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化骨堂(2/2)
「會不會是迷魂煙啊?就你們剛才放的那個煙。」陳奕兒問瞎子殤。
「別鬧,那煙我聞了,啥味都沒有,就是我腦子裡出現了幻覺,滋味不地道啊。」大金牙嘆了口氣,抓出了一根香菸,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啊,這煙的滋味,才是地道的。
「別打岔,讓瞎子殤好好聞聞。」我說。
瞎子殤拼命的聞,拼命的聞。
他說道:唉!這個味道,不是平常的味道,帶著一絲香燭的味道,但是……有一絲苦澀,大師兄不是說了麼,那個欽克木,是被毒死的,我懷疑,就是有人把毒,加到了香燭裡面,香燭燃燒的過程中,散發了某種氣味,毒死了欽克木。
他聞了聞,又說:這種毒,估計是早就配好的,咱們可以聞著味,去找找看。
「我看行,一般配毒的地方,都在比較私人的地方,追過去,找到那人的禪室,自然找出了兇手。」鄭子強點頭。
我說也行。
我們幾個連忙出門。
剛剛出門,迎面遇上了一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不是別人,正是耿麗娟。
她站在門口的石台上,瞪著我,一幅怨毒的表情。
我感覺有點尷尬,便跟耿麗娟打了個招呼:你剛才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耿麗娟沒理我,就是怨毒的看著我。
我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只能轉移話題,伸手拉過了耿麗娟的紅色金龍香包,問她:這個香包,誰給你的?
「你管不著……你是我的仇人,我會用怨毒的眼神,看你一輩子。」耿麗娟終於開口了。
一開口就是一幅驚死人的話。
大金牙沖耿麗娟走去,說:小姑娘,你才幾歲啊,什麼仇人不仇人的……你義父那是壞事做多了,遭了天譴,怪不得我們。
「不是因為我義父的事情。」耿麗娟齜牙,攻擊性滿滿的樣子。
不是因為剝皮人「耿不二」的事?
除了這事,我還有什麼地方,對不起耿麗娟嗎?
「我好像沒有什麼事情,的罪過你這個天通海的小神童吧?」我伸手想去摸耿麗娟的頭。
結果,耿麗娟頭一歪,一溜煙的跑走了,她只在我的懷裡,塞了一封信。
信打開之後,上面寫了三個大字——挑戰書。
我連忙拆開了信,信裡面,是一張白紙,白紙上面,就寫了八個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大金牙看了,哈哈大笑:哈哈,這小屁孩,電視劇看多了吧?
我卻把字給了風影。
曾經龍三說過,字如其人,寫字的筆鋒,能夠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大金牙對字的認識,一般般,風影雖然不及龍三,但也有兩把刷子。
所以,我把信遞給了風影。
風影才看了一眼,直接說道:這字——殺機十足,野心外露,如果真是剛才那個六七歲小姑娘寫的,那小姑娘,不簡單。
「我也覺得不簡單。」陳奕兒估計又想提起「耿麗娟是天通海的臥底」。
「唉!先不管那耿麗娟到底想幹什麼了,總之她就是一個小姑娘,沒背景沒陰術……也許……這信……只是她給我們的一個惡作劇罷了。」我把信揉成了一個團,扔到了垃圾桶里,拉著鄭子強和秦殤,繼續去尋找——那殺了欽克木的毒氣味道。
我們一直跟著毒氣的味道走。
一直七彎八繞的,繞了大半個小時,秦殤突然喊了一聲——停!
他指著我們對面一間十分大的禪室門口。
這禪室,比那個監管法器的禪室,還要大上一倍,禪室的門楣上,高掛了一排藏文。
我拉過了風影:風總,你是「外語天王」,看看這寫的什麼?
「我特麼懂英語,懂俄語,你以為我懂藏語啊?不知道。」風影說。
大金牙倒是說:我知道……我知道……這三個字是「化骨堂」。
化骨堂?我有點懷疑,問大金牙: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哦。
「是真的,是真的,絕對是真的。」大金牙指著我們腳下一個刻在地上的牌子,上面寫著一排漢字——化骨堂,那木寺重地,閒人免進。
噗!
感情這兒有漢字啊。
不過,一個寺廟內,有一個叫「化骨堂」的禪室,聽上去實在是不靠譜。
我推門走了進去。
陰面,撲來了一陣陰風。
這陰風,吹得人的骨頭都發冷。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再往裡面一喵——我了個乖乖——這裡面,供奉了不少的骨頭。
這些骨頭——看構架,那都是「人骨」!
第一更送到,第二更和第三更還在做,今天晚上三更,寫一個通宵也要寫完,大家明天早上起床就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