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銀蛇蠱(1/2)
「法王,這是什麼禮儀?偏教又是什麼?」我問無智法王。
無智法王口宣佛號:無量壽佛,偏教的教義,劍走偏鋒,當然,我們也是殊途同歸,正教和偏教,其實是一樣的。
他說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後,龍三立刻趴在我耳邊說:小李,這偏教就相當於邪教,不是正統的藏傳佛教,甚至都不能算佛教了,邪門。
我問龍三:邪教?
「可不是麼?」龍三說:以前看金庸先生的小說,裡頭武當的兩個弟子被人用少林的大力金剛指,捏斷了全身的骨骼,後來發現是西域邪僧乾的,那些西域邪僧,其實就是西藏這邊的邪教喇嘛。
龍三又說:其實正統喇嘛大多心地慈悲,不會害人,但是……那些邪僧就沒那麼多講究了,經常干一些有違人倫的事情,而且大多性格奇惡。
我心裡有譜了,估計無智法王是個慈悲的人,詆毀別人的話,不太好說,乾脆用了……偏教這個詞語來形容邪教了。
我問無智法王:這個是什麼禮儀?
「這叫『寶葬』。」無智法王對我說。
他說:有一些偏教,講究只埋葬人最珍貴的一部分,他們認為,一個人是有糟粕有精華的,所以,一個人死,要把精華的部位分離出來,只埋葬精華部分,而將人糟粕的地方,剔除掉,也就不要了。
無智法王對我說:你看耿管家的屍體……他屍體實在太整齊了,包括肌肉的切邊,一點都不凌亂,那剝他皮的人,是用很虔誠的心態剝他皮的。
我似乎明白了無智法王的意思:寶藏是埋葬人最精華的一部分,耿不二最精華的一部分,就是他的人皮了……所以,他的好友,為他執行了「寶葬」?
「是!」無智法王點頭。
我卻有些無語了:昨天晚上,那個挖眼人根本就沒離開過天通海,他半夜還給耿不二執行「寶葬」。
「可是,李哥哥,我發出了速鬼,沒找到那傢伙啊?三四十公里之內,找不到挖眼人行蹤。」陳奕兒有些委屈的問我。
我對陳奕兒笑笑,說:大奕兒,不是怪你呀,可能那個挖眼人,通過什麼苗疆奇術,躲過了我們的眼睛。
說完,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看的那本書……那本很奇怪的書……苗疆九神術。
九神術裡面,其餘的頁面都在,獨獨……化生這一項神術的紙張,被人盡數撕去了……我想……這裡面,鐵定是有緣由的。
我連忙問陳奕兒:大奕兒,你知不知道你們苗疆,有一種叫「化生」的奇術?
「不知道!」陳奕兒搖搖頭,說:我給我外婆打個電話,你問問她吧,她是苗疆的神婆,知道很多的。
我點頭。
陳奕兒掏出了手機,打通了他們村的電話:喂!是三哥嗎?我有事找外婆,你讓她接電話。
說完,她對我笑笑:我外婆沒有用手機的習慣,每次都是我給三哥打電話,三哥去找外婆。
我點了根煙,說不妨事。
過了四五分鐘,陳奕兒對著電話喊:外婆,我是奕兒,我想問你一件事哈……。
她大概說了三四分鐘後,把電話又遞給我,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我外婆說不知道什麼叫化生,你跟他說說吧。
我接過電話,笑著對電話里說:外婆。
「唉!你是奕兒朋友吧??我知道你的,早年間,你的父親來苗疆招陰,剛好找上了我這個糟老婆子。」外婆的語氣很剛硬,但說的話,很柔和。
聽上去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我問外婆:哦,那我替家父謝謝您曾經的幫助,對了外婆,我問問你……你可知道什麼叫苗疆化生嗎?
「化生?」外婆遲疑了一陣子:這個詞,我沒聽過。
我又說:我昨天在歹人的身上,找到了一本書,書上記載了苗疆的九神術……裡面就記載了化生。
「是嗎?別是別人蒙你呢。」外婆表示不信:我在苗疆七十年了,沒聽過化生,也沒聽過苗疆的九神術。
沒聽過?
我連忙說:對了,外婆,裡面,還記載了蠱術呢!是四神術第一位,還有練得渾身力大無窮的,還有渾身刀槍不入的那種……。
「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說的應該是苗疆的九怪。」外婆恍然大悟說:苗疆九大怪,大力腳,大力手,還有那刀槍不入的「金剛倒丁」,你說的化生……我估計你說的是苗疆的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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