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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三章 我用生命呼喚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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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時不管他如何的難受,那都是必須要撐下去的。就在他尋思著是不是要說句話,解開這尷尬局面的時候,卻聽林穎兒道:「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轎車輕輕地開啟,車內兩個難得一見的美女,無論是哪一個都讓這輛車有蓬蓽生輝的感覺,可是作為這輛車的主人,此時的王子君,卻是連一絲這樣的美感也沒有。

車內很是平靜,兩個女子,一個冷艷逼人不可方物,一個嬌憨動人青春靚麗,就好似兩朵競相開放的花兒,在王子君的身旁相映生輝。只是,開車的王子君卻盼著這段路能夠短一點再短一點兒,好讓他趕緊從這種空氣里解脫了。

人生的路,很多都是事與願違。而此時王子君就遇到了這種情況,一個接一個的紅燈,讓王子君頭疼不已。

幸好兩個女子上了車之後,就沒怎麼說話,不,應該是誰也沒有說話,但是她們之間的彼此打量,卻是從來都不曾少半分。在這度日如年的煎熬之中,省委家屬院終於到了,王子君也沒有往裡開,在門口停了車。

「子君哥,我走了。」林穎兒抽了抽嬌俏的小鼻子,朝著王子君柔聲的說道。她的話音雖然很是清麗,但是王子君的心卻能夠感到從心中傳來的那一絲絲苦澀的感覺。

看著林穎兒飄然而去的身影,王子君就覺得自己的心中有點堵得慌。可是此時此刻,他又能怎麼樣呢?

「小北,其實,我……」車緩緩的前行,慢慢的恢復了平靜的王子君,想給莫小北解釋一下。

「我知道。」莫小北莞爾一笑,掩住了王子君的嘴。

靜寂的夜空,星光異樣的燦爛,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怎麼說話,但是兩隻手,卻是緊緊的挽在了一起,一直到家中都沒有分開。

回到家的兩個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別的動作,就是靜靜的手拉手躺在床上,不言不語,但是彼此的心跳之聲,卻都半絲不差的落在對方的心頭……莫小北一早離開了,她走的無聲無息,但是那留在廚房之中散發著清香的小米粥,卻好似訴說著無盡的情誼。

在江市又呆了幾天之後,王子君就返回了山省省委黨校,黨校不同於一般的學校,雖然元宵節還沒有過,但是並不耽誤學校的正常開課。

在返回山垣市之前,和紅魔方娛樂公司合作的本地公司通過孫凱找到了王子君,很是小心的向王子君賠了不是。並將吳得見以及那位要在江市演唱三場的震波,都通通的趕出了江市,以示自己的誠意。

對於這種殃及池魚的結果,王子君並不怎麼放在心上,但是人家已經走了出來,他也不好說什麼。

山垣市風景依舊,但是一絲絲春的氣息,卻是緩緩的吹來。黨校好似也因為一個年,而變得平靜了下來。陳滬德的事情,已經很少有人提起,就好似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一般。

而王子君的生活,也變得平靜了下來,開始約請王子君參加活動的同學,也多了不少。按照班級開班之時的約定,本來還該有一次關於班委會的改組工作,但是卻已經是沒有人再提起了。

過年的好處除了平息了陳滬德事件的影響之外,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黨校過節前那種緊張的氣息,也慢慢的消散了開來。青干班的大部分學員們,再次開始了他們按部就班的舒適生活,很多已經住校的學員,又搬回了原來的住所。

這對於王子君來說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出入新築的愛巢也不會顯得那樣顯眼。和張露佳在一起的時候,雖然王子君也覺得心中有點對不起莫小北,但是面對張露佳那柔情的關懷,王子君卻是難以說出半個不字來。

唉,男人哪個是不想偷腥的貓呢?自己還真的有點花心,有時候王子君的心中就會出現這種念頭,但是讓他咬著牙辜負對自己來說依然是用情很深的張露佳,他又怎能做得出來?

