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四章 蘆北的大建設一日千里(1/2)
美女美酒天生是一對,少了哪一美,酒吧的味道就不那麼鮮美了。角落裡有個舉著洋酒的男人顯然被張露佳的美色所吸引,向來投來溫暖的微笑。
歌者柔情低沉的嗓音把曖昧的情緒送到了每一個角落。張露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很隆重地跟王子君碰了杯,一口喝乾了杯里凜冽香醇的美酒。放下酒杯,那張明艷照人的臉龐越發的紅潤了,王子君看著近在眼前的微醉的女子,不由得不心猿意馬了!
張露佳本來就嫵媚的臉,此時被酒襯托出了一份淡紅,顯得更會吸引人的雙眸。看著這張朝著自己逼近的臉,王子君在衣香鬢影里,王子君找到了久違了的華麗而生動的感覺,酒吧的吧檯里翻飛的玻璃酒瓶,散發出懾人心魄的琥珀色的水藍色光芒。
露佳姐,你是我親姐,咱可不能來這個呀,我可不是當今的柳下惠啊。王子君一邊壓制自己心頭的慾念,一邊朝著張露佳暗自求饒。
「露佳姐,別喝了,人總是要向前看不是,要說起來,那傢伙才是殘渣,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他在你面前耀武揚威,那只不過就是他自卑的表現而已。」王子君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不知道怎麼開導人,因此,絞盡腦汁想起來的安慰之言,自己都覺得乾巴巴的,但是任他搜腸刮肚,愣是喚不起來張露佳輕鬆愉快的基因。
「你覺得我會為他難過?呵呵呵,我早就把這個垃圾男人給忘了,其實,沒有這段婚姻的經歷,或許還真的沒有我的今天呢。」張露佳說話時的神態沒有絲毫自我解嘲的感覺。
王子君很認真地盯著張露佳看了半晌,默默地搖搖頭。
「你不相信?」
「不,不是。」
王子君把手裡的空酒杯舉到眼前,透過酒杯的玻璃去看張露佳那張變了形的臉,心裡湧起一片惆悵。或許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難以忘卻的,但是他不敢肯定,在這樁失敗的政治聯姻中,張露佳對這個男人是真心付出過還是只是一個空殼呢。
「我只是不能確定,這個男人對你來說,只是一個稱呼還是一個曾經的真愛呢……」
一聽王子君囁嚅著勸自己,張露佳的眼裡忽然浮動了淚光,她疾速地埋了頭,不讓王子君看見自己的傷感,卻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千遍:「你這個笨蛋,沒有用的笨蛋!」
張露佳接著道:「子君,你小時候真可愛,臉就想小蘋果,我記得我那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在你的臉上咬上一口。」
王子君頓時一陣的臉紅,他沒有想到,張露佳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題,一時間心中不由得有點汗流浹背。
「嘻嘻,臉紅了,子君你又臉紅了!嗯,真可愛,來,讓姐姐再親親。」張露佳好似看到了什麼可愛的東西一般,帶著一絲性感的櫻唇,朝著王子君的臉輕輕地湊了過來。
看著這艷紅的嘴唇,王子君的心更亂了幾分,自己現在,倒是給親啊,還是不給親呢?
就在王子君心中作難的時候,一個嬌柔的身軀,陡然朝著他歪歪斜斜的倒了下來,看著那猶如嬰兒一般沉睡的人兒,王子君心中不由得一陣苦笑。
這麼快就醉了,這個露佳姐啊!心中感慨一聲,王子君在大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也覺得有點遺憾。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艷紅的嘴唇上,心中更是生出了讓這嘴唇落在自己臉上的感覺。
嘴唇不覺有點乾渴的王子君,趕忙將張露佳抱起,張露佳本來就身材修長,此時被王子君一抱,身軀更會不自覺的就和王子君接觸了起來,特別是那豐滿挺翹的臀部,在壓在王子君腿根的瞬間,就讓他那壓制的情慾不由得又燃燒了起來。
好在,這王大縣長畢竟是兩世重生,在壓制了一下心中情慾之後,還是毅然攙著張露佳走到了車上,把這位姐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放好,王子君這才大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酒後駕駛不好,但是王子君最終還是擰動了車鑰匙,他喝的不多,開個車還是有把握的。
好在夜晚的山垣市車輛不太多,所以很是順利的,王子君就將車開向了省軍區療養院的方向,他也不知道張露佳住在哪裡,所以就準備將張露佳丟在張老爺子那裡。
「去黨校家屬院,我……我住那裡。」輕柔而又帶著一絲模糊的聲音,從張露佳的嘴中吐出。
