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司徒土司的秘密(2/2)
司徒土司又說:你們不相信李兄弟的為人?
「我信,兄弟們,走!」風影一揚手,帶著我的陰人兄弟們,出了房間。
司徒藝琳看了我一眼,也說:我也信李兄弟的人品,九大金剛,走!
她帶著金剛,扛著楊怡玲花出了門。
房間裡,唯獨我和司徒土司在,對了,還有一盞昏黃的燈。
「司徒土司,這裡就你和我,我問你一句貼心話,挖眼人,是不是你。」我問司徒土司。
司徒土司搖了搖頭,說:李兄弟啊,我真不是騙你,我司徒,殺不了人,更不用說挖人的眼睛了。
他脫掉了衣服,背對著我。
我看到司徒土司的右邊腎臟處,有一道刀疤。
「你的腎?」我問司徒土司。
司徒土司回過頭,乾笑了一聲,接著又一扯自己的頭髮。
他的頭髮被扯了下來,是一頂假髮。
司徒土司的頭,光溜溜的。
我連忙問:你這是……你這是?
「腎腺癌。」司徒土司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又說:檢查出一年了,發現的時候,腫瘤已經惡化,病灶開始轉移,於是切了右邊的腎臟。
司徒土司又說:我去醫院裡,做了三個多月的化療,頭髮也掉得精光,當時我不敢跟藝琳說——怕她知道了傷心。
「那現在……?」我問司徒土司。
司徒土司擺擺手,說:唉……沒得搞啊……醫生都說了,癌細胞在我身體裡面徹底擴散了,被浸潤最嚴重的,就是胃和腸道,還好左邊的腎影響不大,不然現在都活不成了。
他說:不過醫生也說了,說我能活到今年過年,就差不多了,我沒跟任何人說我的病情,只說我身體特別虛弱,是早年的老傷導致的。
「既然活不了多久,我也沒必要老去醫院帶著,每天吃吃止痛藥,吃一吃腫瘤藥,還能活些天。」司徒土司說:那醫生建議我最好還是住院,接受一些大手術。
「唉!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了,索性等死吧。」司徒土司此時恢復了樂觀的笑容。
他用力捏了捏拳頭:先不說我一個快死了的人,為何去難為一個小丫鬟……就說……我現在這身體,晚上動都動不了,咋還能去楊怡玲花那兒,挖她的眼睛呢?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問司徒土司:你剛才躺在床上,用木棍頂胃?是為了緩解胃部的疼痛?
「是啊。」司徒土司說:雖然也吃止疼藥,可那止疼藥也不是特別管用,一到晚上,疼得身體都快炸開了,我只能用棍子頂唄。
說完,司徒土司拉著我的手,讓我去摸他的胃。
我伸手一摸,他胃那兒,硬邦邦的……這是癌細胞擴散,胃部起了新的腫瘤的硬塊,司徒土司的情況,確實嚴重。
「好吧。」我站起身,對司徒土司,鞠了一躬:對不住,司徒土司,猜疑你了,原來挖眼人,不是你。
「唉,沒事,只是希望……李兄弟千萬不要把我的病情,擴散出去……我是我女兒的精神支柱,她得知了我的病情,我怕她頂不住。」司徒土司說:我這幾個月,每天都會教藝琳一些關於天通海日常事務的處理,等我死的那一天,她會成為合格的天通海土司的。
他說到這兒,又自豪的笑了笑,說:天通海莊園,從來沒有一個人,身兼土司和天通侍兩職的人,我真是為我的女兒驕傲啊。
我對司徒土司點頭,說:你女兒是你的驕傲,但你又何嘗不是你女兒的驕傲呢?藝琳有你這麼好的父親,真是她的福氣。
「哈哈,李兄弟,你真會說話,時間不早了,你先出門吧,我得休息一下了。」司徒土司沖我擺了擺手,躺在了床上,繼續用木棍子頂胃。
現在挖眼人基本上確定不是司徒土司了。
那挖眼人到底是誰呢?為什麼楊怡玲花,又覺得挖眼人就是司徒土司呢?
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但誤會在哪兒?我還得仔細找找。
我出了門。
所有的兄弟都圍攏了過來。
我直接揚手,說:司徒土司,不是挖眼人……你們信我嗎?
「信!」
「信就回去睡覺,至於挖眼人,我只能說他又欠了我一條人命。」我發狠的說。
等兄弟們都睡去,金剛穆勒也帶著楊怡玲花去醫院的時候,我對司徒藝琳說道:藝琳,我想問你一點事情。
「什麼事?」司徒藝琳看著我。
剛才在房間裡,司徒土司讓我不要把他的病情,告訴司徒藝琳,我當然不會違背承諾,這是男人之間的承諾,我單獨找司徒藝琳,是想問她:如果司徒土司真的是挖眼人……藝琳,你真的會選擇大義滅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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