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圖窮匕見(1/2)
盤山鷹怎麼會想到,天花板上會伸出一隻手呢?他剛才還抓著燈在嘚瑟呢,結果立馬被打臉,一隻手從天花板里伸出來,把他給勾住了。
「軍師。」汪陽眼疾手快,要去救盤山鷹。
不過他再快,怎麼會有我們快?
秦殤和鄭子強,直接撥動琴弦,兩根鋒利的玻璃線,射向了盤山鷹,玻璃線在盤山鷹的脖子上,纏繞了好幾圈。
只要章楠的人敢輕舉妄動,那盤山鷹,就得身首異處——這次他不能再用替身稻草人了,還能逃?
為了徹底制住盤山鷹,喬拉一隻手,抓住了祁濤的背心,喊了一聲「去」後,猛的掄動了手臂,把祁濤扔上了天花板。
祁濤在空中,像一隻離弦的箭,直接射向了盤山鷹。
在剛剛接近盤山鷹的時候,祁濤再次使出了鬼骨的陰術,整個身體柔軟得像一根繩子,直接裹了一圈,裹住了盤山鷹的上身。
盤山鷹此時動彈不得。
「給我放人!」章楠怒不可揭的指著我。
「放人?」我扭了一圈脖子:帶下來。
我喊了一聲之後,天花板徹底碎裂,祁濤扣住了盤山鷹的脖子,跳了下來。
跟著他一起下來的,還有石銀和趙長風。
剛才那天花板里的手,就是石銀的手。
這傢伙的,一直沒現身,就是我剛才在大廳門外,給他打好了暗哨……讓他隱藏在天花板裡面。
而秦殤和鄭子強、風影三人的佯攻,其實是我早就交代好的,讓他們逼盤山鷹上天花板,中石銀的埋伏。
此時石銀和趙長風現身了,章楠氣得暴跳如雷,說:你們兩個又是誰?
石銀哈哈大笑,說道:老子是誰?老子是殭屍王將臣的後人,卸嶺力士石銀。
「借問梅花何處有,風吹一夜滿崑崙,在下崑崙山清風觀道士趙長風。」趙長風抱拳,對章楠壞笑。
兩人剛剛介紹完,石銀一耳刮子,刮在了盤山鷹的臉上,罵道:開頭老子就想揍你……你特麼算根蔥嗎?嘲笑我東北陰人無人?還特麼趴天花板上嘚瑟,說你一天不能栽第二次跟斗,我草你奶奶。
說完,石銀又給了一巴掌。
喬拉揪住了盤山鷹的衣領,也給了他一拳:逼崽子,我要為兔子報仇!
盤山鷹被打得鼻血橫流,吐了一口血唾沫:可以的,東北陰人……一天之內,抓了我兩次……可以,可以,老子盤山鷹,服了,認栽,要打要殺,隨你的便!
「動手!」我喊了一聲,喬拉揚起了右拳,要一拳打爆盤山鷹的腦袋,為兔兒爺報仇。
就在這時候,章楠喊了一聲:住手。
她嘆了口氣,對我說:李善水……我承認,我這些天,對你有些囂張,可那都是私人恩怨,你抓到我一個手下,直接要打死,可講江湖道義?
「江湖道義?」我往回小跑,跑到了棺材邊,往上一跳,一腳把廢了四肢的出馬刀仙給踢了下去,指著棺材說道:知道這上面的「血債血償」,是為誰而寫的嗎?
「為盤山鷹?」章楠問我。
我點點頭,跳下了棺材,直接兩腳,將棺材蓋給蹬了下來,指著裡面的屍體說道:這是我的兄弟兔兒爺……這位是兔兒爺的朋友,昨天晚上,他們死在了白雲山,被人用陰術控制山魈,殺掉的。
「盤山鷹,我問你……現在的廣州,還有誰的陰術,能夠控制山魈?」我盯著盤山鷹說道。
盤山鷹又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我盤山鷹今天折在你李善水的手上了,我服……論單打獨鬥,我不怵你這裡的任何一個東北陰人,但你剛才佯攻引誘我上天花板,讓卸嶺力士抓我的計策,厲害,腦子是好使,我服,可我不服你栽贓陷害……我盤山鷹,沒殺過就是沒殺過!
「我就問你,除了你的陰術,現在的廣州,還有誰,能夠控制山魈。」我再次問盤山鷹。
盤山鷹冷笑:廣州藏龍臥虎,比我盤山鷹強的人,數不勝數,比我陰術厲害的人,那更是恆河沙數,僅憑這一點,你就斷定是我殺的……我不服,不服,不服!!!」
章楠也對我說:李善水,我聽說你辦事情講規矩,你就憑盤山鷹的陰術,夠控制山魈,就斷定是盤山鷹下的手?
「當然不止這個。」我盯著章楠,說道:昨天我兄弟臨死前,跟我說了,有人想要毀了我們東北陰人,不再讓任何東北陰人接我的陰,只要接了我的陰,都是他那樣的下場……章楠,你剛才也一再的說了,會讓我們東北陰人……不再有任何一單生意吧?這說明,殺了我兄弟的人,是你們的人啊!
「你們的人里,能夠找出一個比盤山鷹陰術更強的嗎?」我盯著章楠。
章楠搖了搖頭,說:李善水,你太看不起我章楠了,殺人這麼低劣的手段,我章楠不屑於做。
「不屑於做?章楠,我如果記得不錯的話,我兄弟兔兒爺在前幾天,因為他給我出陰,你手下打了兔兒爺好大一頓,有這事吧?」我問章楠。
章楠點頭,說的確有這個事。
我說那就對了,你們為了不讓陰人出陰,打人的事情已經做下來了,殺人的事,你們就不敢做?
「一碼歸一碼。」章楠說道:那天,是我手下不對,自作主張,打了你兔兒爺,當場,我也給你賠罪了,對了,我讓你看看,我手下現在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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