王子君扭頭朝著張露佳瞥了一眼,就見躺在副駕駛位置之上的張露佳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有點迷離的眼神在車前燈反射過來的黯淡的光影之中,更有著一種別樣的風情。
沉吟了瞬間,王子君轉動方向盤就朝著黨校家屬院駛了過去,黨校家屬院離黨校不遠,乃是在黨校初建之時給黨校教師們分的福利房。
冬天的夜裡,黨校家屬院裡沒有半點人影,這讓停下車的王子君大鬆了一口氣,雖然他不是怕人嚼舌頭的人,但是能少惹事還是少惹事比較好,更何況他身邊的張露佳可是黨校的老師。
「露佳姐,咱們到了。」王子君輕輕地朝著張露佳喊了一句,卻發現張露佳此時已經躺在車座上睡著了。心中暗道怪不得路上一句話不說呢,原來又睡著了。
輕輕地喚了兩人聲張露佳沒有半點反應,王子君就拿起電話撥張天心的號碼看看他在哪裡,可是連撥了三遍,都是無法接通。在咒罵了一句現在的通訊系統之後,王子君就放棄了給張天心打電話的念頭。
「露佳姐,你醒醒,咱們到家了,你說咱們該到哪裡去?」王子君的嘴靠近張露佳的臉龐,沉聲的說道。
之所以靠近張露佳的耳朵,只是想要讓聲音能夠更大的傳入張露佳的耳朵之中,但是在這靠近的瞬間,王子君卻感到一股香氣,從張露佳的身體之上傳了過來。
淡淡的香氣,讓王子君有一點迷醉的感覺,他眼眸之中張露佳的臉更是多出了一絲霧的夢幻。
「到了麼?那下車。」好似被王子君聲音驚醒的張露佳,猛地從車上往下走,要不是王子君手忙腳亂的將她給抱住,恐怕就這一下子,就得摔倒在地上。
此時王子君也顧不得什麼溫香軟玉在懷了,在抱住張露佳之後,就將她攙著走到了樓梯口,張露佳此時走路已經是歪三扭四,上樓之間,更是免不了和王子君磕磕碰碰,雖然冬天的衣服比較厚,但是這位露佳姐姐突出的部位在碰撞之中,還是讓王子君感到了大大的彈性。
在強忍著心中的欲望之後,王子君終於將張露佳攙扶到了她的門前。張露佳搖搖晃晃的推開王子君拿鑰匙,但是那迷離的手掌卻好像怎麼伸,都伸不到那放衣服的後袋之中。
怎麼將鑰匙放在那裡呢,借著昏暗的燈光,王子君看著張露佳那鼓起的褲子後袋,無奈之下,只能伸手去拿,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了,多接觸一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口袋不大,而且因為褲子有點束身,所以在王子君的手摸入口袋的時候,就感覺那挺翹的部位傳來了驚人的彈性,他那剛剛壓制下去的欲望,在這一刻,再次蓬勃的展現了出來。
好在王子君用最快的速度將口袋裡的鑰匙摸了出來,這才算是大鬆了一口氣,他快速的打開房間的門,將張露佳帶入了房門之內。
快速打開燈的王子君,此時可沒心思打量張露佳房間的擺設,手忙腳亂的將張露佳放在床上,王子君這才覺得自己也有點累。看著那斜躺在床上越加顯得曲線玲瓏的張露佳,王子君心道這個姐姐看上去輕飄飄的,實際上還真有些肉呢。
將心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甩,王子君拿起杯子給張露佳蓋上就準備離開,可就在他蓋好被子要走的時候,本來熟睡的張露佳,此時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動了起來,嬌柔的手臂伸動之間,一下子抱住了王子君的胳膊。
「不要走,我好怕……」輕輕的聲音,好似囈語,但是那透過床前檯燈映射出的淚珠,卻讓王子君剎那間生出了無盡的憐愛之感。
輕輕地抽了抽手,並沒有抽動,望著從張露佳眼中流露而出的晶瑩,王子君心頭的各種念頭消失的乾乾淨淨,此時他有的只是對這個女子的憐愛。在這一剎那,他好似回到了以往,回到了一個小男孩一本正經的對一個比他高上一頭的女孩說要保護她的時候。
「不走,我不走。」輕輕地猶如搖籃曲的聲音,從王子君的嘴中吐出。在這聲音之下,張露佳睡得越來越沉,也越來越香。看著平靜下來的張露佳,王子君就感到自己好似打了一個大大的勝仗一般高興,他輕輕地抽了抽手掌,還是沒有抽開,那細嫩的十指,就好似守護最重要的物品一般,讓他動彈不得。
看著睡著的張露佳,雖然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他和那個叫羅昌豪的男人的爭執中足以斷定,她曾經的那場婚姻,過的並不好。
思索著張露佳,王子君不覺一股酒意就傳了過來,在迷迷瞪瞪之間,他的意識慢慢的沉睡了過去。
「嗯」,正睡得迷迷瞪瞪的王子君,猛地感到自己的身軀一動,瞬間驚醒的他,有點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隨著他眼眸的睜開,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雙猶如秋水一般的眼眸,不過此時這眼眸的目光之中,帶著三分的羞澀,兩份的期待,還有五分的迷惘。
對於這眼眸代表的神情,王子君一時間卻是有點猜不透,可是當他隨著這幾乎貼近了自己眼的眼眸看到了張露佳那帶著一絲慵懶的面容。
