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四章 為了祖國下一代 不能總是談戀愛(2/2)
「這是你二哥他們市裡的副書記,跟你二哥關係不錯,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今天咱爸過生日呢,親自跑過來了,真是虧人家有這份心了!」
王愛紅瞅見二嫂哼起了歌,得意的表情在她臉上顯透出來,心裡就有點不是滋味。嫂子太勢利了,她知道自家是沒辦法跟大哥比的,在王愛紅面前多少有些賣弄之嫌。
這董書記的到來好像一個開頭,緊接著又有幾個人跟了進來,這些人也是二叔的同事,市委常委,從他們和王解放熟悉的程度來看,應該是和王書記一派的人。
對於這些人的到來,王子君倒是沒有什麼其他感覺,看著這些人的動作,得出了一個小小的結論,那就是從這些人的職位和如此熱心的跑來給爺爺祝壽,足以說明二叔這個市委書記的地位還是頗為穩固的。
「子華,你也過去跟這些叔叔們打個招呼啊。」孫心雨看著未來公爹的老部下全都來了,也覺得很有面子,來到王子華的面前,小聲的提醒道。
王子華看著正在圍著老爺子、大伯二叔坐的這些人,確實有些心動,但是,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朝王子君看了一眼,卻見堂哥正跟小北嫂子說著什麼。
猶豫了一下,王子華還是走了過去和董書記等人打招呼,董書記在王子華將一眾叔叔伯伯稱呼了一遍之後,就哈哈笑道:「秘書長,王書記,我聽政府辦公廳的邱秘書長說了,子華能幹,人也聰明,除了資歷有點短之外,挑起一個處室的擔子也是綽綽有餘的。我就是遺憾我沒個女兒啊,要不然,這麼好的小伙子,我非得搶過來給我當女婿,說啥也不能讓他跑了!」
「哈哈哈,董書記,趁你還年輕,回去跟嫂子商量一下,趕緊弄個貼心小棉襖抱著,興許還能趕得上呢。」一個坐在董書記旁邊的中年人,聽了董書記的感嘆之後,就笑嘻嘻的說道。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聲,被調侃的董書記倒也不生氣,而是一指打趣他的人,笑道:「好你個趙猴子,不說一句話能夠憋死你,我還告訴你了,只要你這個組織部長能給我跑來個二胎指標,我立馬回家生孩子去,子華這樣的好女婿,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王子華聽著這些誇獎,先是有些臉紅,不過隨即就有些異樣的朝著正在不遠處和莫小北站著的王子君看了一眼,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得意,旋即消失的乾乾淨淨。
自己可以撐得起一個處室的大梁,而堂哥呢,卻已經是執掌一方權柄的一市之長了,這其中的差距,何止是十萬八千里呢?
「秘書長,這位是?」董書記高居官位多年,那也是察言觀色的好手,此時見王子華目光有些異樣,不覺也朝著王子君看了過去。
王光榮見董書記問王子君,就笑著道:「這是犬子。」
聽說是王光榮的兒子,董書記雖然不清楚王子君在何處任職,卻也笑著道:「秘書長的公子一看就是一表人才,將來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解放聽到董書記評點王子君,眉頭不覺一皺,心說這個老董什麼都好,就是沒事的時候喜歡放大炮,自己這個侄兒又豈是你夠得著評點的!
他們的談話聲因為沒有什麼遮擋,所以王子君也能夠聽得到,不過對於這些桌面上的客套,王子君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露相非真人,真人不露相。聽他們的意思,好像讓你向子華好好學習呢!」正依偎在王子君身邊的莫小北,突然吐氣如蘭的在王子君的耳邊說道。
看著小北莞爾一笑,王子君心裡多出一絲溫馨。隨著地位的不斷變化,王子君發現對外人怎麼看他,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下意識的拉起莫小北,準備離開這個讓莫小北不太喜歡的地方。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再次響起,站在王解放旁邊的王子華立刻跑過去把門打開了。這一次出現在門口的男子三十多歲,渾身上下充滿了精明幹練。
「請問,這裡是王老家麼?」男子看到王子華,很有禮貌的問道。
王子華雖然不認識男子,但是幾年的機關磨練,還是讓他對來人有一種精確的判斷。感覺到這男人不是一般人的王子華笑了笑道:「是,請問您是?」
「我叫胡志佑,是奉命給老爺子送壽禮的。」
胡志佑?王子華並沒有聽說過,但是看著人家從容的樣子,也不敢小視,趕忙道:「請進。」
胡志佑朝著王子華點了點頭,就隨著王子華走進了小院。等王子華給王老爺子說明胡志佑的來意之後,胡志佑就從包里掏出來一個小盒子道:「老爺子,我們聶書記今天有個接待任務,不能親自過來給老爺子道賀,特意讓我奉上山省的特產摺扇一把,祝您福如東海。」
