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欲加之罪(2/2)
「怎麼了這是?」
我慌忙跑了進去,見到喇嘛就給推開。
但三四個身強體壯的喇嘛,一把將我按住了。
「給我放開!天通侍……無智法王……你們在哪兒?為什麼把我的兄弟吊起來了。」我沖門裡面嚷嚷。
門裡傳出了無智法王的聲音:是……李施主嗎……讓他進來。
幾個喇嘛喊了一聲「是」後,開始把我往門裡面推。
吊在門楣上的密十三,沖我嚷嚷:小李爺,這群喇嘛都不講道理,我上午一大早就去扎什倫布寺裡面念經,鑽研佛法,好找一個和辛九妹一樣的愛好,跟她接近呢,結果這群喇嘛,上去就把我摁倒了,我去他們大爺的。
「十三,別怕!我在呢。」我怒氣沖沖的看了密十三一眼。
「怕!我十三怕這?他們有能耐把我放下來,我鬼頭刀見一個砍一個。」密十三還在不停的叫罵。
我卻被喇嘛押到了天通海莊園的庭院裡面。
庭院裡,大傢伙都在,我的陰人兄弟們,司徒藝琳,司徒土司、無智法王,還有剛才那個可惡得要命的萬色天王,還有幾個說不上姓名的喇嘛。
無智法王見了我,直接揮了揮手,讓押住我的喇嘛,都散了。
我站起身,問無智法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智法王指著他旁邊的一位喇嘛說:這位叫昂科泰,是扎什倫布寺的偏寺——那木寺的主持,昂科泰,你把事情跟大家說說吧。
他話音剛落,昂科泰走到了庭院中間,看著我說:李施主是嗎?
「是!」我點頭說。
「昨天晚上,我們那木寺的看管弟子欽克木,被人用降魔杵,殺死了,不但被殺,屍體還被運到了扎什倫布寺,被降魔杵釘喉,釘在了扎什倫布寺的門口。」昂科泰對我說。
我瞪了昂科泰一眼:你弟子被釘死了,關我毛事?
「我們認為,釘死了欽克木的人,就是你和你的朋友乾的。」昂科泰說道。
我一口唾沫噴在了昂科泰的臉上:你特麼滾遠點行嗎?證據呢?有證據嗎……誰能證明,是我們東北陰人幹的?外地人受欺負是不?
昂科泰用袖袍抹掉了臉上的唾沫,要揍我。
無智法王一揚手:出家人這點脾氣都受不了,就別出家了。
昂科泰這才收回了拳頭,跟我繼續理論:證據……當然有了……鈴鐺是轉世靈童的候選人……我們那木寺里,看管著這一次鑑定轉世靈童的工具……你們是鈴鐺的朋友,無非是想去給那些工具作弊,然後讓鈴鐺順利當上轉世靈童,因為我們那木寺看管森嚴,你們只能把看管弟子給釘死了,然後再去給那些工具作弊,我說的不對?
「對你妹!你推理一大堆,動機就有問題——你說我們想讓鈴鐺當上轉世靈童?我呸你一臉……我們壓根就對當轉世靈童,不感興趣。」我對昂科泰說。
昂科泰又招了招手,對他的一個弟子說:再把證據呈上來。
「是!」那個弟子,小心翼翼的遞上來一個白色的棉布巾。
棉布巾四方的,昂科泰打開後,抖出了一片帶血的紅色布片。
他提溜起了帶血的布片,對我說:今天早上,給欽克木收屍的僧人,檢查了欽克木的僧袍,他的僧袍上,缺了一塊布,被人撕扯掉的,這塊布片,我們剛才在鈴鐺的房間裡找到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說剛才昂科泰的推理,和放屁一樣臭不可聞的話,這個證據,確實是要命了。
「你現在承認你殺了欽克木嗎?」昂科泰問我。
我搖搖頭,說:這布片能說明什麼?無非是說明……有人,栽贓陷害而已……他們拿著這塊紅色的布片,塞到了鈴鐺的房間裡面,也不是不可能,有高手能夠做到的。
我一邊辯駁著,一邊心裡犯著嘀咕:事情還真如我二爺爺說的——天信鳥的盤旋,從來不意味著密宗領袖誕生,意味著的……是一場腥風血雨。
只是我沒想打,這腥風血雨,竟然如此快的拍打到了我們身上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要抵賴。」昂科泰再次拍了拍巴掌。
門外兩個喇嘛,一人帶著一個老太太來了庭院中間。
昂科泰指著那兩位老太條,說:李施主,剛才那是物證,現在我給你帶兩個人證來,讓你心服口服——欽克木,就是被你們這一群惡人……釘死在……扎什倫布寺的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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