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一章 避無可避 躲無可躲(2/2)
秦娜一邊拿起自己的風衣,一邊注意著要向外走的王子君,心中竟覺得有點不舍。這種感覺是她參加一些宴會從來都沒有過的。
「王書記,喝完酒要不洗個熱水澡。這賓館裡水質很不錯,聽說是從地下抽取的溫泉水。」呂征平說話之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燦爛。而秦娜的臉上,卻輕輕地紅了一下,她知道呂征平沒有說出來的言外之意。
王子君看著呂征平和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秦娜,哪裡還不明白呂征平究竟是什麼意思?有個活色生香的美女在自己身邊,弄得自己渾身躁熱心猿意馬卻又不得不自我控制,實在太難受了。王子君當然不會鑽這個套兒的。當即皺了一下眉頭道:「呂總,咱們之間不說這個。」
看著王子君離去的身影以及那臉上留露出一絲絲失落的呂征平,秦娜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什麼感覺。她看著王子君,猶豫了一下,就輕聲的向呂征平道:「呂總,他是誰啊?」
「這個你不用管。」呂征平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揮了揮手道:「你先回去吧,那個我答應你的東西,少不了你的。」
看著呂征平的模樣,秦娜心裡的疑問更多了幾分,而她對於那個表情溫和,卻有一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的男人,更是多了一絲好奇。
「這個人也真是的,竟然不給呂總您面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就在秦娜那帶著挑撥的話要說出口的時候,呂征平的眼睛已經冷冷的阻止她了:「在我面前,不要耍那點小聰明。另外,你最好忘了今天的事情!」
秦娜扭著柔美的屁股轉身走了,呂征平看著她挺翹的屁股,突然覺得權力猶如美女的屁股,無論多麼白花花的誘人,拉出來的也是屎,只是,令人不解的是所有人都將那鮮黃的屎當作金條,面對這些掌權者,眼巴巴的討好巴結,趨之若鶩。
王子君並沒有立即回家,在今天他和岑勿剛唐震暉休息的小會議室內,此時李白羽、張齊寶等人都在那裡等著他,在王子君進來的時候,李白羽就站起來道:「王書記,這次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要不是您高瞻遠矚,這事差點被我給弄砸了!」
在外人看來,今天一整天,李白羽雖然笑容滿面,但是他自己卻是如坐針氈,充滿了後怕。因為這個果茂金投公司突然結束合作的結果太可怕了。如果不是王書記提前做好了彌補工作,恐怕這掛牌儀式在很多人眼中就成為了一個笑話。
而他李白羽作為這個投資平台的主要負責人,恐怕以後的前途也會變得渺茫起來。更可怕的是,丟人的不只是他自己,還有王書記,王書記丟掉的,那可是他來到密東以來第一次展示的形象。在密東,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王書記呢。
「白羽,雖然在籌備工作上有些瑕疵,但是主要不是你的事情,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王子君接過趙曉白倒的茶,然後朝李白羽揮手道:「果茂金投是果茂金投的事情,咱們的籌備工作是咱們的籌備工作。我希望你不要將心思放在已經發生的事情上,現在這個掛牌儀式給咱們的融資平台開了一個不錯的好頭,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厲,將平台辦好,咱們密東的全運會籌備,可都等著米下鍋呢!」
被王子君寬慰,李白羽只覺得內心一陣溫暖,臉色漲得通紅的說道:「王書記,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這才對嘛!咱們這個平台今天算是正式開張了,至於最終能不能實現預期目的,只能靠成績說話。唯有如此,咱們的腰杆才能硬氣,說話才有底氣。」
給眾人鼓了鼓勁之後,王子君就讓李白羽帶著忙了一天的籌備人員先去慶祝。而他卻和張齊寶留在會議室中,聽張齊寶關於果茂金投公司的匯報。
「顧省長,這件事情是我沒有做好。」魯鼎誠坐在顧則炎的對面,沉聲的向顧則炎檢討道。
顧則炎神色淡然的吸著煙,瞬間之後,就笑著道:「魯總,這件事情你不用太自責。像這樣的事情做成了那就該咱們欣喜,做不成那是人家棋高一著,怪不得別人。」
魯鼎誠點了點頭,他看著顧則炎平靜的臉,心中開始琢磨這位顧省長的心裡究竟會不會如他表現的一般平靜。以他和顧則炎打交道的經驗判斷,他還是覺得顧省長此時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輕鬆。
「顧省長,果貿金投的李總現在很惶恐,他現在得罪了王子君,怕那邊對他動手。」魯鼎誠沉吟了瞬間之後,輕聲的對顧則炎說道。
顧則炎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他沉吟了瞬間,這才笑著道:「商業合作,全憑自願。果貿金投只是按照自己的發展進行投資,何錯之有?」
見顧則炎將話說的含糊其詞,魯鼎誠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果貿金投之所以敢玩這種反間,最重要的一點還不是後面有你顧則炎的支持麼?沒想到,事情弄出來,一個堂堂顧省長,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呢,儘管話說得很好聽,但是聽在人耳中,那就有推脫的嫌疑。
可是你心裡再不舒服,也得忍著。這種事發生在上下級之間,尤其是這個上司掌握著你的生殺大權時,你明明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也是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只得聽天由命,硬著頭皮接著。
他沉吟了瞬間,就笑著道:「顧省長,果貿金投的老李現在有點睡不著覺,我將您的指示向他一傳達,我相信他就能睡得比較安穩啦。」
「老魯,咱們多年的關係啦,你還不信不過我嗎?」顧則炎朝著魯鼎誠笑了笑,然後臉上帶著一絲自得的道:「王書記心寬似海,所圖甚大,又怎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為了一點小事情敗壞自己的名聲呢?你放心好了!」
魯鼎誠神色一動,只是剎那功夫,就明白了顧則炎的意思。所謂所圖甚大,也就是說王子君謀的是省長的位置,跟一個小人物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就會壞了他的名聲。
琢磨片刻,越發覺得顧則炎說的有道理。心裡對顧則炎多了一絲敬佩,嘴中笑道:「顧省長,聽您一席話,我可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啊!」
顧則炎沒有對他的這個馬屁再發表意見,而是靜靜地端起茶杯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