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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零章 把謀略用好 把人情做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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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跡象已經表明,自己在這場競爭之中,已經完全被淘汰出局了。現在韋燕歸打來這個電話,其目的無非是把自己當成了一枚可以替他搖旗吶喊,可以為他流汗賣力的棋子。這種認知讓顧則炎覺得萬箭穿心一般的難過,依照自己的水平,什麼時候讓韋燕歸跑到自己頭裡去了?

但是,再想想何見璋這些天一直繃著的臉,顧則炎還是沉聲的說道:「既然韋書記你看得起我老顧,我沒說的,不過這日期你一定要確定好,也好讓我安排一下時間。」

「哈哈哈,謝謝顧省長鼎力支持,我知道老弟你工作繁忙,絕對不敢多耽誤你的時間。」韋燕歸說到這裡,沉吟了瞬間道:「這個酒,老兄我也不敢讓兄弟你白陪,等事情過去之後,老兄這裡自然有一副謝禮。」

顧則炎笑著推辭了幾句,兩個人幾乎同時掛斷了電話。韋燕歸放下電話,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能夠折服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對手,這可真是一件讓人歡喜的事情。就是有那麼一些人,能把小人情做成大人情,人情一旦做大,可能你一輩子都還不清。對於這一點,韋燕歸覺得自己簡直有些年老成精,連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就在韋燕歸沉吟的時候,秘書敲門走了進來,將幾份文件放在他的桌子上,並輕聲的匯報導:「韋書記,金霞市的趙書記過來了,想要向您匯報一下工作。」

金霞市的副書記趙國棟,和韋燕歸的私交很是不錯,一直以來也算是韋燕歸的嫡系。韋燕歸聽說趙國棟要過來,就笑著道:「讓他……」

剛要說過來兩個字的韋燕歸,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沉吟了瞬間到:「你給趙書記說一下,就說我白天沒時間,晚上和他一起吃個飯。」

秘書可以說是得過趙國棟好處的,聽了韋燕歸前半句話,心裡頗感失望,覺得自己不好跟趙國棟交待,但是聽韋燕歸說晚上一起吃飯,這種待遇可是比在辦公室里談事情好多了,幾乎可以認為裡邊摻雜著私人感情的成分存在。

當然,此舉還可以讓趙國棟覺得,這種待遇是自己給他遊說來的,至少與自己有關。能為給自己送了好處的人做點事,也算是一種心靈救贖。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趙書記。」秘書答應一聲,就要走出去。不過還沒有等他走到門口,就聽韋燕歸道:「你等一下,我這裡還有件事情需要你辦一下。」

秘書趕忙退了回來,當他恭敬的等待著韋燕歸的吩咐時,韋燕歸併沒有說話,而是將自己桌子上一個石頭筆筒拿了起來。對於這個筆筒,秘書並不陌生,畢竟韋燕歸辦公室的衛生,有一半時間都是他在打掃,這筆筒他幾乎每天都要擦拭一遍。

他知道這筆筒是韋燕歸的寶貝,而且,這個造型深得韋燕歸的偏愛,這麼多年,無論他走到哪兒,都會把它帶在身邊。

「你幫我將這個筆筒給顧省長送去。」愛憐的撫摸了筆筒幾下之後,韋燕歸沉聲的說道。

送一個半舊的筆筒是什麼意思?秘書有些納悶,但是很快還是把筆筒接了過去,恭恭敬敬的拿著筆筒離開了。

韋燕歸重新坐在沒有筆筒的辦公桌前,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辦公桌,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他相信顧則炎一定會明白他的意思。而顧則炎會如何,他無需多慮,因為在他看來,現在的顧則炎,已經別無選擇。

一股股的秋風,將蘋果吹紅,將大梨吹黃,更將那掛在枝頭的大棗從樹枝吹到了孩子的小手之中。

春華秋實,丹桂飄香。層林盡染,一叢金黃。在這收穫的季節里,岑勿剛帶著省委辦公廳一行人去基層調研秋收的情況,並對一些地方種植經濟作物的做法,予以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評價。

「岑書記,您累了一天,還是先休息一下,明天還有兩個地市要走啊。」方英湖把需要匯報的事情向岑勿剛說了一遍之後,就輕聲的朝著岑勿剛勸道。

岑勿剛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掛鍾,笑吟吟的道:「還不到十一點,早著呢,讓小李去弄兩個菜,咱們兩個喝點兒。」

岑勿剛年輕的時候喜歡喝酒,但是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之後,他就很少喝酒了。方英湖知道岑勿剛只有高興的時候,才會喝點酒,而能夠和岑勿剛喝酒,幾乎是密東官場上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方英湖和岑勿剛喝過幾次,但是那都是公眾場合,對於岑勿剛的這種私人邀請,他心裡快樂極了。

菜很快端了上來,雖然是兩個盤子,但是一個盤子裡卻是放了兩色的菜。對於這種小小的動作,岑勿剛也不在意,他拿起倒好的酒喝了一口,笑著道:「英湖啊,我年輕的時候喜歡喝酒,那時候不論是幾塊錢一瓶的好酒,還是一毛錢二兩的散酒,我喝得都是津津有味,怡然自得,那感覺真叫一個滋潤哪!現在喝起酒來,再也沒有當年那個味道啦!」

方英湖雖然比岑勿剛年輕一點,但是也知道當年一毛錢二兩的散酒究竟是個什麼味道。他笑著喝了一口酒道:「書記,環境的變化,就會讓人的生活產生不小的變化,當年我小的時候,看著家裡的老人用菸葉自己捲菸,抽的也是挺香,沒事就想抽一根,現在想抽幾根抽幾根,卻也沒有抽的興趣啦。」

兩人說笑了幾句以往的話題,岑勿剛放下酒杯道:「沈萬鈞這個傢伙,就應該從嚴處理!」方英湖沒有想到岑勿剛的話題一下子竟然跳躍到了沈萬鈞的身上,作為秘書長,他對於沈萬鈞的事情是相當的熟悉。知道這個人手眼通天,但是為人卻不是那麼老實,要不然的話,岑勿剛也不會這麼說他。

想到沈萬鈞的遭遇,他有些慶幸自己前些年嚴格的拒絕了沈萬鈞的各種好心,要不然的話,現在恐怕也沒有機會在這裡陪著岑勿剛喝酒啦。

「書記,沈萬鈞那傢伙雖然可惱,但是也挺硬氣的,我聽說紀委那邊已經把切切實實的證據放在了他的面前,他就是什麼都不承認。」喝了一口酒,方英湖輕聲的說道。

「哼,那是他對外面的一些人還抱著幻想。」岑勿剛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重新端起酒杯的他,笑著向方英湖道:「鴨子煮熟了光嘴硬有用嗎?」

方英湖笑了笑,沒有跟著說話。一瓶酒在兩人隨意的聊天中,很快就下去了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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