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五章 額頭掛油饃 剛好夠不著(2/2)
成劍社本來怒氣沖沖,但是此時被一個大男人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的襠部,頓時就有點受不了。不過王子君一副醉醺醺的模樣,他就算是想要發急,此時也有點發不出來。
「對不起啊,成總,這個我實在是沒有注意,還請你老兄見諒啊!」王子君又晃悠悠的朝著成劍社走,還沒有走到成劍社的身邊,目光又落在了李貴年的身上。
「李市長,成總的是我灑的,你的絕對不是我灑的,你老兄一定要保重身體啊!我們羅南市的建設,還指靠著你老兄添磚加瓦呢!對了,好像有什麼牛人腎……腎什麼來著?」王子君目光又落在成劍社的身上,輕聲的問道。
成劍社正沒好氣,見王子君問自己,就隨口道:「牛人腎寶。」
「對,就是牛人腎寶,成總你如此熟悉,看來沒少用啊!」王子君拍了一下成劍社的肩膀,給他了一個你懂的神情。
成劍社的牙差點沒有咬碎,不過他還真的有點心虛。作為一個年輕得志的人物,身邊自然少不了各式各樣的女人。面對如此之多的女人,成劍社對牛人腎寶還真是用了不少。
「王書記,我這不是那個啥,我這是剛才和成總碰在了一起,酒潑上的。」李貴年並不傻,他心中知道王子君此時裝醉,就是給他找回場子,心中在感激的同時,卻也不能落得一個腎寶市長的名頭,所以趕忙大聲的辯解道。
「你說你的是和成總碰到一起灑上的?」王子君睜大了眼睛看向李貴年道。
李貴年重重的點了點頭,無比肯定的道:「王書記,咱這身體,絕對不會出現那種狀況!」
「那就好啊!聽你這麼一說,李市長,我徹底放心了,不過聽說那牛人腎……腎什麼來著,吃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李市長,回去之後預防一下也好。」說到這裡,王子君又一拍腦袋,目光同時向李貴年和成劍社看了過去。
「你們兩個竟然如此的巧,真是無巧不成書,以我之見,二位不如碰上一杯,別的都不為,就為了這難得的緣分!」
王子君煞有其事的表情,讓四周的人都笑了起來。有一些思想比較不純潔的,更是往深裡面想了一把。心說都是讓對方的酒驚了二爺,還真是緣分啊!
雖然覺得王子君的提議有些荒唐,但是實在是不願意在這裡呆的李貴年,在又從服務員的手中拿過一杯酒之後,朝著成劍社沒有放下的酒杯碰了一下,嘴中說了句:「先干為敬。」就直接將杯子之中的酒喝了下去。
成劍社此時也清醒了不少,看著臉上笑容淡然的王子君,心中雖然有不少的恨意,卻也為今天和李貴年發生這樣的衝突而有點後悔。他朝著四周又看了一眼,同樣不願意多糾纏的他,也端起酒杯將杯子中的酒喝了下去。
王子君看著兩個人的空杯子,笑著道:「成總,您和李市長既然如此有緣分,那個啥,歡迎您到我們羅南市做客,我和李市長一定全程奉陪,熱情相迎。」
「不敢當。」說完這三個字,成劍社快步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此時他可是沒有心思和王子君在這裡虛與委蛇。
看熱鬧的人,就好似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關果棟在朝著王子君點了點頭之後,也跟著成劍社走進了包間。而羅仁威更是直接走進了包間。
隨著大多數的人都已經離開,李貴年這才來到了王子君的身邊,在猶豫了瞬間之後,李貴年還是沉聲的說道:「王書記,這件事情謝謝了。」
「謝什麼啊你,我給你說老李,這件事情我真不是故意的!」王子君一拉李貴年的手,突然笑著道:「老李,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趕緊回去,我相信他們都懂你現在的心情。」
李貴年看著王子君笑吟吟的臉,哪裡不清楚此時他開的是什麼玩笑,不過在這一刻,他的心中卻很舒服。心中對王子君的排斥感,此時也減少了不少。
「那啥,我真走了,我還真有點不舒服!」李貴年說話間,就快速的朝著賓館外走了出去。
作為東埔市現在的市委書記,很多事情都瞞不過阮震岳的耳朵。對於在東埔賓館裡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小時多的時間,就傳到了阮震岳的耳中。
現在東埔市的簽約資金,已經開始露出了鋒芒,那些本來就已經談好的項目,趁著洽談會的機會,一個個迅速簽訂了下來。不老康的項目,阮震岳也一直在讓人談,只不過隨著山垣市的步步跟緊,東埔市這才處於落後半拍的局面。
現在被王子君這麼一鬧,阮震岳頓時就感到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作為東埔市的市委書記,阮震岳自然不怕自己這裡投資的項目多,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招商引資的好時機。
