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一章 揚眉劍出鞘(2/2)
可惜這年輕男子不是李宛昌給他找的女伴,對他的欺壓只會逆來順受。就在去他的手掌打出的瞬間,那年輕男子就已經一把抓在了他的胳膊上。與此同時,他的左腿更是高高的揚起,一腿踢在了鄭嘯楠的腿彎上。
鄭嘯楠雖然為人很沖,但是在這一腳狠狠的揣著腿彎處的瞬間,他還是直接趴在了地上。而另外三個年輕的男子,在這一刻一擁而上,直接將鄭嘯楠給狠狠地摁在了地上。
「王子君,你他娘的敢抓老子,老子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老子是精神病,這個事情法院已經判了,我告訴你,你就是市委書記,也不能亂了!」鄭嘯楠就好似一個受傷的野獸,一邊瘋狂的想要掙脫被四個男子抓做的手,一邊大聲的嚷嚷道。
帶頭的三十多歲的男子很是麻利的將已經準備好的手銬銬在了鄭嘯楠的手腕上,嘴中更是滿是不屑的說道:「間歇性精神病,你他娘的少在這裡裝熊,小子,告訴你,以後開證明最好把眼睛睜大點,你拿個騙子開的證明糊弄誰啊!」
鄭嘯楠一楞,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抓他的人竟然這麼回答。就在他發愣的時候,在鄭嘯棟眼色下,何進鍾邁步走了過來,他也不看王子君,而是沉聲的朝著那四個男子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胡亂抓人的。」
那男子看到何進鍾,啪就敬了一個禮道:「何局長,我是刑警支隊一大隊一中隊中隊長劉剛,奉命捉拿逃犯,這是逮捕證。」男子說話之間,就將一份文件交道了何進鍾+的面前。
看著那蓋著檢察院大印的文件,何進鐘的心中一陣的發冷,他知道動鄭嘯楠,應該就是王子君注意,而沒有王子君的點頭。恐怕也沒有人敢動鄭嘯楠。
而在這個時候,王子君敢動鄭嘯楠,那麼他們手中一定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敢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來抓鄭嘯楠。
不過就算是知道這已經有了計劃,他也要問清楚,畢竟要知道自己等人出毛病出在了那裡。
「鄭嘯楠有間歇性精神病,而且他傷害致人死亡一事,市法院已經認定他不用擔負刑事責任。」何進鐘聲音低沉,像是陳述一個事實,但是他的眼睛,此時卻是充滿了壓迫。
「何局長,是這樣的,今天我們接到了山垣市警方傳來的消息,他們破獲了一起文憑造假案,並揪出了一大批靠著假文憑,假證件招搖撞騙的人。其中就有那位所謂的斯汀丹堡大學畢業的孫堯壽教授。經他交代,他也就是一個衛校畢業生,所謂的精神病權威、專家,都是這些年他吹噓出來的。」
「在被抓之後,孫堯壽交代了自己收受鄭嘯楠家屬財務,為鄭嘯楠做假證明的事實。」劉剛說到這裡,目光朝著何進鍾看了一眼,接著道:「我們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後,為了防止犯罪分子逃走,決定對鄭嘯楠進行抓捕。」
何進鍾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抬頭的劉剛,心中有一種想要將這個人捏死的衝動。但是他不能,不但是因為他知道這個人只是一個馬前卒,更因為現在市委常委們都在他的面前,他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把他自己給陷進去。
「做得好。」何進鍾憋了好大一會,才從嘴中憋出了這三個字。不過他冰冷的臉上,卻絲毫沒有稱讚的意思。
不過此時,已經沒有多少人注意他的臉色了。所有的人都在消化著這個剛剛從劉剛嘴中得到的消息。
雖然從劉剛的話語之中是山垣市警方碰巧破了這麼一個案子,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這絕對不是碰巧的。孫堯壽在山省精神病界,也算是混了不少年,為什麼他已經功成名就的時候,才有人揭露他,為什麼在他給鄭嘯楠做了一個假證明之後,才會被查處。
這種事情如果說後面沒有人推動,他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而能夠推動這件事情的,只有眼前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從鄭嘯楠拿出證明之後,很多人都以為這位年輕的市委書記已經準備妥協,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從另外一個方面入手,狠狠地給了那些看熱鬧人的一個大大的耳光。
王子君目視著依舊在掙扎的鄭嘯楠,心中暗叫了一個僥倖。他之所以能夠這麼快的就將事情翻過來,主要就出在斯汀丹堡大學上。在前世之中,王子君之所以對這個斯汀丹堡大學有記憶,主要是一個有名的學者被人揭露獲得的獎項有假,其中就涉及到了這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斯汀丹堡大學。
「帶走。」劉剛在朝著點頭的米樺霖看了一眼之後,朝著身後的三個同伴一揮手道。
被這麼多的大人物盯著,劉剛的那些同伴也感到很是不舒服,他們聽到之事,推著鄭嘯楠就朝著酒店之外走去。
本來已經將四周圍住的眾人,紛紛開始讓路。但是更多的人,此時的神色卻是變得相當的詭異,更有不少人在鄭嘯楠被壓走的瞬間,悄悄的朝著門口溜了過去。
對於他們來說,此處不是久留之地,如果讓王書記看到他們出現在在這裡,從心裡給他們記上一筆的話,那他們可是樂子大了。
「王書記,您真的讓我很吃驚。」重新恢復了平靜的鄭嘯棟,目視著王子君,冷聲的說道。
王子君輕輕地笑了笑,淡淡的道:「對於這種結果,我覺得很是正常,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在此處依舊適用。」
鄭嘯棟此時可謂是怒火充斥了胸膛,本來這次宴會,是慶祝鄭嘯楠出來,是慶祝他們在和王子君的鬥爭之中獲得了勝利,可是還沒有等他們品嘗勝利的果實,鄭嘯楠的再次被抓,就好似一個大大的耳光,扇在了他們的臉上。
不是他自己,而使他們!
如此大的場面,幾乎邀請所有需要邀請的人,可是卻上演了這麼一幕。當著所有人的面,他的弟弟,就好似一個死狗一般的給人拖了出去。
「王書記,山高水長,咱們總有後會的時候。」鄭嘯棟的聲音,帶著一絲陰冷。
「山高水長嗎?這個以後再說。」王子君朝著宋益民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李貴年邁步走了過去。
得到王子君指示的宋益民,也朝著自己身後的兩名男子點了點頭,那兩名男子跨步來到了鄭嘯棟的面前,其中一個亮出了工作證道:「鄭經理您好,我們是市檢察院的,您涉嫌偽造證據,請配合我們協助調查。」
鄭嘯棟看著說話男子冰冷的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自己就算是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人家在來之前,就已經能夠將自己所有的退路給封死了。
鄭嘯棟走了,和鄭嘯楠相比,鄭嘯棟走的好似很是順暢,但是不少人看向鄭嘯棟的目光,卻是充滿了悲涼。
兔死狐悲,更何況鄭嘯棟在他們的眼中,可不止是一個兔子那麼的簡單。陸羽雄本來就黑的臉,此時變得越加的黑了起來,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他的心中,卻好似翻江倒海一般的翻騰著。
輸了,這次和王子君的對決,好似已經勝券在握的他,輸了一個一塌糊塗。不但鄭家兄弟將要成為羅南市的一個笑柄,就是他陸羽雄,也要成為然人家茶餘飯後的笑料。
陸羽雄沉吟著臉,目光卻是朝著市長李貴年看了過去。
李貴年此時依舊在笑,但是這笑容,卻是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