坐在沙發上,王子君翻動著報紙,心中胡亂想著他和莫小北的關係。前兩天莫小北在的時候,擁著莫小北的他感到自己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但是莫小北的離開和張露佳的歸來,卻讓他又有了一種家的溫馨。

廚房裡的炒菜聲不斷的傳來,據張天心說,張露佳可是最不愛做菜的,但是自從兩個人有了這個小巢之後,張露佳就很少吵著要去外面吃飯了。

想著心頭的女子,王子君隨意的翻動著山省日報,幾個字不經意間落入了王子君的眼眸,王子君不覺坐直了自己有點慵懶的身子。

在山省日報的第二版,一篇名為《蘆北縣春季種樹忙》的文章占據了大半個版面,在這篇文章中高度讚揚了蘆北縣委縣政府認清形勢,大抓特色種植,特色農業這個中心不放鬆,鼓勵群眾調整農業種植結構,僅今年開春以來就種植優質蘋果樹十五萬棵,棗樹十五萬棵。

在文章之中,王子君雖然沒有看到半個關於楊軍才的字眼,但是他卻知道,這是楊軍才在為出政績自己造勢呢。作為蘆北縣縣委書記的楊軍才想要通過這種形式,將自己的政績顯露出來。

一下子三十萬畝,蘆北縣可是沒有那麼多的荒地啊。王子君手指輕輕的談著桌面,心中的念頭不斷地閃動著。

「想什麼呢?馬上就吃飯啊。」穿著一身家居服,纖細的腰間圍著一個可愛的花布圍裙的張露佳,成熟的魅力之中帶著一絲調皮,輕輕地一拉王子君手中的報紙笑著說道。

今天王子君隨口說了句想吃魚頭豆腐。張露佳二話不說就把王子君摁在沙發,自己到廚房裡忙活去了。燉魚頭豆腐湯,小火煲了四十分鐘,撒在面上的芫荽擇洗了五分鐘,冰箱裡最後一把了,有些蔫黃,張露佳一根一根地擇,坐在小板凳上的張露佳彎著身子,白白的腰肢都露出來了。王子君有些感動,心裡有種暖融融的感覺。女人一旦用了情,只要你肯給她一片天空,那你就是她的整個天下了!

王子君笑了笑,就將報紙放下。從身後將張露佳抱住了,張露佳掙扎著打他的手,「別鬧了,快別鬧了!」眼睛落在報紙上,又安慰王子君:「子君,別想這麼多了,反正你也是要離開蘆北縣的,管人家怎麼吹乾什麼嘛。」

王子君笑了笑,站起來就要去拿碗。張露佳卻輕輕地朝著他一拍道:「你個大饞貓就在這兒歇著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您還是先去洗洗手等著吃飯吧。」

隨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越加的多,張露佳那聰明慧黠的一面表現的也越加多了起來。王子君看著這個猶如小兒女一般的姐姐,也只能搖著頭去洗手了。

「嘟嘟嘟」

清脆的電話聲傳了過來,王子君隨手拿起那剛剛換了的電話,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了杜自強的聲音:「王縣長,您吃飯了沒有?」

杜自強自從調離到鄰縣當了縣長之後,和王子君聯繫也不少,聽到杜自強的聲音,王子君笑了笑道:「正準備吃呢,怎麼,你還準備請我吃飯啊?」

「那真是有點不巧,我正想請您吃午飯呢。」杜自強依舊在笑,但是聲音之中卻是露出來一絲遺憾。

王子君笑了笑道:「一起吃飯是不成了,不然這樣,一個小時之後,咱們在德隆茶樓見面,那裡的茶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子君,既然人家請你,你就去吧,不用管我。」張露佳通過電話已經聽到王子君說的什麼,心裡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在王子君放下電話之後還是善解人意的說道。

王子君一把摟住張露佳纖細的腰,輕輕一笑道:「都是老朋友了,喝酒不如喝茶,再說了,今天你大展身手費盡心思的做了這麼多菜,我一走,豈不是太對不你了?」

兩人說話之間,心中甜蜜不已的張露佳就將四個準備好的小菜端了上來,看著這四個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王子君不由得胃口大開,吃了兩大碗飯。雖然還想幫著張露佳洗碗,卻被張露佳給趕了出來。

當王子君趕到德隆茶莊的時候,杜自強已經等候在了那裡。雖然兩個人電話聯繫不少,但是這卻是兩人離開蘆北縣之後第一次見面。

「王縣長,你好啊。」杜自強在王子君走進來之後,就趕忙站起來,衝著王子君走了過來。看著杜自強的客氣,王子君輕輕一笑道:「自強縣長,咱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分了?我可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可是會生氣的。」

杜自強呵呵一笑,沒有說話,而是將茶壺端起來給王子君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己添了一點,這才道:「我要了一壺精品的毛尖,說是素雅,王縣長,您嘗嘗。」

王子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了兩句好茶之後,又說了一些關於兩人離開蘆北縣之後的變化。王子君一邊和杜自強說話,一邊想著杜自強來省城的目的,在王子君看來,杜自強不是那種無事就登三寶殿的主兒,他這一次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

