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三章 弄個屎盆子扣住你(2/2)
而伴隨著這些議論,由李白羽為主的融資平台開始就這個競標進行推廣,不但將事情公布在國內有巨大影響的報紙上,電視台,網絡更是鋪天蓋地的宣傳了起來。
以至於王子君都接到了以往不少老關係的電話,向王子君打聽這件事情。對於這些有實力的公司,王子君自然不會慳吝自己的讚譽,狠狠的稱讚了一番。
讓王子君更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鍾傅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GG,竟然也給自己打來了一個電話,對王子君進行安慰。那意思好似王子君讓人用力的推動這件事情,主要就是為了洗清他帶來的麻煩。
這讓王子君在欣喜之餘,也有點慚愧。心說自己是不是真的玩的有點過了火,但是已經做了,他自然不會將事情說出去,只能安慰了一下鍾傅辰,順便將他來密東的路再次給掐死在醞釀狀態中。
「王書記,這是專業機構評估出來的底數。」李白羽一身西裝的站在王子君對面,臉上很是有些忐忑的說道。
王子君將李白羽遞過來的東西接過來看了一眼,就明白李白羽的神色為什麼會這樣,六點二個億,將GG運作方面的收益打包競標的標底竟然是六點二個億,比以往王子君讓人估算的還要多上兩千萬。
看著王書記雲淡風輕的將底數放在桌子上,李白羽對王子君的憧憬不由得更多了一分。他沒有想到王書記竟然能夠如此平靜的面對這個數字,要知道這可是比上一屆的運作收益高出了好幾個億啊!
「王書記,我怕這個數字太高,那個將投資商給嚇走了,要是那樣的話,就……」李白羽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小心的朝著王子君說道。
王子君看著李白羽的神色,輕輕笑了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既然評估機構給出了這個數字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咱們就按照這個來就是。」
「萬一要是失敗的話,那可……可就麻煩了。」李白羽雖然知道這個時候說不吉利的話,不會招人待見,但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朝著王子君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必須提醒一下王書記,畢竟要是流拍的話,對自己還好說,對主持這件事情的王書記,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王子君明白李白羽嘴中這個麻煩是什麼意思,他朝著李白羽洒然的笑了笑道:「流拍的話,咱們進行調整就是。」說到這裡,他目視著李白羽道:「你先不要擔心這個,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將承包方和我們的權利義務規定清楚,這個一定要多請教法律界的專業人士,不能讓人在這個方面鑽了空子。」
「是。」李白羽對這個倒是並不擔心,他在離開王子君辦公室的時候,神色有些忐忑的道:「王書記,這次競標準備在一個星期之後進行,您有時間嗎?」
「既然已經全程放權給你,你做主就是,不要動輒匯報,什麼事情都非要拉著我。」王子君態度很是明確,雖然這種重要的拍賣他參加也行,但是有心鍛鍊一下李白羽的他,還是準備將最大的自主權交給李白羽。
在李白羽離開之後沒有多久,張齊寶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張齊寶現在可以說已經完全歸入了王子君的體系。在很多的事情上,都在為王子君效犬馬之勞。
在向王子君匯報了一些分管的工作之後,張齊寶就輕聲的道:「王書記,最近老幹部局打了一個報告,說是想要重新建設一個老幹部的活動場所,您看一下。」
王子君主管省直機關的工作,老幹部局的工作也在他的分管範圍之內。他仔細的將這份報告看了一遍,就問張齊寶道:「你的意見呢?」
「王書記,這個申請的資金不是太大,以往負責老幹部工作的領導對原則內可以答應的工作,基本上都不會拒絕。」張齊寶小聲的朝著王子君說道。
王子君對於這裡面的玄機很清楚,老幹部工作,對於負責這一塊的人來說就是一個難點。老幹部局好說,但是這些工作了多年的老同志,那可都要小心應付的存在。
翻著看了一下,王子君就道:「你和老幹部局溝通一下,將活動中心變成健身中心,這和我們即將掀起的全民健身活動相輔相成,更可以讓老領導們在這方面發揮一下示範帶頭作用。」
張齊寶趕忙點頭,他此時已經品味到王子君改幾個字的用處。這樣一來不但能夠讓建設的條件顯得更加的充足,也為省裡面接下來的工作做了一些鋪墊。
送走張齊寶,王子君就拿著李白羽送來的文件去了岑勿剛的辦公室,這件事情雖然他能夠決定,但是該向岑勿剛和唐震暉通報的,他一點都不能含糊。
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說只要一轉眼就能夠度過。在李白羽的帶領下,公開競標的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完成。而不少對這件事情有想法的商家,更是匯聚到了澄密市。
更有不少來自四面八方的記者,讓這次競拍平增了不掃的榮光,畢竟這種競拍在國內也是少見,新聞熱點永遠都少不了追捧的人。
「王書記,明天上午沒有什麼安排,您真的不去參加主持競拍活動嗎?」趙曉白在幫著王子君收拾辦公桌的時候,輕聲的朝著王子君問道。
最近這些天,隨著和王子君接觸的增多,趙曉白和王子君之間的關係越加的親密了起來,雖然他和俞江偉還有不少的差距,但是說話也隨便多了。
趙曉白之所以仗著膽子問王子君這個問題,並不是他想要跟著去。主要是這幾天李白羽幾乎一天就要給他打幾次電話,就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讓王子君給他過去助陣。
本來趙曉白不想接這個活,畢竟王書記決定的事情,很少能夠變動的,但是他和李白羽的關係不錯,再加上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傢伙的死纏爛打,所以才幫著他問了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