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三章 你是藤我是蔓 天天圍著你轉(2/2)
看著文件上蓋的大紅印章,米樺霖心中暗道,這些人真是手眼通天,本事真大啊,當即誠懇道:「趙總隊長,這個按說,我們應該配合領導機關的指示。但是,……」
「怎麼,莫非米局長覺得我這份文件是假傳聖旨麼?」趙總隊長聽出了米樺霖的推脫之意,因此說話開始咄咄逼人了。
「那倒不是,老兄你誤會了,米樺霖摸了摸腦袋道:「主要是這件案子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已經移交給檢察機關提起起訴啦!」
趙總隊長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而他旁邊的一個年輕人更是道:「米局長,這才發生了一天,你們市公安局的工作效率可真快啊!」
「那個王書記不是一直緊抓機關效率不放鬆嘛,我們也不敢撞到搶眼上,自己拿自己開玩笑啊。」米樺霖撓了撓頭,一副謙遜的模樣。
李秀英很生氣,她坐在兒子的窗前,就好像一隻護犢子的母獅子一般:「你們這群沒用的蠢東西,平時一個個人五人六的,現在怎麼了,我兒子都弄成這樣了,還要以涉嫌強姦罪被起訴,你們辦的這些沒屁眼兒的事都不過過腦袋瓜兒?你們是一群豬啊!」
李秀英的咆哮發怒,自然不好聽,但是曹家的這些二代三代人物還必須得聽著。曹真兒的三叔在國家某部當司長,雖然不是太得志,但是好歹也算是一個人物,此時聽到自己嫂子的咆哮,臉色頓時就變了。
作為曹家的人,他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心中暗道你兒子拉了屎,讓我們來擦屁股,你還這樣罵人,真是不知好歹。但是他心中雖然不高興,卻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侄子算是廢了,想到滿清之後又一太監這個稱號,他就覺得心中一陣的舒服。
反正自己有兒子,老大的兒子成了太監也好。但是表面上,他確實不動聲色,一聲不吭。
和自己的母親比起來,曹真兒則顯得平靜的多,她清楚自己的老娘這樣發脾氣不但沒有絲毫用處,反而很有可能會讓這些來的親戚離心離德。
「媽,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三叔他們,他們也都盡力了,之所以搞不定,是因為這件事情的後面有人撐著!」曹真兒一邊扶著李秀英,一邊輕聲的道。
「誰敢跟我們家作對,啊!你說出來,我給你外公說,他外孫子成這樣了,他不能再老是講低調了。」這不說還好,這一說,李秀英的聲音更高了幾分。
看著自己猶如白痴一般的老媽,曹真兒一陣撓頭,暗暗慶幸,多虧自己的情商像老爹,不然就慘了。不過這好似也怪不得自己這位媽媽,誰讓她當年趕的時候不好,最好的讀書歲月,基本上都是在農村那個廣闊的天地里,頂著一頭高梁花子,積極改造著呢。
誰敢?當然是那個人!如果不是那個人在這個裡面撐著,省裡面那些大領導會對此事保持整體沉默。雖然在電話打過去的時候,他們都說問一下,但是曹真兒很清楚,這些人裡面如果有一兩個人能真正動動手,打上一下電話都是好事。
而且就算打,基本上都官腔。畢竟那個人就算在山省,同樣是強勢人物。
想到那個人,曹真兒又想到了阮震岳現在的處境。阮震岳打了幾次電話說要過來,都被身邊棘手的事情給纏上了,嵐河污染的事情,就好似一根蔓藤,在不斷地朝著他盤繞而去。
現在的輿論,對於東埔市越來越不利,而那份嵐河水質報告更是不知道被誰給捅了出去,現在很多嵐河附近城市的居民都開始囤積礦泉水,這可不是小事情。
曹真兒很有政治敏感性,她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解決不了,那對阮震岳的影響就太大了。而這種事情,曹真兒更不相信是偶然。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本來一陣壓抑的房間,被這敲門聲打破了平靜。
「您好,請問這是曹遠的病房麼?」兩個穿著西服,領子上憋著檢察官徽章的年輕人邁步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檢察官輕聲的朝著房間內問道。
如果在別的地方,這等小人物基本上就入不了曹家人的眼,但是此時看著這些人,那些曹家人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
「我們是。」曹真兒看著沒有人開口,就站起來說道。
「你好,我們是西城區檢察院的,這是我們的證件,按照上級領導安排,我們要就曹遠涉嫌強姦一事進行調查,請問曹遠現在能不能回答我們一些問題?」那年輕人一邊拿出工作證件,一邊輕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