在說了不少話題之後,杜自強終於說出了他這次來的目的:「王縣長,您在省公安廳有沒有認識的人?」

公安廳,王子君思索了一下,公安廳他倒是沒有什麼熟人,但是張家在山省可謂是根深蒂固,對於公安廳這種要害部門,不可能會沒有人的。心裡打定主意,王子君當下就問道:「怎麼了?」

「我想要把小程調到山垣市來。」杜自強喝了一口茶,沉聲的說道。

把杜小程調到山垣市?王子君眉頭就是一皺。倒不是這件事情有多難,而是這件事情恐怕並不如杜自強說的那麼簡單。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杜自強,他相信杜自強一定會給自己一個理由的。

「蘆北縣的公安幹警全部都包了村,和鄉里一起督促老百姓種樹,小程那脾氣王縣長你也清楚,這孩子心地善良著呢,因為看不慣一個包村幹部為了完成任務,把一個老百姓的東西給拔了,她性子急,一言不合之下,將這個包村幹部給打了。雖然人家鄉的黨委書記看在我的面子上將這件事情給壓了下去,但是,這個三一五工程一天不結束,她就有再次惹麻煩的危險。我知道女兒的脾氣,看不慣的東西,她是受不了窩囊氣的。再任由她這麼下去,終歸不太好,所以,我想把她從蘆北縣調出來。」杜自強說話之間點了一根煙,臉上的神色,更是露出了一絲的沉重。

連公安幹警都包了村?王子君的眉頭擰的更多了幾分。他沒有想到楊軍才竟然出了這種招數,而作為蘆北縣公安局長的連江河居然會同意了。

想著自己回蘆北縣之時遇到杜小程的情形,王子君明白杜自強的擔心。不過,他更多的不是在想發生杜小程身上的情況,他想得更多的是蘆北縣現在的情形。

「王縣長,我這丫頭太倔了,我要把她調到我們縣裡面,她不同意。而安易市,我又沒有太多得力的人手,所以就只能問問您了,看看能不能在省里想想辦法。」

「這件事情我幫你問問,小程我算是了解,這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跟鄉里的幹部發生了衝突?」王子君思索了瞬間,沉聲的朝著杜自強問道。

聽到王子君給想辦法,杜自強心中一喜。他知道王縣長手眼通天,憑著和王子君在一起的感覺,他知道王子君要是說問問的事情,那基本上就是一個八九不離十了。

聽到王子君問為什麼,他也不隱瞞,實言相告道:「王書記,還不是為了種樹的事情,現在蘆北縣要開展三一五工程,接連讓老百姓種蘋果,種棗,養波爾山羊,這些占地破壞老百姓原來已經耕種的土地不說,買樹苗,尤其是買羊羔可是都需要錢的。」

王子君把玩著手裡的水杯,靜靜地聽著杜自強的話。雖然他在蘆北縣的掌控力不是杜自強能夠比擬的,但是要論根深蒂固,杜自強雖然人已經離開了蘆北縣,卻也不是他王子君能夠比擬的。

「有些根底的還好說,那些沒有根底的就有點麻煩了,可是任務攤派下來了,不完成還不行。」杜自強說到這裡,就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他的意思,王子君卻聽明白了。

縣裡面的任務下來,那就不得不完成,而一些幹部為了完成任務,恐怕手段就有些偏頗。杜小程那種脾氣,發生衝突的可能性還真不小。

房間之內陷入沉默,渺渺的白煙從茶碗裡直飄而出……杜自強在說了一些閒話之後就走了,但是他的離開,卻是讓王子君久久難以平靜。在沉思了半個小時之後,王子君也離開了茶館。

「天心,你在公安廳有沒有熟人?」王子君對於山省公安廳可謂是兩眼一抹黑,要安排杜小程的事情,他還得找張天心商量。

張天心那邊聽到王子君問公安廳的事情,就開玩笑道:「怎麼,你是不是出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找人哪?」

聽著張天心那有點曖昧的笑聲,王子君哪裡會不明白這小子是什麼心思呢,他輕輕一笑道:「不是我的事情,是我一位同事的女兒想要調到山垣市,看看你有沒有人?」

「這事啊,那好辦。這樣,我先去問問,等有好消息再告訴你好吧,對了,我家老爺子今天晚上想請你吃個飯,你有時間沒有?」張天心在說到老爹之時,顯得很有些敬畏。

張天心和張露佳的父親張東遠乃是山垣市建設廳的廳長,在整個山垣市也算是一個實權人物。王子君雖然在張家去得挺勤,但是這位暗地裡的老岳父卻是從來都沒有拜訪過。此時聽到他邀請自己吃飯,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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