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七章 孤苦無依的時候守護你(2/2)
走在廖安茹的對面,王子君沒有打開酒,而是拿起筷子夾起了那放在最中間位置的紅燒肉。這些年,王子君開始講究養生之道,很少吃肉類的東西。
第一口將那紅燒肉送進嘴裡,很快就入口即化了。前世中的煙之南,他最喜歡吃的,就是廖安茹做的紅燒肉,只不過當時肉的價格,對於當時的這對夫妻而言並不低,孩子出生之後,這更是一種奢侈的東西。
「如果用木柴來燉,效果可能會更好的。」王子君滿意的放下筷子,笑著向廖安茹說道。
已經擔心的差點崩潰的廖安茹,此時就有一種想要砸這個男人一下的衝動,不過這男子對自己廚藝的誇獎,卻是讓她比喝了蜜還要甜。
能夠和他這般的坐在一起,能夠讓他靜靜的吃上一頓自己做的飯,應該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吧。
打開紅酒,廖安茹輕聲道:「這瓶酒是從國外帶來的,味道應該不錯,你嘗嘗。」
明亮的燈光下,兩隻晶瑩的酒杯碰在了一起。隨著碟子裡的菜剩下了不到一半,兩人的臉上也開始有點發紅。
這些年王子君久經酒精考驗,酒量也算可以了。但是今天,他心情不是太好,有道是酒入愁腸醉得快,王子君此時的思緒,就有點發飄的感覺。
「我這兩天飛了好幾個城市,幾乎很多人都在說南江的病毒防疫。我想知道,你沒事吧?」廖安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將自己悶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這次廖安茹本來並沒有來南江的打算,但是這些天聽到的那些傳言,卻讓她下定決心來南江一趟。為此,她推掉了兩個演唱會,以及幾個重要的開幕式。
她知道,就算自己在他身邊,也無法幫到他。因為自己雖然在圈子裡很火,但是對於官場上的他來說,卻只是一個演員而已。他的層次,她無法企及。
但是就算是不能做什麼,她還是要過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跟他說說話,安慰他一下。
在很多人面前,王子君都是一副若無其事,雲淡風輕的模樣。此時已經醉意朦朧的王子君,看著坐在一邊的廖安茹,就好似回到了當年在煙之南的小院,好像回到了當年兩個人坐在一起商量事情的日子。
「……我之所以要做這件事情,為的就是不讓災難發生,現在一切都在好轉,我倒成了大驚小怪的那個人……,這裡面有人在作怪,他們不希望我起來,如果能把我一棍子悶倒地,那就更好了……」
王子君痛苦的閉上眼,猛一仰脖,一杯酒全都倒進了肚子裡:「很多人都覺得我這麼做阻礙了南江的經濟發展,實際上他們不知道,如果放鬆警惕,讓病毒有了可乘之機,一旦蔓延起來,那麼這一場災難將是空前絕後的,到時候再後悔,哪裡還來得及!」
「你說說,如果我對事情的嚴重性置之不理,等到局勢變得嚴峻,無法收拾的時候,再來處理,是不是大家心裡就服氣了?就不會再亂嚼舌頭,說我這麼做就是一門心思要政績?」
王子君醉了,他的目光變得撲朔迷離,對於他而言,此時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鬆。而那個在前世之中聽著自己傾訴了一輩子不滿的女人,更是已經真真切切的回到了他的身邊。
廖安茹聽著王子君的牢騷話,心卻變得熱了起來,此時她感到高高在上的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讓自己多了一些親近的感覺。
能夠和他這樣說話,真好!
又忍不住喝了一杯酒的王子君,聲音變得平和起來:「我為了政績?我在南江乾的所有工作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的去向已經定了,沒有人能奈何得了我,我這是何苦呢?」
一瓶紅酒很快就見了底,王子君忍不住要趴在桌子上。看著醉得一塌糊塗的王子君,廖安茹心疼的把他架起來,準備把他弄到房間裡休息休息。
別墅很大,除了客房,有一間廖安茹的臥室。剛剛架著王子君走了兩步,突然想起自己返回東宏市的時候,只是將臥室的被子曬了曬,客房裡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動過。
這間位於東宏市的別墅,是廖安茹自己的私宅,她小心翼翼的躲避了那些狗仔隊的尋蹤覓跡,更是不曾領過其他人來這裡住過。
想到從來沒有用過,廖安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雖然她覺得有點不合適,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睡那不舒服的地方。
推開門,將王子君放在床上,廖安茹已是大汗淋漓。雖然小時候在家裡也幹過農活,但是差不多十年的漂泊,已經讓她變得嬌弱起來。
而就在她準備拿起毛巾幫著王子君擦擦臉的時候,迷迷瞪瞪的王子君睜開了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四周的環境。
粗布格子床單,一張普通的書桌,兩個放在角落裡的老式柜子,給王子君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已經有點喝醉的他,在意識模糊不清的瞬間,就出現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回到了煙之南村里。
回到家啦,那個在煙之南的家,自己結婚的時候,住的就是廖安茹家裡的房子,那時候的房間,可不就是這樣的擺設嘛!
廖安茹看到王子君睜開眼,呼吸有點急促。她見王子君盯著房間看,就輕聲解釋道:「這幾年四處漂泊,一年也難得回老家一趟,我思鄉心切,就把這間房子裝成老家的模樣了。」
廖安茹喃喃自語,王子君幾乎聽不到她的信息。「我去給你倒杯水。」廖安茹說話之間就要走,她的手卻被王子君一把給拉住了:「我不喝水,我要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