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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桓說的太直白,當即所有人便都明白,祈染是脫不了干係了。
「胡說,你這狗奴才簡直胡說八道,我只是借走過你的狼,但是在比賽前便還了你,現下咬了顏悅清又關我什麼事,分明是你自己沒看好它們。」祈染性子惡劣,饒是在沈易章面前也沒有任何收斂。
可是祈穆不一樣,當即便拽過暴跳如雷的祈染走到中間的位置,跪了下去,「皇上恕罪,逆子年少頑劣,不知禮數,但害人性命之事他萬萬做不出來,臣願為逆子擔保,此事與他絕無任何關係,望皇上明察秋毫。」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屬實,我與顏悅清顏公子無冤無仇,我一介奴才又怎敢謀害丞相之子,奴才冤枉啊!」
「父皇,此事不能單憑他們的言論做決斷,還是應該先從狼群開始調查,應查清楚,為何狼群只襲擊顏悅清一人。」沈文軒突然開口道,說的公平正直,讓眾人不禁覺得有幾分道理。
「我已經派人下去查了。」顏問白雖然惱怒,但也不至於頭腦發昏,連這點都沒有想到,正在他們說到此處的時候,一個侍衛突然出現,跪拜行禮後沖沈易章道:「回皇上,經太醫診察,顏公子身上有一種獨制的藥,此藥味道極淺,只有狼群這種嗅覺十分靈敏的動物才能輕易聞出,且能刺激它們,致使它們發狂襲擊咬傷了顏公子。」
「屬下還在管大人的帳篷里搜出來一瓶類似的□□,經太醫驗查,確認無誤,與顏公子身上殘留的味道一模一樣。」
真相似乎已經明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帳篷里怎麼可能出現莫虛烏有的□□,我沒有害顏公子,皇上,皇上聽奴才解釋,奴才沒有害顏公子啊!有人誣陷我,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奴才!」管桓不停磕頭,內心的恐懼達到極點,雙手緊緊握住顫抖著,因為他知道,無論現在他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了。
「那天我看見顏公子去挑馬時管桓正好站在他身旁,恐怕就是那個時候下的手。」郎元進忽然站出來說道,將管桓徹底推入深淵。
沈易章厲聲道:「你所說是否屬實?」郎御史沒有想到自己愛子也會捲入其中,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可郎元進絲毫沒有察覺,立刻行禮回道:「回皇上的話,草民所言句句屬實,我相信那天不止我一個人看見顏公子和管桓站在一起。」
這下人證物證俱在,饒是管桓身上有一百張嘴也替自己開脫不了,「直接拖下去,賜死。」沈易章下達最後的審判,管桓再也無力反駁,只要天子開口,那便無人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