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章 有了痛感你就喊(2/2)
爬,偌大的屈辱!可是如果執意不肯,那麼今天恐怕連最後的一絲希望都沒有了,孫凱下意識的碰了一下口袋裡的那一塊堅硬的東西,心裡反倒冷靜下來了。
父親,也該是兒子為您努力一次了。如果他騙我,那兒子就豁出去,拉上這個無恥的傢伙殯葬了!
心中越加瘋狂的孫凱,沒有看矮胖年輕人那討厭至極的笑臉,他輕輕地彎下了腰。
「好呀,快爬呀,快爬過去……」
矮胖的年輕人家在鄉下,父母日出夜回,從來沒怎麼管過他,他得自己這一生簡直是自己長大的。是跟著自家屋裡的門坎一起長大的,是跟著村邊的一棵樹一起長大的。直到後來他讀了大學,因為窮,加上自卑,日子過得粗粗糙糙,直到他碰上了孫昌浩。
成了他孫大公子的第一跟班之後,孫昌浩給了他燈紅酒綠、衣食無憂、香車美女的生活,在充分享受著孫昌浩跟班兒帶來的權利的同時,他也得像狗一樣的伺候著孫昌浩。這種截然相反的兩種生活,造就了他性格里的兩個極端,要麼忍,要麼殘忍!
有那麼一段時間,這小胖子也想通了,人活天地間,似乎毫無道理可講,就像孫昌浩,人家一來到這世上就像應邀參加了一場盛大的宴會似的,山珍海味、美酒佳人、衣冠楚楚,步履輕鬆,臨走時,打著飽嗝,抹著一嘴的油水,名號也是擲地有聲,響亮亮的;而他呢,好像打從娘胎里生下來的,就像從監獄裡逃出來的,你得縮著腦袋,繃著神經,過著狼狽不堪的日子,見了孫昌浩這樣的人,那就得點頭哈腰,賠著笑臉地生活。
可是,自從見識了孫昌浩像訓斥孫子似的教訓孫凱時,小胖子內心裡很快就找到平衡了。對於孫凱這種以往能夠在孫昌浩面前不低頭的人,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嫉恨,這種嫉恨是本能的,發自內心的,老子哪點兒比你差了?不就是沒有一個當市領導的爹麼?
而現在,在這種嫉恨之下,他更是想要看到孫凱低頭,像一條賴皮狗一樣爬進去,他心裡充斥著一陣陣說不出來的暢快,像是在蹂躪一個忤逆自己意願的女人,發泄、或者還夾雜著一點虐待的快感,這個曾經高傲如今卻只能任由人擺布的仇恨的對象!
如果王子君也趴在這裡,那就更加的完美了。想到自己那被掛花了的寶馬車,矮胖年輕人心中的恨意更多了幾分。
「孫凱,把你的腰挺起來。」清朗的聲音之中,一輛開得好似箭一般的桑塔納,從一群豪車之中穿插而過,瞬間就衝到了迪廳的門口,刺耳的剎車聲中,王子君從桑塔納車上走了下來。
正準備彎腰的孫凱,猛的扭過了頭,看著從車上向自己跑過來的王子君,眼眶一熱,在這一顫那,他的眼眸陡然有點發酸。
王子君趕來了,在這個時候,他還是趕來了。
「子君,我……我請你不要阻攔我,我得救我爸,我什麼都可以不在乎的……」孫凱回頭看了一眼王子君,但是,眼神里還是執拗的堅持著。
「我知道,一切有我。」王子君輕輕地拍了拍孫凱,邁步就朝著迪廳的門口走過去。
「王子君,你給我站住,昌浩哥說了,你們要是不爬著進去,就休想再來給他老人家求饒了!機不可失,過期不候的!」矮胖年輕人在王子君邁步的瞬間,得意洋洋的朝著前方一睹,大聲的說道。
「滾蛋!」王子君冷冷的罵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被無視的矮胖青年,頓時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作為孫昌浩的跟班兒,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可是在這一刻,在這江市大大小小的官宦子弟面前,卻被他王子君罵得如此的難聽。
如果不找回面子,恐怕自己以後就不用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種念頭閃動的矮胖青年,伸手就朝著王子君住抓了過去,嘴中更是惡狠狠地說道:「你給我站住!」
不過,他的手還沒有挨近王子君,跟著王子君下車的蔡辰斌就已經出了手,今天沒有看住孫凱,他心中充滿了內疚。不為別的,就衝著王書記對自己的這份信任。王子君不但不怨他,還開解他,但是越這樣,蔡辰斌越覺得自己對不起王書記的信任,此時看到這矮胖年輕人對王書記動手,蔡辰斌一伸手抓住那矮胖年輕人的手,狠狠的摔了出去。
矮胖青年在體重上也許和蔡辰斌差不多,但是在身體的靈活性上,卻和蔡辰斌差得實在是太多了,一個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被蔡辰斌給摔了一個狗啃屎。
迪廳的燈光閃爍,王子君拽著孫凱的手,在上百道里里外外匯聚而來的目光之下,走進了燈光忽明忽暗的迪廳。
站在門口看著王子君和孫凱進入的這些男男女女,目光里早已經沒有了看熱鬧的意思,瞠目結舌的看著坦然而入的兩個人,就好似看著兩個傳奇。
熾烈的燈光,驟然間亮起,在王子君和孫凱走入迪廳的瞬間,所有的燈光在這瞬間全部亮了起來,大燈小燈閃光燈,將整個迪廳照的亮如白晝,纖毫畢現。
在那最大的閃光燈之下,孫昌浩坐在一個高腳的椅子上面,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嫵媚女人,正將一個剝好的葡萄用嘴對著嘴銜著餵進他的嘴裡了。
「哈哈哈,好,」孫昌浩輕輕地拍了拍手,朝著王子君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道:「比拍戲來得好。」
「你也比拍戲做得好。」王子君停下腳步朝著孫昌浩看了一眼,然後接著道:「你請我們來,無非是想讓所有人看看我和孫凱丟醜的模樣,現在我們來了,你滿意了麼?」
「滿意,當然滿意,不過,我覺得你離我的要求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孫昌浩說話之間,手掌就朝著身旁超短裙女子的胸部狠狠的抓了一下。
女子浪聲的尖叫著,孫昌浩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輕輕的收回手掌,戲謔道:「有的人,就跟這婊子一樣,天生喜歡犯賤,你好聲好氣的對她,她一聲不叫,只有你把她弄痛了,她才會大叫,才會知道你的厲害!您說對不對,王大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