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五章 愛之欲其生 惡之欲其死(1/2)
「王部長,事關重大,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這樣空口白牙說話,能站得住跟腳嗎!那艘船已經被咱們東宏市的公安部門搜查了好幾遍了,一無所獲,難道,你認為你的判斷,比這些警察的搜查更有說服力嗎?」
章秋眉的話語之間,帶著一絲不屑。
對於王子君,章秋眉一向沒什麼好感。作為一個老牌的常委,章秋眉在其他人都是男人的常委之中,大有一副物以稀為貴的優越感。再加上這些年她和褚運峰走得比較近,多少給她增加了一些神秘,因此,大家一致認為,對這個外表柔和,內心強大,強大得有些盲目和自負的女人,只能採取溫良恭謙讓的態度,否則,就是為人處世不成熟!這一點竟讓這些男人們非常默契的達成了共識。
但是,這種局面很快被打破了!王子君這個本來排名在自己之後的年輕人,僅僅用了一年多的時間,不但在排名上躍到了自己前面,而且,成了南江公認的巨頭,這讓章秋眉妒火中燒,對這個後來者居上的傢伙怎麼都看不慣。
試問,他王子君何等何能,憑什麼理直氣壯的站在自己前面?章秋眉對這一點很不服氣,而不服氣的結果,就是對王子君的反唇相譏。
章秋眉對於這件事情的了解雖然不如李承淵等人,但是卻也知道這次王子君難以翻身。此時的王子君,只不過成了煮熟的鴨子嘴硬,這讓章秋眉在不屑的同時,也多了幾分喜色。
能夠成為打擊王子君最有力的人,同樣可以增加自己的威信。如果王子君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想必對自己暗暗豎起大拇指的人,也應該包括褚老闆吧?
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章秋眉不想放棄,也不願意放棄。因此,她根本就沒有猶豫,就很是直截了當的將問題問了出來,她倒要看看,王子君還能怎麼拖延!
王子君對於章秋眉的神色看在眼中,他神色從容的笑了笑,然後目視著章秋眉道:「是的,章部長說的對,這一次我們並沒有搜查出這艘船涉嫌走私。」
王子君的話,讓章秋眉本來就飛揚的神色,變得更加的得意揚揚了。王子君這句話無疑是承認他沒有證據,胡亂猜測的。到底還是自己伶牙俐齒啊,一句話就把他逼到了不得不如實招供的牆角!
打破王子君的謊言,這讓章秋眉很有成就感。正所謂宜將乘勇追窮寇,作為一個女人,章秋眉可不願意自己成為那個讓人哀嘆的楚霸王。
「王部長,既然你沒有找到證據,怎麼能夠說這艘船走私呢?要知道誹謗同樣是一項罪名。我得提醒您一句,您的身份可不只是代表您個人,說話更要謹言慎行喲!」
章秋眉不愧是宣傳部長,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套一套的,王子君沖章秋眉笑了笑,然後淡淡的道:「謝謝,我的意思是說,它這次沒走私,並不代表它之前沒走私啊。」
王子君這句話,讓章秋眉有一種氣炸的感覺。但是隨即,她就冷靜下來了。王子君的不慍不火,不急不躁,讓她敏感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莫非他已經把什麼證據弄到手裡了?
王子君不是一個那麼容易認輸的人,這一點章秋眉是知道的。但是她同樣知道,他每做一件事,不僅深思熟慮,而且,往往想到後面十步五十步。有一個詞叫謀定而後動,用來形容這個城府極深的傢伙,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沒有謀定的事,他是輕易不會動的,一旦動了,他肯定將所有的可能,全都考慮好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章秋眉驚出一身冷汗來!畢竟,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在進軍仕途的過程中,也算是修煉成仙了,位列仙班,是一方神祗。無論他位置怎麼變化,都沒有被打入凡塵之憂,根本就沒有可能被打回原形。這次招惹了王子君,將來的某一天,他會不會對自己也痛下殺手呢?
正當章秋眉腦子飛速運轉,想要把自己的立場換到一個比較中庸的位置,緩解一下現在針鋒相對的局面之時,王子君已經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了,就聽王子君接著道:「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確鑿的證據,儘管這艘船本次並沒有走私,但是在歷次貿易中,從事走私夾帶三十多次,涉嫌數額重大。」
王子君這句話,讓葉承民握著筆的手遲疑了瞬間,而其他人此時的神色,也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如果真的弄到了這艘船走私的證據,那麼所有的問題,都將不是問題,畢竟它有案底,並不是說這次沒把你當場抓獲,以前的行為就可以既往不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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