「德乾,你去見一下那位成總,就說我明天中午想邀請他一塊喝茶。」阮震岳心中打定主意,沉聲的朝著站在自己旁邊的趙德乾說道。
已經逐步成為阮震岳心腹的趙德乾,心裡明白自己的主子現在究竟想的是什麼,答應一聲,目視著阮震岳平靜的神色,輕聲的道:「聽說昨天祝市長他們喝的很是高興。」
「他們老同事見面,喝得高興也在情理之中。」阮震岳明白趙德乾這個時候給自己說這些話的意思,他想大度一些,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說話明顯有些生硬。
趙德乾沒有再說下去,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話其實已經發生了作用。他嘴上說的是市長祝於平,實際上卻是在給市委秘書長黨恆穿小鞋。
作為阮震岳的心腹,趙德乾一直把市委秘書長的位置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不知道阮震岳出於什麼心思,一直都沒有更換黨恆的意思,這讓他心裡暗暗有些著急。
「其實祝市長最應該高興的,他不知道他請的這頓酒,極有可能會給咱們東埔市帶來一個大項目啊。」趙德乾斟酌了瞬間,嘴角帶著笑容的說道。
阮震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不過神情之中,卻是帶著一絲得意。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之後,趙德乾告辭離去,房間裡只剩下了阮震岳。端起水杯慢慢的喝水的阮震岳,神情此時已經陷入了沉思。
「如果那王書記意識到他的莽撞無形中幫了你的忙,他會怎麼想呢?」裡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剛剛洗過頭的曹真兒,邁步走了進來。
阮震岳朝著衣衫蓬鬆,自有一番惹人風情的曹真兒看了一眼,平靜的眼眸之中,頓時露出了一絲絲的火熱。他伸手將女人摟在懷中,這才笑著道:「估計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人真無私啊,幫忙幫到對手頭上來了!」曹真兒說話之間,就轉移話題道:「這個趙德乾,你該讓他升一升了,不然的話,始終看不到希望,會麻木的。」
「把他提拔起來是早晚的事兒,但不是現在。對於一條狗來說,額頭放油饃,卻總是夠不著,這樣它才會蹦著跳著朝目標挺進哪!」
阮震岳的手掌,在女人的衣服里上下遊動,但是他的神色上,卻並沒有顯露出什麼迷醉之色,嘴中更是慢慢的道:「趙德乾這個人太刻薄了,不好好打磨他一下,他很難記住誰對他好。」
「想讓我提拔的人,必須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幾天幾夜不睡覺,要熬得;挨著枕頭打呼嚕,要睡得;幾頓吃不上一口飯,要餓得;碰上橫人蠻人不能怕,要硬得;有時也得和稀泥,要軟得……,從我的標準來看,趙德乾還得使勁打磨。再說了,我來到東埔市才幾個月,已經調走了一個常委,如果調走的人多了,反映是不太好的。」
曹真兒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已經有些情動的她,一把摟住了阮震岳的脖子,兩個人頓時糾纏在了一起。
商貿洽談會的第二天,整個會議變得更加的火熱,來自天南地北的客商在各個展廳之中不斷地打轉,各地市的招商引資人員,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將這些財神爺拉到自己的市裡面去投資。
而各種各樣的投資項目,更是被做成展板展覽了出來,不過他們這些展板雖然不錯,和羅南市那碩大的螢光屏相比,實在是有很大的差距。
人家光耀全城,而展板麼,也就是照耀有人來的那一片,對於這種效果很多市的領導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自己沒有想到,也怨不得別人。
成劍社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他來這裡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辦完了,再加上昨天晚上喝多了一點,所以自不急著早起。昨天被李貴年用酒撒褲襠的褲子,現在已經是沒有辦法再穿了,重新拿出了一條褲子的他,在簡單的梳洗之後,就要求服務員將早餐給他弄到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