一柄摺扇,雖然沒有打開,但是做工卻是非常精細。不過在場的人心思不在摺扇上面,而是不約而同的琢磨起這來人說的話。
聶書記,這是誰呢,好像在江省有名有姓的領導之中,沒有一個姓聶的書記嘛。
「謝謝你們聶書記。」王老爺子接過摺扇,輕輕打開,一股磅礴大氣的山水圖徐徐展開,邊上寫著六個字:江山如此多嬌。
在場的人雖然不都是書畫鑑賞的名家,但是對於書畫也都有幾分的認識。知道此物非同尋常,更是萬分感慨。
就在董書記等人相視而笑的時候,胡志佑的目光就落在了正朝著他笑的王子君身上,作為聶賀軍的心腹,他當然明白老闆為什麼會在百忙之中,安排自己跑來給一個在山省沒什麼影響力的老人送壽禮。
「胡主任,您的到來可是讓我充滿了驚喜,謝謝,請代我謝謝聶書記。」王子君上前一步握著胡志佑的手,笑容滿面的說道。
胡志佑用力的握了握王子君的手,輕聲道:「王市長,您可真不夠朋友,老爺子大壽,您竟然瞞得這麼緊,要不是聶書記本人惦記著,險些失禮了!」
在團省委的時候,王子君和胡志佑倒是有一些接觸,雖然兩個人和省委書記聶賀軍的關係都不錯,但是兩個人之間,卻只是點頭之交。
胡志佑在省委大院裡面,就是有名的聰明人,短短的兩句話,不但道出了聶賀軍對王子君的關心,還拉近了自己和王子君的距離。
就在王子君朝著胡志佑迎過來的時候,不少人就已經明白了,這個人是衝著王子君來的,不過隨著王子君稱呼這個人為胡主任,董書記等人已經基本上就不太將胡志佑當一回事了。他們作為一個市里屈指可數的人物,手下的主任多得是,這個年輕人代表的聶書記,應該是下面哪個縣的領導。
不過,王光榮畢竟在那裡坐著,因此,眾人的臉上,絲毫不敢有任何異色。只是那董書記正準備換一個話題繼續開始和省委秘書長的交談之時,卻聽到胡志佑稱王子君為王市長。
王秘書長的兒子是市長?這一個疑問剛剛升起,董書記就和自己旁邊的一個常委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彼此的疑惑。
副市長,應該是縣級市吧。不過,這麼年輕就能成為縣級市的副市長,這小伙子不愧有一個省委常委的老爹,背靠大樹好乘涼,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胡主任,這件事情我道歉,主要是老爺子喜歡清靜。」王子君一面請胡志佑去喝茶,一面笑著解釋道。
胡志佑當然不是指責王子君,他這樣說,只不過是想要拉近一下自己和王子君關係,達到目的之後,輕輕一擺手道:「王市長,臨來的時候,我還想著跟您好好聊幾句呢,無奈當差不自由啊,我這前腳剛來,後腳電話就追過來了,說是京里來了一個調研組,我還得趕回去負責招待啊。」
京里來了調研組,還需要這個來送禮的胡主任來招待?那這胡主任到底是什麼身份呢。董書記等人的心中,此時開始變得越發的疑惑起來。
在王子君將胡志佑送到門口的時候,這位董書記終於有點憋不住的問道:「王書記,咱們省有姓聶的書記麼?」
王解放看著王子君的身影此時正若有所思,聽到董書記的問話,呵呵一笑道:「咱們江省有了林書記,自然就不會有聶書記了。這是山省的客人。」
有了林書記?董書記能成為一個市委副書記,自然不是傻子,在江省之中,能夠被王解放恭恭敬敬地稱一聲林書記的,只有山省省委書記林澤遠。而此時,王解放將這位聶書記和林書記相提並論,並說是山省的客人,剎那間,董書記的心裡猛的跳躍出山省省委書記聶賀軍的名字。
「這位聶書記不會就是山省的聶書記吧?」帶著一絲驚訝,董書記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
幾年的官場生涯,讓王光榮變得越加的穩重,但是哪個當爹的不把自家兒子視為自己的驕傲呢?
「子君在山省工作。」王光榮說話之間,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顯得很是灑脫。
在山省工作,這爺爺過壽,連山省的省委書記都送來了賀禮,權且不論這禮物價值幾何,單單這份態度,就足以說明關係非同一般。
「子君哥在東埔市當市長呢,可不是什麼當差的!」撅著嘴端著水果的蘇英,一邊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一面笑嘻嘻的說道。
此時的蘇英心情大好,雖然媽媽仍然對路昭通的不招自來耿耿於懷,但是因為有客人在,卻也只能視而不見,不好發作。老爺子和路昭通聊了幾句之後,卻是精神愉快,這讓蘇英高興得近乎歡天喜地。能得到爺爺的認可,這阻礙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東埔市雖然在山省,但是和江省並不太遠,所以在坐的人都知道東埔市。聽到王子君是東埔市的市長,董書記等人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臉上就有些發熱。剛才還居高臨下的說人家日後前途無量呢,弄到最後,才知道這人竟跟自己是一個級別的!
