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一章 「是」者生存 「不是」者淘汰(2/2)
第一次認識王子君的時候,說實話,成劍社對這個小年輕兒,還真是有點不屑一顧。這種靠家庭背景爬上高位的拼爹一族,能有幾分真本事呢?
但是,栽了個跟頭兒之後,成劍社就明白了,這個年輕得有些過份的王子君,就是一把刀,可以咄咄逼人地滅掉任何人,讓你無路可逃;他還是火炬,可以照亮任何人。這種人,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資本跟他做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做朋友。
事實證明,成劍社的想法太對了,更何況王子君還推動著成劍社的玄露液大賺了一把,成劍社簡直快要把他給當成財神爺了。
王子君笑道:「你就別給我灌迷魂藥了!我也挺想你,只不過成總你太忙,我光想也沒有用啊!」
「王書記,您這是笑話我哪,那個啥,我那個小秘書不懂事,已經被我給吵哭了。如果您覺得不解氣,我親自把她給您送去,您怎麼出氣怎麼來。」說到這裡,成劍社又曖昧的笑著道:「我這小蜜皮膚很好,適合清蒸;而且,土肥水美,插根毛都能長出一片森林。王書記,您信不信?不信可以親自試一試嘛!」
聽著成劍社口裡是男人都懂的聲音,王子君笑著道:「你還是自個兒留著吧,我只給成總提個醒兒,那個什麼是刮骨尖刀,你可得留點神,別清蒸得多了,一不小心把自己給弄成猴子嘍!」
「哎喲王書記,您儘管放心,我可是天天玄露液補著,這身體棒著呢。我說王書記,男人就是探測棒,女人是火星礦,你不探一探,怎麼知道有沒有寶呢?怎麼樣?讓我安排吧?」成劍社口無遮攔,繼續跟王子君調侃。
王子君也沒有心情和成劍社閒聊,當下就將自己找他的意思說了出來。成劍社呵呵一笑道:「王書記您放心,這種事情包在我身上,這樣,我讓我的那些經銷商也幫忙找找,絕對給您弄一個投資團過去。」
王子君點點頭,他知道成劍社有自己的渠道。在沉吟了一下之後,他說了句:「山垣市的,最好多來點。」
「果棟市長,你說什麼?張省長希望咱們和羅南市合二為一?」羅仁威看著關果棟,疑惑地問道。
關果棟看著羅仁威的神色,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明白羅仁威為什麼是這般模樣,但是這電話是常務副省長張東遠打過來的,他不得不來匯報。
羅仁威收起了笑容,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說道:「和咱們一起辦,讓他們沾咱們的光,張省長還真是打的好主意。」
「不過這應該不是張東遠想出來的,應該是羅南市的那位王書記急了,嘿嘿,知道自己說不動咱們,就請張東遠來幫忙。」
「羅書記,張省長說這件事情他等咱們的回話。」雖然心中對羅南市有一些好感,但是對於羅仁威的話,關果棟還是有一些認同的。畢竟山垣市才是山省第一大市,其他地市和山省聯合辦什麼東西,那都是要藉助山省的影響力。
現在山垣市將神皇文化節的時間和羅南市定在了一起,羅南市請柬已經發出去了,自然不能變換時間,而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山垣市合辦,這樣就可以做到不傷面子。
不過張東遠的面子,似乎在羅仁威這裡並不管用。
最了解一個人的,往往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對手。這句話用在羅仁威和關果棟的身上同樣很適合。不想當書記的市長不是好市長,關果棟無疑是一個好市長,他不但想要當市委書記,更想著將羅仁威那省委常委的名頭給頂下來。
要接管這一切,那麼他就得對羅仁威有一個全面的了解。
在關果棟看來,羅仁威辦這次神皇文化節發展經濟是次要的,他主要目的是想通過這件事情,逐步向胡一峰靠攏,從而達到他更上一層樓的最終目的。
一峰書記在山省之中最恨誰,這幾乎是公知的秘密。而向一峰書記靠攏的最好辦法,就是打擊這個人。這次文化節,無疑是羅仁威的一個靠攏的手段。
心中思索著,關果棟的目光就看向了羅仁威,等待著他的回答。
羅仁威沉吟了瞬間,還是拿起了電話,撥出了號碼之後,他就滿是笑容的朝著電話那頭道:「是東遠省長麼,我是羅仁威啊!」
「呵呵,東遠省長,咱們可是有一些時間沒有在一起了了,那個請您七月十號那一天,務必得抽出點時間來參加我們山垣市的神皇文化節。」
「嘿嘿,請柬我親自給你送去,你老兄要是不來,那我就不走了。」
「什麼,和羅南市一起辦,你老兄的好意我明白,但是這路途啊,實在是有點遠,再說眾口難調,我們也不願意沾人家羅南市的光啊!」羅仁威說話之間,就託詞道:「哎呀,我這邊電話過來了,先掛了!」
將電話放下的羅仁威,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關果棟看著羅仁威的神情,想要說上兩句什麼,但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果棟,請柬都準備好了沒有?」聽到羅仁威的問話,關果棟這才道:「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省委常委那邊我去發,就不信憑著我這張老臉,還經爭不過羅南市。」羅仁威話語之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對於羅仁威這種自信,關果棟心中了解的很,羅仁威是省委常委,排名雖然在中間,但是其他常委在這件事情上,卻一定會給他面子。
「對了,羅南市都給誰送請帖了?」羅仁威突然昂起頭,朝著關果棟問道。
羅南市給誰送請帖,關果棟還真是打聽過這件事情,但是他打聽的結果,卻是讓他覺得有點不敢接受。羅南市竟然沒有送,省委常委之中,羅南市一個領導也沒有送。
「誰也沒有送。」在沉吟了一下之後,關果棟老老實實的答道。
「一個也沒有送,嘿嘿,挺有自知之明的啊。是不敢送了吧!」羅仁威說到這裡,將那份請柬揚了揚道:「對於一些人來說,與其丟臉,還不如自己放著呢。」關果棟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覺得羅仁威說的蠻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