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血骨人頭(1/2)
看完了這封信,我看了一眼侯小帥,這姑娘,哭得梨花帶雨的,平常里酷酷的小姑娘現在一點都酷不起來。
我心裡感嘆,張垚這傢伙,太懂女人的心思了,剛才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見過凌晨三點半的太陽嗎?我見過,那是我半夜噩夢醒來,看到的你那張熟睡中的臉」,怪不得侯小帥那麼愛張垚,這真是一個甜言蜜語的罐子!
「他說讓你走!」我對侯小帥說。
侯小帥搖搖頭,說:「我不走!」
「可張垚讓你走。」
「我不怕死,我讓你看一看這封信,是想讓知道張垚的意思,可我不會走,這裡有我的事業,有我的愛情,有我甜蜜的回憶,我不會走的,這一點,不會改變。」
侯小帥又回到了酷勁十足的狀態,她推了推我:好了,李哥,你忙你的去吧。
「等等,我這裡有卷錄像帶,也是張垚的遺物,你要不要一起看看?」我見侯小帥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只能把錄像帶的事情也說了出來,看能不能改變侯小帥的主意。
果然,侯小帥願意和我一起看看。
她找來了店裡的一個攝像機,把錄像帶塞了進去。
頓時,攝像機裡面有了圖案。
裡面是張垚興奮的說:太棒了,這是一個偉大的時刻,這是中國傳統陰術和現代科技的完美結合,我的這項技術,將會挽救出成千上萬的人!太棒了,太棒了。
「傳統陰術和現代科技的完美結合?」我有點好奇了,這就是夏珊珊他們身上「鬼圖騰」的來源嗎?
我繼續看著。
可惜,錄像帶到了這兒之後,竟然變得花屏了,刺啦刺啦的,什麼圖像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侯小帥問我。
我說……可能,可能是錄像帶放了太久,表面發生氧化,放不出來吧。
「快進一下試試。」侯小帥說。
我按了攝像機的快進鍵,在前進了半個小時之後,又出現了畫面。
屏幕里的張垚顯得灰頭土臉,他不停的哭著,說:我想,我已經墜入了萬丈深淵,真的,萬丈深淵,我從來不想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想讓我的血,為所有貧苦的老百姓而流,可我……我已經成了一個惡人,我對不起所有愛過我的人!
我看著張垚此時的表現,開始發現這個傢伙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惡人,從現在已經有的兩幕圖像來說,他曾經也是一個有遠大抱負的好青年,但最後因為某些機緣,竟然變成了他自己曾經討厭的惡人!
真是時也命也!
畫面到了這裡,再次消失了,我一直快進到錄像帶放完,也沒再見到任何圖案。
「這有點草蛋啊。」我有些鬱悶的拿出了錄像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貼身的口袋裡面,對侯小帥說:小帥,跟我走吧,我能保護你,你總不能讓張垚死得毫無價值吧?
「還是那句話,這裡有我的事業、我的愛情、我的甜蜜回憶,我哪兒都不去!」侯小帥站起身,回到了老闆椅上,繼續畫畫。
我也是日了狗了,怎麼都勸不動侯小帥啊。
偏偏錄像帶又放不出來,能放出來說不定還能讓侯小帥回心轉意呢。
我想了一會兒,說:算了,現在我不強求你,我找哥們修復好這盤錄像帶,到時候我再來帶你走!
「我哪兒也不走,這裡有我的……。」
「事業、愛情、甜蜜的回憶對不,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但我更知道,如果人的命沒了,這些東西都是特麼的浮雲!」我也有些惱了,快步出了門,並且狠狠的把門給摔上了。
出了門,我先給我一黑客朋友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時間沒,有時間來一趟福建,幫我修復一盤錄像帶。
那朋友想了一會兒,問我多少錢。
我說價格讓你滿意,那朋友才答應來福州,說晚上就能到。
「那就行,我晚上等你。」我掛了電話。
錄像帶暫時放不出來,我也不知道張垚到底有什麼秘密。
至於林武海的孫子林江被殺?那肯定不是張垚殺的了,我估計……是張垚幕後的人幹掉的。
一切頭緒,都需要錄像帶來解開,如果說張垚背後的犯罪集團是一扇大門的話,那錄像帶就是一把鑰匙!
錄像帶放不了,那鑰匙就找不到。
「算了,先去警察局,把張垚的黑狐令弄到手。」我可是答應了張垚的母親,一定要親手把黑狐令,送到白雲庵胡七七的手上。
我給韓莉打了個電話:喂!小姨媽,你還在警察局不?
「在啊,對了,我問問你,張垚的脖子上,是不是掛著一枚鐵牌子?」
「有啊!當做證物收起來了。」韓莉說。
我訕笑著說:莉啊,這玩意兒,好弄出來不?
「弄出來當然沒問題了,畢竟張垚的死是有兇手的,他的案子,已經結案了,證物的價值和紀念品差不多。」韓莉說道這兒,突然質問我:咋了?你是想要這枚鐵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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