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錄像帶(2/2)
「靠!你他媽就是蘇河的男人吧?來啊,搞死老子啊,草你大爺,有能耐搞死老子。」蘇河有心放張垚一馬,張垚竟然罵罵咧咧的。
蘇河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張垚兩耳巴子,順帶著去搶一位黑幫小弟的刀,要給張垚一刀。
林武海一伸手,握住了蘇河的手腕,直接把刀奪了回來,笑眯眯的說:唉,小蘇啊,你真是傻,擺明了是這畜生知道自己活不過今天晚上,所以激怒你動手。
「靠?兩耳光就算了?我草你老婆的時候,那可爽了,比這兩耳巴子爽多了,真爽啊,你老婆活特別的好,嘖嘖,潤!」張垚近乎瘋狂的嘲笑蘇河。
蘇河滿臉怒容,林武海卻嬉笑平常,他緩緩的說:小蘇啊,我給你講講,待會要處置這畜生呢,得按照咱們處理幫里兄弟淫人妻女的手段,三刀六洞一鎖喉!
「啊?」蘇河不知道什麼叫「三刀六洞一鎖喉」。
林武海也不解釋,拍了拍蘇河的肩膀,說:小蘇,來,來,咱三刀六洞之前,先給這畜生來點開胃餐。
說完,他轉身就走向了張垚。
我連忙跑到林武海的面前,笑著說:林老爺子。
「怎麼……要給這畜生求情?」林武海現在殺機畢露,他剜了我一眼,我都感覺是一把冷刀子捅到了我的心臟里。
我假裝咳嗽,掩飾尷尬,然後乾笑著說:哪裡,他犯下那麼多的孽,誰也管不著啊,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他。
「那隨便問,抓緊時間,待會還得讓你看看好戲呢!」林武海指了指張垚。
我點頭,走到張垚面前,問:你可知道,李韜用錄像機,錄下了當天你殺他的鏡頭!
「那又如何?李韜就是我殺的,我不否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你錄像帶里說……如果你不殺了愛過你的人,那他們一樣要死,這是為什麼?」我問張垚。
「為什麼?為你媽了個比!你問……問你大爺去吧。」張垚一咧嘴,要來咬我的耳朵,我連忙後撤。
旁邊一小弟,上去就給了張垚面門一電炮,直接把張垚砸倒在地上了。
「靠!跟我們李爺說話放乾淨點,不然還抽你。」那小弟剛才看我和林武海聊天聊得很親熱,所以稱呼我為李爺。
張垚冷冷笑道:有點逼能耐就弄死我,別整那些沒用的。
「聽你口音,你也是東北的?」我問張垚。
「是!」張垚挺著胸脯。
「我也是東北的,你不回答我的問題,無所謂,我得跟你說一下。」我趴在張垚耳邊說:下午我看dv的時候,侯小帥就在我身邊。
侯小帥就是那紋身店裡酷酷的女老闆。
我感覺她和張垚之間的情誼,特別古怪。
「侯小帥怎麼說?」張垚滿不在乎的說道。
「怎麼說?她讓我給你一個痛快,別讓你受太多的痛苦。」我對張垚說。
張垚聽了這句話,眼眶都紅了,終究還是有人,能夠撬開他那如同茅坑裡石頭一樣的心扉。
他嘆了口氣,說: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今天的孽,是我自己做下的,我被人千刀萬剮,我不怨別人,但是……李……哥,請幫我給侯小帥傳個話,我交往過的男人和女人裡面,我唯一愛的,還是她!謝謝她到我都走到了地獄門口,還這麼記掛我。
「會的,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傳到侯小帥的耳朵里。」我對張垚說。
張垚這會兒戾氣少了很多,他突然啪我耳邊,小聲的說:李哥,我在我的紋身師的地板下面,藏了一個錄影帶,你到時候去看一看,就知道整件事情是什麼樣子的,我張垚是特麼死有餘辜,但我希望,那些把我推到懸崖里去的,比我惡一萬倍的人,也得死!我們東北人講義氣,你能幫我嗎?
「能!」我聽說原來還有一卷錄影帶,頓時又發現這事情,原來是個大圈套?
一切定論,還得翻到了那個錄影帶才行。
當然,張垚對自己犯下的罪,那是供認不諱了,這一點上,他還是個爺們,一人做事一人當!
「行了,問也問完了,李小子,你還有啥話沒?」林武海問我。
我說沒了。
林武海打了個響指,說沒了就好,他得動手,請張垚吃點開胃餐了。
他緩緩走到張垚的面前,對張垚說:哪裡皮癢?給我說說唄?
「皮癢?我草你大爺,林武海,你別以為老子不認識你,我他媽還幹過你孫子的菊花呢!」張垚又開始戾氣十足了。
「呵呵!別以為老子和小蘇那毛頭小子似的,動手毛毛躁躁沒有什麼輕重,我吧,下手有功夫。」林武海微笑著托起了張垚的下吧。
張垚大罵:草,老頭,你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別人不知道你的秘密,我可是知道,你那侄孫子,真的是你侄孫子?那只怕是你親……
「胡說八道!」林武海二話不說,一把扭開了張垚的嘴,嚷嚷道:老林我先請你吃一頓麻辣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