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所謂黑暗(2/2)
紅河眼中閃過了一絲無比滲人的冷光,作為失去過親人的他聽到過葉仁剛剛的形容,本來就冰冷至極的心靈浮現出刺骨的殺機,無論對方是誰。但是只要觸碰到了自己的逆鱗,那麼就絕對要有勇氣承受最恐怖的代價。
「走吧,姐。」紅河一邊說著,一邊拉住戴琳往前走去。而在他的腳下,一片血紅色已經逐漸暈染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
粘稠而不斷翻滾著的血池接觸到了已經倒在地面上的黑人小孩,然後在下一秒對方的慘叫就已經響了起來,感受到自己身體正在一點點溶解的恐怖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來的,尤其是還伴隨著斷肢傳來的真實劇痛。
而當紅河跟戴琳同樣走進這座村莊之後。在紅河身後,除了滿地荒土之外,卻已經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就連慘叫也消失不見……
……
半小時之後,葉仁等人重新回到了荒野之中。
「看來網上說非洲是食物鏈最扭曲複雜的一個地區,果然是真的啊。」
葉仁就像是散步一樣的往前慢悠悠的走著,同時開口對著戴琳跟紅河說了起來:「本來之前我還以為是笑話,結果現在過來一看還真tm是,一般人要是來到這個地方還不如趕緊吞糞自盡來得比較快。」
「為什麼要吞糞……」
已經很快就重新振作起來的戴琳此刻又被葉仁的神語論給弄的頭痛了起來:「這種形容很詭異啊,而且如果想要通過吃大量異物讓自己死於胃破裂的大出血。吃石頭也要比吞糞強上一些吧?」
「姐…」
紅河聽到戴琳這般有理有據的認真解釋之後,即使是他也忍不住了:「大人…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是嗎?」
戴琳後知後覺的想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頓時一扶額:「為了保持科學的嚴謹態度,我剛才居然還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是你的萌點啊,少女。」
葉仁一邊嚼著不知名的野獸身上的肉,一邊對著戴琳開口說了一句。
「你是什麼時候弄的肉…」戴琳一回神兒發現葉仁又開始吃上了,有點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而且這是什麼東西的肉?」
「不知道,好像是什麼牛肉。」
葉仁一邊嚼一邊回答道:「不過之前我肯定吃過了,不然的話應該會有系統提示的。但是我可能也是無意之間攝取到這東西的基因,因為我對這玩應沒什麼太大的印象,或者乾脆就不是我吃的,而是利維坦或者蟲後攝取的。」
「好吧。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直接飛過去,而不是在這裡悠閒的野餐。」
戴琳點了點頭,然後將話題轉到了正確的方向:「本來我是打算領略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來著,但就剛剛的遭遇來看這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我倒是覺得還不錯嘛。」
葉仁咽下了口中的牛肉,然後轉過頭說了一句:「你看剛剛那個村子我們的收穫可不小啊,那些鑽石我覺得回去給你跟萌萌打一條項鍊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種東西你要是跟凌雲集團說一聲的話。它們絕對不介意提供給你這些東西的。」
戴琳回答了一句。
「嗯?」葉仁看了一眼戴琳:「讓我猜猜,你是不是不願意再看到像是剛剛那一幕了?」
「沒必要製造無意義的傷亡……」
戴琳為自己尋找著藉口,雖然語氣仍舊冷靜,但是她的眼神卻是習慣性的四下游離起來,顯然口不對心。
「愚蠢的戴琳喲。」葉仁的語氣再次變化成了一種非常詭異的形式,並且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微笑:「我這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而是想要鍛鍊你啊,連在你身邊的紅河都已經看出來我的出發點了,結果你自己卻還沒看出來嗎?」
「唔……」
戴琳一愣,隨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紅河。
「沒錯,姐姐。」雖然剛剛利用血河的吞噬力毀滅了一個村子,但紅河此刻看起來表情仍舊是那麼平靜,仿佛剛剛的殺戮與他完全無關。
「可是我只是一個坐在實驗室裡面天天擺弄試管的研究人員而已,沒必要跑到前線這邊來完成這種事情吧?」
戴琳再次找到了一個理由來試圖說服自己。
「就算是實驗人員,而且對於實驗室你也確實擁有了殺伐果斷的內心,但對於普通人而言你還是有些欠缺,我不希望噩夜有任何方面的漏洞可以讓別人去利用。」
葉仁認真的說道:「而且記住,戴琳,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人類了,如果你現在的身份被世界知曉,用你發達的大腦想一想,他們會對你做些什麼,我想本身作為試驗研究人員的你應該最清楚了吧?」
「……」
戴琳再一次低下了頭,沉默了下來。
「唉…」對此,葉仁也只能無奈的嘆上一口氣,看來對於戴琳的鍛鍊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算了,先去實驗室好了。」
想了想,葉仁還是決定先去實驗室再說,實在不行等搞定了這邊的實驗室,並且送走紅河之後,自己在親自想辦法鍛鍊一下戴琳這傢伙的性格,畢竟對於自己的手段,葉仁還是很自信的。
「大人……」紅河聽到葉仁所說的話之後,愣了一下。
「之後再說。」
葉仁當然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意思,於是回答了一句,隨後用力在地面上踩,整個人已經飛了起來:「走吧。」
話音落下,葉仁已經徑直的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呼…」
而後,鬆了一口氣的戴琳也張開了星痕之翼,飛上了天。
雖然自己也不是不能下手,但是天生性格讓戴琳還是不能變成葉仁或者她弟弟紅河那樣,甚至連白萌萌也比不過,或許這真的是自己的弱點也說不定,如果這一點以後真的像葉仁所說的那樣威脅到噩夜的話,那麼自己……
戴琳一邊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跟上了葉仁。
「唉。」
最後一聲嘆息是從紅河的嘴裡發出來的,沒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那位姐姐,所以他此刻的無奈自然是不比任何一個人少,但此刻既然葉仁已經發了命令,自己也只有遵從的份,於是雙翼拍打之間,同樣消失在了原地。
.(好吧,並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