雖然其他人的目光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董書記卻覺得有些尷尬。就在他笑笑,想要說兩句什麼的時候,就聽有人突兀的問道:「聽說東埔市的前任市長任昌平出事了,而且事還不小?」
「所以,子君現在肩上的擔子可是不輕啊。」王解放拿了個櫻桃放在嘴裡,一面接著道:「他這個代市長可是不好當,不但要穩定人心,還要將經濟推動起來,我是不認識聶書記,要是認識的話,還真得給他說說,這麼重的擔子壓在一個年輕人身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市委書記的話,把董書記徹底弄懵了,代市長,這三個字就好似三塊大大的磚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鬧了半天,原來人家不是和自己平級,而是比自己還要高一級呢。
作為副書記,他可是知道同是和自己一般是副書記的市長是什麼樣的權利,將這麼一個主政一方的年輕人說成前途無量,倒是沒有說錯,只是,自己有資格這麼評價他麼?
接下來的時間裡,董書記表現得有點失常,他的目光大多數都是落在那個滿臉笑容的年輕人身上,有點不相信這個年輕人就是東埔市的代市長。
直到中午的午餐結束,他算是緩過神來了。在走出省委家屬院的時候,他才有點清醒了過來。
「老鄭,你說那個王子君居然是東埔市的代市長?」在走了兩步之後,他忍不住朝著一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常委問道。
「你覺得王書記會在這個問題上說假話麼?」那常委知道董書記在這件事情上丟了臉,聽他這麼問,當下就帶著笑容的反問道。
有道是客走主心安,老爺子中午很是高興,多喝了兩杯之後,就回房間裡休息了。見老爺子去睡了,王愛紅的目光立馬嚴厲起來,看蘇英的眼神像是對待階級敵人似的。
蘇英對此早有準備,在王愛紅目光投來的瞬間,她也倔強的將目光朝著王愛紅看了過去,母女兩人之間的目光交匯之處,顯得一場戰爭就要一觸即發。
夾在中間最為難受的除了路昭通,還有蘇順新,他太了解她們母女倆了,只是可惜,他在外面還可以吆三喝四,回到家裡,卻是不折不扣的三把手了。
就在他本能的向大舅子求援的時候,正和莫小北靜靜坐在一邊的王子君笑道:「姑姑,強扭的瓜不甜,還是順其自然好了!」
王愛紅看著淡淡微笑的王子君,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心中的打算放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往就是王光榮勸也不怎麼聽得她,卻覺得王子君的勸告十分中肯。
一場硝煙被王子君一句話給吹散了,剛才還忐忑不安的路昭通感激的朝著王子君看了一眼,心裡湧出一種強烈的意願:將來的某一天,算我趕不上蘇英的表哥,至少也得混出點樣子來,讓蘇英的媽媽對我刮目相看!
王子君的心思都在莫小北身上,但是路昭通的一舉一動,卻也落入他的眼中。看著一直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一般的路昭通,不卑不亢的在那兒坐著,對這男孩子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王光榮和王解放雖說請了一天的假,但是每個人都忙得很,又閒聊了幾句之後,就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沒有了兩個主要的男人,老爺子的客廳一下子就成了女人的天下,二嬸多數時間和王愛紅不和,但是今天觀點卻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要莫小北早些考慮生個孩子。而老媽趙雪花嘴裡說著不急,看孩子們自己的打算,但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她等著抱孫子的心情是最為迫切的。
王子君看著滿臉發窘的莫小北,趕忙出手將這丫頭給救了出來。兩人逃荒般的離開了老爺子的小院,躲進了屬於王光榮的小院之中。
「你真的想要個孩子麼?」王子君回頭一看,莫小北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王子君沒說話迎面把她一抱就是猛親,這回他吻死了她的雙唇,讓她只能發出支支吾吾夢囈般的聲音,王子君感覺好極了。
王子君再生猛也有氣短的時候,他一鬆勁莫小北立馬用力的推開他,喘著氣胸脯起伏,很鄭重地對王子君抗議道:「你這傢伙怎麼一點過渡都沒有啊!」
王子君絕對沒想到跟自己老婆親熱還非得要弄個九曲盤旋,被小北這麼一搶白,說話都結巴了:「我不是想一步到位,想讓咱兒子搶占個先機嘛……」
莫小北啼笑皆非地剜了他一眼,不禁臉紅了。王子君想是想起來生個孩子的好處了,想起老婆身上的萬般好處,心裡越發來勁了,雙臂一伸,就把小北緊緊地摟進懷裡了。莫小北這下反倒安靜了,不躲也不掙,直愣愣的看著他,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
很快,王子君就感覺到懷裡的小北溫熱的身子變得柔軟了,他吻她,他的嘴像翻耕土層一樣吻她的全身,他感覺到小北的顫慄,哎喲一聲呻喚,渾身像著了魔似的扭動起來,喃喃的說,老公,我們要個孩子吧。
王子君沒想到小北的手會那麼狠地摳他肩膀,她尖尖的手指扎進他的肉里,她幸福到眩暈,死死的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