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一章 趾高氣揚的吹 不如腳踏實地的干(1/2)
廖廳長對於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有了一些了解,用他多年當公安的經驗來看,這曹遠就是強姦未遂的犯罪嫌疑人。至於他受傷的事情,那只能算是倒霉,人家是正當防衛,不能因為你受傷了就對你網開一面吧?
心裡雖然明鏡兒似的,但是嘴上他不能這麼說。畢竟曹家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因此,猶豫了一下,他就沉聲道:「曹女士,這件事情您儘管放心,我們山省公安廳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認真處理,還您一個公道的。」
說話之間,他就對跟著自己來的處長吩咐道:「你去把米局長請來。」
那處長答應一聲,就撥通了米樺霖的電話。
把廖廳長的要求說了一遍之後,那處長就匯報導:「廖廳長,米局長說他一會兒就到。」
儘管廖廳長在事情上表現得很是積極,卻沒有從根本上緩解李秀英的心情。看著睡在病床上的兒子眼神呆滯,臉上全無血色,心情不由得大慟,怒不可遏的走到站在曹遠床邊的下屬面前,啪啪就是兩個耳光:「平時我家遠兒待你們不薄,關鍵時刻你們到哪兒去了?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兩個是怎麼照顧他的!」
被打的兩位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給打懵了,看著盛怒之下的李秀英,卻敢怒不敢言。此時此刻,他們怎麼能跟她說,你兒子想乾的都是爛雞巴事兒,我們要是在一邊呆著,他還嫌我們礙事兒掃興呢!但是這話卻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說出來,因此,李秀英雖然狠話相逼,這倆人面面相覷,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的。
「媽,這件事情他們雖然也有錯,但是大錯不在他們身上,畢竟他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遠兒。」曹真兒到底擅長察顏觀色,一看這倆人的神色再想想剛才那警察的話,就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擔心媽媽再鬧下去,會逼著這幾個把實話說出來,趕緊岔開話題了。
廖廳長讚許的朝著曹真兒看了一眼,心說幸虧這裡還站著一個明白人,要不然,這事情還真有點棘手呢。
「廖廳長,我希望您能夠妥善處理這件事情,還我弟弟一個公道。」曹真兒將公道兩個字說的很重,這之中的意思更是明了。
廖廳長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那明星有點倒霉,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曹家一邊。在這個權大於法的社會現實面前,有哪個人能真正做到秉公執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呢?
兩個站在門口的公安,此時都在罵娘,他們基本上都了解是什麼事情,現在經他們這些人一說,好像被害者廖安茹反倒要為整件事情負責了。
有權就是好啊!兩片嘴唇上下翻飛,這原本冰清玉潔的姑娘就成主動勾搭嫌疑人的杜十娘了!這年頭,只要重權在握,他娘的,白馬也能變黑羊!
就在兩人感慨之下,幾個警察邁步走了進來,那走在最前面的朝著兩人點了點頭,就走進了病房中。
「廖廳長您好,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隊三大隊大隊長張聰兵。」說話之間,張聰兵兩腳併攏,朝廖廳長敬禮。
如果放在平時,廖廳長哪裡有心思和張聰兵磨嘰?但是此時,辦理李秀英交代的事情,他還真用得著張聰兵,當下趕緊作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態度,和藹地說道:「聰兵隊長啊,據我所知,羅南刑警支隊是一支關鍵時刻能叫得響,拉得出,沖得上,打得贏的高素質幹警隊伍,現在,我把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了,對這起案子,一定要認真處理,拿出鐵的證據,絕對不能讓傷害人的兇手逍遙法外!」
傷害人這幾個字,廖廳長說的很重,這裡面更是隱藏著他的意思。
張聰兵笑了笑道:「領導的指示,我們一定遵照執行。」
廖廳長被李秀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訓了一頓,很是沒面子,此時張聰兵的逢迎,讓他覺得臉上有光,心裡舒服多了。
「嗯,聰兵不錯。」給出了四個字的讚揚,廖廳長覺得這已經夠了。
張聰兵這個人確實不錯,不過廖廳長的表揚還是有點為時過早了。等他表揚完了之後,張聰兵就邁步來到兩個守在曹遠身邊的下屬面前,沉聲的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趙和泉和李純力?」
作為一名老警察,廖廳長登時就從張聰兵的態度中意識到了不對,不過此時,他已經來不及阻止什麼了。
「是!」
兩個人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就理直氣壯的答道。此時此地,有自家主子的老媽,還跟著一個公安廳的副廳長,他就不信這個小警察能把自己怎麼樣!
「對不起,請你們兩位跟我走一趟,據廖安茹的經紀人交代,就是你們兩個協助犯罪嫌疑人曹遠拿到了廖安茹房間中的鑰匙。」張聰兵一邊說話,眼睛就好似老鷹一般的朝著兩個人看了過去。
這倆人心裡發寒,他們確實做了這件事情。不過瞬間,心裡的恐懼就被囂張替代了。有後台在這裡站著呢,一個小警察竟敢在這裡挑刺兒,不是明擺著挑釁領導的權威麼?這等辦事的真是沒眼色!
「這是血口噴人,不去,我們遵紀守法的小老百姓,有這個義務麼?」李純力極力辯解道。
「每個公民都有協助公安機關調查的義務。」張聰兵說話之間,朝著後面的幾個刑警道:「把這兩位同志帶走吧。」
「我看你們誰敢!」李秀英本來就因為兒子弄成殘廢暴怒不已,此時看到警察居然得寸進尺,還想把兒子的馬仔給帶走了,氣得面紅耳赤。
張聰兵知道這個李秀英是來自京城的大人物,要不然,公安廳的廖廳長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但是越級不管人,就算知道這點,他也必須要做下去,因為這不但是米局長的指示,還是王書記的指示:依法執法!
這四個字說起來很簡單,實際上卻是困難重重。這件事如果不是有王書記的指示,張聰兵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會來這裡。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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