改常性,委身一家國際會計師事務所,勤奮地打起了「逍遙工」,逍遙工的意思就是那些不是為了生計而打的工。
不過對於他和娛樂圈的關聯,依然沒有中斷,時不時還是有記者會拍到他和當紅女明星約會的照片。
這些都是後話。
在聽聞這些錢都是在恒生指數市場上獲得的時候,滙豐的那位客戶經理就打了個哈哈,不再賣力推銷自己的財富管理。像這種在期指上能大獲成功的人,根本不會看上銀行財富管理部門每年幾個點的收益。
通過滙豐在北美的資本市場放出風聲後,就有不少北美的對沖基金經理不惜萬里趕到香港,想要在這筆天量資本中分上一杯羹。
而此時的鐘石,則早已經返回大陸,在家裡做起了乖孩子,香港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鍾意。自然,對於那些後世大名鼎鼎的基金,他都留了名單,連相應的投資份額,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一天,來了兩個來自美國的白人,其中一個人已經是年紀很大,甚至連鬍鬚都花白了。另外一個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風塵僕僕的臉上儘是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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