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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卿淡定道:「我沒事。」
說著他伸手用手背拭去臉上滑落的血淚,但是接下來他的眼中卻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看來這應當是天道對於他窺探他人命運的懲罰。
不過說是懲罰,君卿現在所用的不過是一個運用材料製造出的軀殼,到時候需要要用材料來「修補」,就能夠恢復失去的視力。
將這番解釋給了月燁之後,感受到對方堪堪平靜下來的氣息,君卿暗嘆他對月燁的影響還是太深了。
他有心轉移月燁的注意力,便道:「我沒有發現宴澎於的蹤跡。」
「這怎麼可能?!」月燁驚疑不定,在他看來若是君卿都不能發現宴澎於身在何處,那麼除此之外也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了。
君卿道:「這件事恐怕還有更深層次需要探索,你去布置一下,這兩天我們在這裡住下。」
「好。」月燁慎重的回答道,他早已明白以自己的修為想要保護尊上是不夠看的,修真界中強者輩出,但是他身為爐鼎體質至今不依靠任何人僅僅靠自己修煉到如今程度已經可以算是天賦異稟了,想再網上,要想不藉助某種「手段」,那麼只能寄希望於奇遇了。
想到這裡月燁心中黯然,他曾經翻閱古籍,知曉有一種專門為了爐鼎而培育出來的反生花,可以將爐鼎渾身經脈清洗,讓人重獲新生,從此再也不必依賴同人雙修提升修為,可以說讓人完全擺脫爐鼎這一限制。
但是反生花自從大陸靈氣急速縮減後便絕跡了,或許只有那些上古秘境才能夠找到了……
這般想著,月燁鬆開已經緊握的手,小心的過去攙扶著君卿,防止他以為失明而腳下摔跤。
渾然忘記了君卿可以用神識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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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是在哪裡?
宴澎於臉色十分難看,他記得自己在有福的攛掇下決定去那霞光寺拜一拜,卻沒想到一個恍神間他便失去了方向,等視野再度清晰時便身處在了不認識的地方。
更為糟糕的是,無論他怎麼呼喚,都感覺不到那與他簽訂了契約的金丹修士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