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四章 插手時宏偉藍圖 栽進來一塌糊塗(2/2)
對於趙軍勇的悟性,穆懷柱很是有點看不上,心說連王子君的常委都被影響了,你還準備怎麼樣啊?
這次對王子君的調查,雖然是穆書記帶隊,但是關注這件事情的人卻不知道有多少。
回到賓館之後,穆書記就開始打電話。他第一個打的並不是作為省紀委一把手的馬迎祥,而是打給了一個關注這件事情的老領導。
「你是說王子君這塊手錶是他愛人買的?」老領導在沉吟了瞬間之後,疑惑的問道。
「王子君是這樣說的。」穆書記回答的很謹慎。
「嗯,這件事情關注的人很多,懷柱,作為這次調查組的組長,調查的結果一定要經得起考驗哪。」電話那頭的老領導在沉吟了瞬間,做出了一個很是官方的指示。
穆懷柱連忙點頭稱是,等電話那頭傳來了盲音,他才掛斷了電話。
就在穆懷柱在向老領導匯報之後的十分鐘,遠在東埔市的阮震岳就接到了這個消息,他在聽完這初步的調查結果之後,就開始抽菸。
最近這幾天,從表面上看,阮震岳一切如常。上班下班,開會作報告,他的名字和鏡頭也常常出現在報紙上、電視上。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生活已經被打亂了。儘管他事先已經有了充分的估計,但是巨大的恐懼和不安還是時時籠罩著他,使他變得脆弱、敏感。一顆心整天懸著,七上八下,風聲鶴唳。
他無法估量這種齷齪的辦法能不能將王子君給打倒了,如果他根本就沒有栽跟頭兒,更沒有像他期待的栽得一蹶不振,那麼他會不會再反擊一下?
現在這種情況,讓阮震岳敏感地意識到,這件事情已經不會朝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了。王子君既然敢說這手錶是莫小北買的,那一定會有一種圓滿的解釋,雖然他不知道這種解釋是什麼。
如此好的機會,讓他逃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震岳,你怎麼又抽菸了?」帶著一絲埋怨,穿著真絲睡袍的曹真兒走了進來。
阮震岳看著手掌輕揮的曹真兒,並沒有如以往那般趕緊將手裡的煙給掐掉,幽幽的說道:「穆懷柱他們的調查,已經有一個初步結果了。」
「怎麼樣?」對於這件事情,曹真兒也很是關心,因此,一見阮震岳微蹙著眉頭,登時就有點急了。
阮震岳帶著一絲苦笑的道:「王子君承認自己有百達翡麗手錶,說是莫小北給買的。」
「莫小北給買的?」曹真兒的反應並不比阮震岳慢,她皺著眉頭思索了瞬間,就有點不甘心的道:「看來這次很有可能要讓王子君逃過一劫了。」
「嗯,他既然敢這麼說,那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我有點不明白,莫小北從哪兒來這麼多的錢?如果真以她的工資水平,一輩子能買一塊這樣的表就不錯了!」阮震岳將剩下菸頭的煙狠狠地摁滅在菸灰缸中,沉聲的朝著曹真兒道。
曹真兒明白阮震岳的意思,她笑了笑道:「我讓三叔問一下,不過你也不用太揪心,就算是王子君將這件事情能夠說得清楚,但是網上的輿論已經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進常委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攪黃了。」
阮震岳點了點頭,對曹真兒這句話他是贊同的。畢竟現在的輿論聲勢已經成了大氣候,不論是從哪個方面出發,山省省委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推王子君進常委,除非王子君能將這種不利的輿論給翻轉過來。
可是他能夠翻轉的過來麼?
想到網上那些對王子君深惡痛絕的言論,阮震岳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嘟嘟嘟」
電話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阮震岳朝著電話看了一眼,就將那紅色的保密電話拿了起來。
「阮書記,我是趙德乾,剛才煙虛市打來電話,要求咱們不要在嵐河內排污了。」趙德乾在接通電話的瞬間,就沉聲的朝著阮震岳匯報導。
阮震岳的眉頭一皺,他冷聲的道:「是煙虛市政府還是他們的環保局?」
「是他們市政府。」
趙德乾的回答,讓阮震岳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他有些不快的說道:「我已經和煙虛市的陸市長聯繫過了,他們還準備怎麼樣?」
「阮書記,他們說是有人將嵐河水質的情況反映到他們市裡面了,被迫無奈,他們不得不採取行動了。」趙德乾聽到阮震岳生氣,趕忙解釋道。
「嗯,這件事情你先不要管,我給煙虛市政府聯繫一下。」阮震岳說話之間,就將電話給掛了,臉上越發的陰沉似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