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陰生人(2/2)
我們幾人又和剛剛進來的時候一樣熱情,圍坐在一起,喝個痛快。
酒席上,我對密十三說:你小子真是命大,剛才老帥捅你心口上的那一刀,你竟然沒死,你心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密十三伸著右手,很是費勁的從衣服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塊金色的牌子。
「這塊佛牌,是九妹當年跟我在白馬寺里求的,我一直都帶在身上,也是緣分,最後老帥捅我一刀,竟然是九妹的護身符擋的這一刀。」
辛帥看了一眼佛牌,又看了一眼密十三,直接豎起了大拇指:我現在搞清楚了,你的心裡,有我妹妹,來,歃血為盟!」
歃血為盟是以前諸侯聯合,用牲口的血抹在嘴巴上,簽訂盟約,後來改用把指血滴入酒內,共喝血酒,簽訂盟約。
以至於後來,很多人結拜兄弟的時候,也喜歡用喝血酒的方法。
不過我一直不太喜歡這種方式,老覺得這方式太中二了!
密十三倒是不介意,他挺痛快的用牛角尖刀把鮮血滴入了面前的酒內,然後把酒杯遞給了辛帥,辛帥也滴了幾滴血進去,抬起來就喝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當然是密十三喝了。
辛帥喝了酒,跟我們夸密十三,他說這些年和密十三無話不談,他不得不承認,密十三是一個真男人,純爺們,他要不是為了報妹妹的仇,早就願意跟他結拜成兄弟。
得了,現在辛帥妹妹的仇已經發現是個誤會,我問辛帥:那現在密十三呢?
「以後就是一條褲子的兄弟,誰找密十三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
「那我那拍照的錢?」我問辛帥。
「不要了!」辛帥一拍桌子:那都是小錢,今兒個高興,大家喝!
我是真高興,高興這一對好兄弟最後還是好兄弟,同時還高興拍照的錢省下來了。
我也陪著他們喝了一陣,喝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陳奕兒打過來的。
我連忙跑到了飯店廁所裡面,接了電話。
「喂!大奕兒。」我跟陳奕兒打著招呼。
陳奕兒伸著懶腰,懶洋洋的說:剛才你的電話我沒接到哈,我睡覺在,一般我睡覺都關機。
「這都大中午了才醒?」我問。
「你知道什麼,睡覺睡到自然醒,吃美食吃到胃抽筋,這可是人生的兩大境界啊,你這凡人是不懂的。」陳奕兒睡得有些懶散,聲音帶著沙沙的感覺,倒是挺磁性。
我問陳奕兒:唉,咱們說正事啊,你表姐鈴鐺,似乎不太一樣啊?
「你也發現了?」陳奕兒問我。
「什麼叫我發現了,我當然沒發現了,不然問你幹什麼。」我對陳奕兒說。
陳奕兒想了想,說:鈴鐺從小就不太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我問陳奕兒。
「你聽說過陰生人嗎?」鈴鐺問我。
我連忙搖頭,說沒聽過陰生人。
我雖然走南闖北,見到識廣,可我總有不知道的事情的,尤其是陳奕兒也是陰人,她經歷過的事情,那也是極其靈異的。
陳奕兒跟我說,鈴鐺還沒出生,他媽就死了!
哎喲我去,我對陳奕兒說:大奕兒,你是不是該醒醒腦子了?大中午的,說什麼胡話?什麼叫鈴鐺還沒出生,他媽就死了?你以為你是在拍抗日神劇呢——我爺爺在三歲的時候,被日本鬼子給殘忍的殺害了?
「沒有,沒有,我沒跟你開玩笑,鈴鐺表姐的確是沒出生,他媽媽就死了。」陳奕兒跟我講起了鈴鐺那怪異的身世。
原來,鈴鐺母親生產時候,做的是順產,在分娩的時候,因為大出血,死在了病房的產床上。
醫生當機立斷,要進行剖腹產,畢竟母親死了,總得保小孩唄。
可是等醫生剖腹完後,他們才發現,怪不得鈴鐺母親一直順產沒順產出來,原來嬰兒的脖子,被臍帶纏住了,嬰兒再出來一直小腳的時候,護士拽那隻小腳,一下讓臍帶的勁兒使足了。
於是小鈴鐺就窒息死了。
一屍兩命。
那時,等在門外的鈴鐺父親,氣得發瘋,差點沒帶人把醫院給砸了。
「你是說鈴鐺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窒息死了?那現在的鈴鐺……是個鬼?」我問陳奕兒。
我現在聽到這個消息,相當吃驚呢。
「不是鬼,不是鬼,你聽我說完嘛!」陳奕兒又繼續說。
第二更送到,寫得有些慢,對不住各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