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頁(2/2)
似乎就連宴澎於本人,也開始對君卿不信任起來,而宮中那些大臣哪一個不是人精?
先前宴澎於清洗朝堂之時藉助君卿的手處理了不少滑頭的傢伙,但水至清則無魚,他們不可能一次性將那些官員全都拔掉,只能分批次一點點替換成新鮮而健康的血液納入朝堂。
於是剩下的那些滑頭們便都清楚自己的死期不遠,他們不敢對付宴澎於,便將自己的恨意全都轉嫁到了君卿這個國師身上。
一時間原本是京都紅人的國師成了萬人唾罵的過街老鼠。
只有監星宮的聖子在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你氣得打碎了瓷杯。
「愚昧!!」
「……無知!!」
聖子撿著自己知道的那兩個罵人的詞翻來覆去的重複,同那些慣會看熱鬧的愚民相比他還是有幾分真材實料,然而他的能力同君卿相比猶如螢火之光比天空之皓月,若是君卿都是神棍了,那他算什麼?啊???
聖子氣得差點沒去詛咒那些痛罵君卿的人,但是處於風暴中心的當事仍卻十分平靜。
月燁已經忍不住動手處理了好些罵得凶最不堪入耳的人,而君卿的態度令他感到有些心疼。
雖然不生氣代表君卿不會被那些人所影響,但他還是受不了自己最崇拜的人被這樣詆毀。
這一夜,君卿卻是忽然遣退了月燁,而後獨自一人在庭院中擺起了酒席。
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君卿道:「你來了。」
明亮的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顯現。
「是我,多日不見,你可有想起我來?」那人淡淡道。
君卿轉了下頭,他的眼睛還未修復,一雙眼眸無神的瞥向空中。
他抓起酒壺就往桌上的玉杯里倒酒,很快那酒水便裝不下要往外溢出,就在這時一隻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往上一提,酒水恰好滿上。
君卿默了一陣,而後道:「我以為,再見面之時,你會恨不得打我一頓。」
是了,眼前之人赫然便是於長情。
於長情用目光細細描摹著君卿的面容,他的眼神近乎貪婪:「是的……所以我等到氣消之後才來見你。」
兩個人的談話中都心照不宣的略過了受封儀式當晚他們見面的那一次,只當現在是分別許久的第一次重逢。
於長情一直沒有放手,君卿忍不住動了動手腕,卻被對方抓的跟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