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希望工程(1/2)
「如果在學校里表現得太突出,會不會有切片的危險?」
鍾石突然想起這麼一個可能,不禁嚇得渾身直冒冷汗,連手裡正玩得不亦樂乎的遊戲機也丟到一邊去了。
這時的華夏,到處流行著「特異功能」之說,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些所謂的「特異功能」都是騙人的,但鍾石在這幾年所創造的財富可是實實在在的,雖然他手上並沒有多少現金,但有心人只要細查下去,難保不會在哪個環節露出點馬腳。
八十年代的華夏算是新華夏建立後難得的一段好時光,改革開放帶來的初期紅利讓大部分的國人都享受到了生活質量的提高,不過很快,政策就將走向保守。
事實上,在整個八十年代,華夏的政策一直是在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間搖擺不定,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政治上雖然趨於開明,但在某些領域,還是非常黑暗的,即便到了二十年後,仍不斷有關於死刑犯被槍斃後身上某些「零件」消失的傳聞。
鍾石一想起自己躺在手術台上,一身白大褂、全身防護嚴實的醫生拿著鋒利的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剖開自己的大腦,對著一塊塊豆腐一樣的組織讚不絕口,而後又拿起一個銀光閃閃的湯勺,挖下一塊白花花的腦漿,嘗上一口,對著身後排著長龍的隊伍誇獎道:「不愧是穿越者的腦漿,味道比那些死刑犯好太多了,大家別客氣了,都過來嘗一嘗!」
事實上,在華夏,有錢人的地位並不太高,即便是有了所謂的政協委員、人大代表等頭銜,也不能說明什麼。曾經有一個身家超過千億的富豪,號稱是燕京的李嘉誠,也因為犯了買兇殺人的罪名,被處以極刑。
而那些稍有錢的就更不用說了,就是某些人手中的麵團,想怎麼搓揉就怎麼搓揉。這一方面是因為原始財富積累的「原罪」,還有一方面就是整個國家行政方面的過於強大。
在某位鐵腕式的領導人還沒有上台之前,這些情況都還不明顯。
「可自己又答應了老爸,要去上學,這可怎麼是好啊?」鍾石這下可真的是愁壞了,這年頭各行各業的人士都還算敬業,也不大吃腐蝕這一套,想要在上學這件事上取巧,可能就有點難度了。
左思右想了大半個晚上,終於讓鍾石想出一條妙計來。
既然腐蝕不了小學的那些老頑固,不如索性自己開辦一個學校,專門為自己服務的,從小學到高中,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
到了高中階段,差不多香港也要回歸了,到了那個時候去香港參加美國的「高考」sat,然後直接申請美國的大學,繼而就可以將事業重心放在美國市場。
說干就干,鍾石索性坐了起來,撥通了香港的電話。
「老廖啊,想不想做些善事啊?我告訴你,這可是件利國利民的大事哦!」鍾石嘿嘿一笑,口氣間充滿了誘惑。
「我說鍾生,現在幾點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般折磨啊!」電話里的廖承德充滿了疲倦,止不住地打哈欠,顯然剛才他還在睡夢之中。
「我說老廖,你跟著我也賺了不少錢了吧,有沒有想過拿出來回報社會呢!」鍾石好不容易想到這個點子,此時的他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根本沒有察覺到這時是深更半夜。
「怎麼?鍾生有什麼好主意嗎?」廖承德的腦子總算有點清醒了,他知道每次鍾石的話都不會是無的放矢,不禁也來了興趣。
不過他只對賺錢感興趣,想要他做善事,可是相當有難度的。試想一個在小時候一直生活在生死邊緣的人,成年後會回報那個差點讓自己餓死的社會,無異於痴人說夢,更何況廖承德也不是個受過很好教育的人。
「你想不想和李嘉誠、邵逸夫一樣,接受國家領導人的接見,成為愛國資本家的一員呢?」鍾石心中明亮著呢,知道廖承德是絕不肯掏出半個子兒的,要讓他在香港做些善事,恐怕還有些可能。
「其實這件事不需要你出錢,只需要借用你的名氣。如果這件事運作得好,你可能會受到國家領導人的接見,到時候你真的就大可橫著走了,以前的不光彩還能一筆勾銷。」鍾石見廖承德半天沒有出聲,哪還不明白他的心思,暗嘆了一口氣,索性一股腦地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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