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藥王谷和餘毒(1/2)
我說送「胡姓」男人一場富貴。
那男人聽了我的話,立馬笑了,瞧著那圍棋子,冷笑道:大爺的,是個神經病。
我則沒說話,趴在他耳朵邊說:買二!
「買二?我看你才是個二吧。」「胡姓」男人罵了我一句,直接把籌碼丟到了三的格子上,說:老子偏偏買三。
接著,荷官開盤,開始用竹竿,四個子四個子的分,分到了最後一桿,桌子上,空蕩蕩的出現了三個棋子。
周圍的賭客們,有的哀嚎,有的叫罵,有的笑眯眯的摟錢,有的,則哭喪著臉。
「胡姓」男人一抬頭,看了我一眼:兄弟,有門啊?剛才得罪了。
「哼哼。」我對胡姓男子說: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胡糖。」胡糖對我拱手說道。
我搖搖頭,對胡糖說:你跟我去個地方,如果去了,我明天保證你贏一百萬,如果你不去,那這場富貴,我想送都送不出去了!
胡糖聽說要跟我去個地方,立馬警惕了起來,搖搖頭,說:胡爺我手氣一直不順,你要願意指點呢,就指點,不願意指點呢?那就算了,沒心情跟你去這裡去那裡的。
說完,他再次把籌碼扔到了桌子上的「二」格子裡面:再說了,沒準你是忽悠我的呢!不過是仗著運氣好,你猜對了一次。
我沒有著急說話,就在荷官快要開盤的時候,我對胡糖說:這次是三!
說完了,我對胡糖說:十五分鐘的時間,你若是願意下來,那就下來,不願意下來,就算!記住,這場富貴,我不是非要送給你的!
我丟下這句話,轉頭離開,沒有多說一句話。
我要出門,那光頭攔住了我,問我:你不是要賭錢嗎?怎麼不賭了?看看就走?我懷疑你是條子!
「看了幾眼,這賭場沒啥太好玩的,想走而已,不用多想。」我說完,要強行闖出去。
「你特麼找抽。」光頭開始捋起了袖子,要干我一頓。
我則說道:打開門做生意,允許人進來,還不允許人出去?有意思啊!
「有意思?我待會讓你更加有意思。」說完,光頭抓起了一張板凳,要砸在我的身上。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一聲音:光頭仔,別動他,他是我的朋友。
我本來打算跟光頭動手干一架的,我這手藝,干陰人肯定干不過,但干一賭場看場子的,那是沒問題。
結果,有人止住光頭的動作了。
我回頭瞧了那人一眼,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胡糖。
胡糖直接對我說:兄弟,你說的那個地方,帶我去……這場富貴,我要定了。
不用說,剛才那場「四子」,開的是三。
我又賭贏了。
其實,很多陰人,都會學學「射覆」,尤其是我們李家,曾經朝廷里的人,不懂射覆,怎麼混?
「四子」,算是射覆裡面,最好猜的一種,所以,即使我不算精通射覆,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我答應送胡糖的一場富貴,把他給誘惑到了,現在,他打算跟我走。
胡糖出面了,那光頭立馬換了一幅顏色:喲!胡爺的兄弟,得罪了。
說完,光頭又跟我抱拳說道:兄弟……你早點說你是胡爺的兄弟,我攔都不攔你,都是誤會,全是誤會!哈哈!哈哈!
我也懶得理光頭,說句實在的,這人……不過是一看賭場的,我和他,不需要有什麼交集。
我走出了賭場老樓,胡糖也跟著我。
我帶著胡糖,一直走到了一條小巷子裡面,突然回過頭。
胡糖看著我:就是這兒?你帶我來這兒,幹啥?話可先說清楚,我這人,沒什麼錢,但有兩棒子力氣。
「不搶你錢。」我拍了拍巴掌,巷子裡面,走出了兩個人——大金牙和帝子歸。
我們三個人把胡糖給圍了起來。
胡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金牙和帝子歸,說道:你們三個,這是來者不善啊……說說吧,想做點什麼……老子也是蠢,竟然相信有人送我富貴?
說完,胡糖把右手,伸到了頭頂著的簸箕裡面,嘗了一片草藥,盯著我們,一點也沒有緊張的神色。
我笑了笑,抱拳對胡糖說道:頂三針?胡爺?
「有這麼個綽號。」胡糖把頭上的簸箕收了下來,對著我們說:我這簸箕裡面,裝的是神農架的三針草,經常吃點,養精蓄神,我經常頂著這個簸箕,所以人家給了我諢號,叫我頂三針,看兄弟你把我摸得門兒清啊,有啥企圖?
我再次抱拳,說道:李善水……你身後那兩位,都是我的兄弟,東北陰人。
「喲!三位爺們原來格調挺高啊,最近幾年的陰人圈子,能把生意做大做牛的,除了堪輿風水的南派道士,剩下的就是你們東北陰人了。」胡糖很直接的說:我就是一個散人,也沒什麼大本事,就出點陰損招式,做點幫人教訓仇家的買賣,也不知道怎麼勞煩三位大牛,盯上了我!
「問你點事。」我對胡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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