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零章 不講客觀講主觀 不講困難講奉獻(2/2)
此時聽到王子君問,他有點發懵,很快就如實說道:「王部長,我還沒有看到這篇文章。」
「嗯,那就先聽聽吧。」王子君說話之間,就將手中一份雜誌朝著站在一邊做記錄的俞江偉一扔道:「江偉,你將這篇文章宣讀一下。」
俞江偉快速的將文章拿起,抑揚頓挫的念了起來。陳遠隴聽著王子君如此不客氣的敲打雲尚智,心裡暗道,這位王部長在這個時候莫不是還要玩殺雞駭猴的把戲。
雲尚智這個倒霉的傢伙在他眼中自然是那隻被殺的雞,而他陳遠隴應該就是那隻猴子。他心中對王子君的用意雖然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但是耳朵里,卻是聽著俞江偉宣讀的內容。
這篇文章的主要內容,就是對基層黨組織的建設現狀提出了批評,並從幾個方面要求加強基層黨組織建設。這本來是一篇普通的理論文章,和雲尚智沒有太大的關係,之所以抨擊雲尚智,主要是因為裡面提了幾次南江省的情況。
王子君這人可真夠陰的,這個時候用這種藉口敲打雲尚智。陳遠隴幾乎已經想到接下來王子君要幹什麼,但是越是猜到他心裡越是不屑。
用這種手段,真是沒有太大的意思,還不如簡簡單單的將雲尚智批評一通來得痛快。
「雲部長,在前兩個月,我就要求你將基層組織建設當成一件重點工作來抓。可是現在卻被人家點名批評,你說說,這裡面究竟是為了什麼?」王子君等俞江偉念完,沉聲的朝著雲尚智問道。
雲尚智心裡暗苦,但是嘴上卻不得不檢討道:「王部長,這是我對這項工作思想認識不夠,抓得不是太緊,才出現了這種情況,我一定堅決記住這次的教訓,在接下來的工作中,再接再厲,爭取不犯同樣的錯誤。」
「雲部長,這就是你接下來的工作思路嗎?」王子君說話之間,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他的眼睛更是緊緊地朝雲尚智看了一眼道:「基層組織的建設,是關係到我們南江組織部工作的一項重點工作。它的好與壞,優與劣,直接關係到我們南江組織工作的得失,你這種認識,真是讓我十分失望。」
王子君對雲尚智的批評,讓雲尚智低下了頭,但是陳遠隴卻暗暗高興,畢竟這樣以來,丟了面子的雲尚智一定會努力向自己靠攏,雖然雲尚智沒有太大的用處,但是他畢竟是副部長,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抗衡王子君的力量。
就在陳遠隴心中暗喜的時候,卻聽王子君突然沉聲的道:「雲部長,既然這項工作你抓不好,那就換個人替你來抓。我還不信咱們的基層黨建工作出不了成績。」
對王子君的敲打,雲尚智雖然很不舒服,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但是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畢竟他主抓的工作被王子君抓住了小辮子,他還能說什麼。
盛崢魁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用眼睛在陳遠隴的臉上飛快的瞟了一眼,但是陳遠隴注意到盛崢魁的目光,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聲的道:「子君部長,這件事情尚智雖然有責任,但是,我覺得還是有一些客觀原因的!」
不等陳遠隴將話說完,王子君就大手一揮道:「陳部長,你說的客觀原因我都知道,但是為什麼其他兄弟省市都能將這項工作做好,而我們卻在這項工作中排名落後?難道說人家就沒有客觀困難了?」
「雖然客觀因素是有的,但是我們在工作中,要本著三不講三講的原則。不講客觀講主觀,不講條件講責任,不講困難講奉獻,我想,如果大家能做到這一點,有什麼困難不能克服,有什麼工作不能做好呢?現在,既然這項工作已經落後啦,那我們就要痛定思痛,迎頭趕上,遠隴部長,從今天開始,這半年的時間,你就不要管其他事情了,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這項工作中,我就不信,這項工作還能掉底了!」
王子君說話之間,不等陳遠隴開口,目光又朝著其他人看了一眼,接著道:「為了讓遠隴部長扎紮實實的做好基層黨組織建設工作,他分管的工作,暫時你們三個分擔一下,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直接向我匯報就是了。」
陳遠隴的腦子嗡了一下,此時,他才算是明白王子君召開這次會議的意思,這哪裡是什麼找雲尚智的麻煩,這分明就是要對他陳遠隴出手嘛!
讓他這半年的時間內主管基層黨組織建設,這是一個累活不說,還將自己主管的工作,全都他娘的分給其他三個人了!表面看來,這是在調整分工,但是實際上卻是要把他手裡的權利給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