自己怎麼和張露佳挨得這麼近,剎那間驚疑不已的王子君,陡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了床上,而且頭還和張露佳枕著同一個枕頭。
上了床!這三個字一出現心頭,王子君趕忙就想收手站起。可是當他響起手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停的都不是地方,一隻不知道怎麼已經抓住了張露佳那圓圓的高聳之上,而另一隻卻在向下。
心中的念頭是快點收回,可是兩個手掌隨著意識傳來的感覺,卻是讓王子君有點不想收回,不過在不想也就是瞬間的功夫,就被他堅定的意識所斬斷,那兩個手掌快速的收了回去。
「不老實的小壞蛋!」王子君驚慌收手的動作,讓張露佳的眼眸之中升起了一絲調皮的笑意。看著有點手忙腳亂的王子君,張露佳心頭陡然感到了一絲絲的溫馨,昨天晚上的不快就好似潮水一般退卻的一乾二淨。
「呼哧」,張露佳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隔著薄薄的毛衣,但是那無限美好的身材,在從窗口射來的陽光之下展露了出來。
「姐姐漂亮嗎?」張露佳晃了晃頭上那繚亂的青絲,用柔嫩的舌尖輕舔了舔性感的嘴唇,整張臉頓時生動起來,柔聲的朝著王子君問道。
王子君剛剛平復的心情,剎那間又有了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心說這個姐姐真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小妖精兒,在這個時候還敢誘惑人。心中雖然已經清醒,但是王子君還是忍不住道:「漂亮。」
「知道漂亮,就只是給你看。」調皮的朝著王子君一笑的張露佳,從床上走了下去,不一會就從衛生間之中傳來了洗漱的聲音。
嘩嘩的流水聲,伴隨著淋浴的芳香刺激得王子君一陣陣地衝動,男人最賞心悅目的就是剛剛走出浴室洗盡鉛華的女人。女人沐浴時心情最好,感覺最妙,仿佛置身於與世隔絕的夢幻中。
此時,張露佳正迷離在自戀的夢幻中,無所顧忌地享受著自己特有的美,她腦海中不時閃過王子君的形象。
在張露佳從床上爬起來之後,王子君這才感到自己渾身酸疼,身子骨都快散架了,看來昨夜自己的睡姿,真是不夠舒展哪。
只是給你看,這個姐姐還真是有性格啊。此時王子君倒也不急著起來了,舒服的在床上躺了躺,一陣淡淡的幽香,就從床上傳了過來。
半個小時以後,吃了一頓張露佳做的精緻早餐的王子君算是把自己的邪念給清理得乾乾淨淨,剛才失控的情緒總算恢復了正常,堅挺的棒槌也疲軟了。
愛情是人生最奢侈的一件事,最珍貴的感情就在平靜甚至平淡的生活中,王子君能體會到張露佳對自己親人般的愛憐,猶如陳年老酒,醇正悠長。王子君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波濤洶湧,腦海中充滿了對愛情遼闊而燦爛的幻想。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下個星期天,無論是打電話讓秦虹錦過來,還是自己去江市見伊楓,都不能再自己單獨過了,他太需要情感的慰藉了!
王子君不知道,張露佳的媚來源於她深埋在美麗外表下的善良與寬容,一個善良的漂亮女人,她的媚就是充滿快感的毒素,更何況,張露佳從小家教極好,她的媚是從典雅端莊裡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不僅媚態撩人,而且洋溢著黑洞般的魔力。
有那麼一刻,王子君突然想起來一句偉人說過的話。欲望猶如毒癮,越想戒掉,癮就越大。他王大縣長雖然不是浪蕩成性的花花公子,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張露佳的媚對他來說,還是充滿了令人墮落的致命吸引力的。感情也好,欲望也罷,向來都有著一個乘虛而入的習慣的。
在吃飯的過程中,王子君其實很想問一下張露佳和那羅昌豪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最終卻也沒有問出口。而張露佳也是一直靜靜的吃東西,一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露佳姐,我走了。」王子君幫著張露佳將碗盤收拾到廚房裡,輕聲的說道。
「再去看一個小時電視吧。」剛剛束上小花圍裙,就好似在自己腰間加了一個小裙子的張露佳,用不容置疑的話語朝著外面一指道。
看電視?王子君一時間有點摸不到頭腦。
「現在這個時候你出去,讓人家看到了會怎麼想呢?」張露佳伸出青蔥一般的手指朝著王子君的腦袋輕輕地一點,一副指責呆頭鵝的模樣。
王子君笑了笑,心說,還真是這麼個道理,當下也不爭執,邁步走出了廚房。
張露佳洗完盤子之後就端了一盤瓜子和王子君一起看電視,雖然看的是很有些枯燥的經濟片子,但是王子君兩個人都看的聚精會神,誰也沒有先說話,可是那一絲淡淡的溫馨,卻在兩人之間不斷地蔓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