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卸嶺力士(1/2)
我連忙跑了出去。
這齣去一瞧,還真是,大金牙確實被逮住了,正在跟兩個警察耍貧嘴呢。
那警察一臉的不耐煩,理了理帽子,指著大金牙吼:你給我老實點,小心我揍你。
「老金,你怎麼來這兒了?」我肯定不能問「老金,讓你別去搞黑文物交易,你偏去,這下被逮住了吧?」,要當著警察的面這麼說,老金還不立馬得交代。
要知道犯下文物倒賣的罪名,那牢都是往二十年以上蹲,搞得不好還要槍斃,這次老金的麻煩可大了。
我連忙上去給羈押老金的警察遞煙,詢問老金怎麼了。
老金看到我在這兒,很驚訝,問我怎麼在這兒?
「跟你說不著。」我瞪了老金一眼,跟警察陪著笑。
警察沒有接我的煙,直接給擋了回來,並且問我:你又是誰啊?
「哦,哦,我是他的朋友,我這哥們犯事了?」我尷尬的自己點著了煙。
警察瞪了老金一眼,冷笑著,他說老金交易文物,人贓俱獲,還警告我最好離這種人遠點,老金就不是個好東西。
我心裡真著急了。
人贓俱獲,老金這能跑?
我都開始尋思找誰能把老金給撈出來,可我的生意和人脈其實最多的還是北京和上海那邊,廣州這邊雖然有些關係,但都不太經用,一時半會還想不到誰幫忙。
找我小姨媽韓莉?她也就是個重案組的刑警,管的都不是這一片,撈不了人。
「以後跟這種人絕交吧,不然你也快了。」警察拉著老金走之前,還警告我一句。
我茫然的點著頭。
這時老金殺豬一樣的叫了起來:小李爺,小李爺,你不能不管我啊,我這次是上了別人的套了,我壓根沒違法啊,我給人害了。
我被老金都叫得無語了,再看看這傢伙憋屈的表情,確實有些於心不忍,只能先去找韓莉,讓她給這兩位羈押警官說說好話,先讓我和老金單獨說幾句話,至少讓我安慰安慰老金,告訴他我不會丟下他不管的。
想到這兒,我讓兩個警察先等等,然後迅速衝進了審訊室。
我把外面的事情都跟韓莉說了,讓她去跟警察說說好話,讓我和老金單獨待上十五分鐘。
韓莉開始不願意,她是個挺公正的人,不願意徇私枉法,後來我求得她心軟了,她才幫忙。
她出門跟那幾個警察說了幾句好話之後,並且亮出了「刑警證」後,那兩名羈押警察才讓我去另外一間審訊室單獨和老金說說話。
進了屋,我就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扭頭就數落大金牙:老金啊老金,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早上怎麼勸你的?不聽,不聽這報應就來了吧?
老金倒是沉著,一伸手,找我要煙。
我沒好氣的把煙拍在他的手上。
他自顧自的拿了一根,點著後,眼睛也紅了,聲音哀傷了很多。
「小李爺,如果這次我真是因為交易文物被抓了,我老金認栽,可我沒違法啊,我是真被人算計了。」大金牙吐了個煙圈,說:而且還是給咱東北老鄉算計了,我要真因為這個被判刑了,我他媽de憋屈。
大金牙的臉都成了醬紫色,看來裡面真有隱情?
我皺了皺眉頭,問老金:有隱情?有什麼隱情?
老金說:「卸嶺力士來廣州了。」
「什麼?卸嶺力士來廣州了?他們不一直都窩在長白山嗎?」我聽到「卸嶺力士」這四個字,有些犯暈。
照理說,走偏門的都有規矩,各自有各自的地盤,卸嶺力士這夥人,多少年都沒來過南方了,這會兒怎麼出現在南方?
「我他媽也不知道啊。」老金把這次去「文物交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了。
原來,昨天晚上在馬國軍家的時候,老金的手機扣扣來了消息,問他願不願意去參加明天的一個文物交易,給二十萬讓他去當掌眼。
大金牙是個貪財的人,見到錢都走不動道,當即就說「可以去」,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老金又問了那人「靠的什麼窯」。
「靠的什麼窯」是黑話,意思就問對方的後台是誰。
那人只給大金牙傳了一張圖,是一副銀色的「鎖子甲」,鎖子甲上刻了個「力」字。
看到了這個鎖子甲,大金牙就知道這是誰了,這分明是「卸嶺力士」的穿山甲啊。
以前我也說過,東北那邊管盜墓的叫「穿山甲」。
這個外號一來是說長白山卸嶺力士鑽土刨墳和穿山甲一樣犀利,二來這也是「卸嶺力士」的掘墓挖墳的仰仗--穿山甲。
現在咱們中國盜墓的分成四派--摸金校尉、發丘天官、搬山道人、卸嶺力士。
還有句話,叫「摸金有符,發丘有印,搬山有術,卸嶺有甲」
摸金狼牙符、發丘中郎印、搬山御鬼術、卸嶺穿山甲這都是身份的象徵。
見到了穿山甲,大金牙心裡就有數了,和那卸嶺力士嘮了幾句家鄉磕,答應了當掌眼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大金牙就去了交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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