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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九章 輕輕落下 高高揚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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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之中的氛圍,不覺好了不少,再說了幾句閒話之後,許錢江幕然道:「黨恆在這件事情之中,真的如那個幹部所說的插手其中麼?」

董國慶的心中一顫,雖然在走進許錢江房間的額時候,他對於這個問題就已經想的很是通透,但是他還是不希望許錢江問道這個問題,畢竟黨恆跟了他不少年,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他不希望黨恆在這件事情上牽扯的太深。更何況黨恆是他的秘書長,一旦黨恆出了事情,那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稍微沉吟了瞬間之後,董國慶就將心一橫道:「許部長,市裡面有一些傳言,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要信比較好,如果聽風就是雨,會打擊同志們干工作的積極性的。」

董國慶說的模模糊糊,但是在模糊之中又表明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能不牽涉到黨恆的話,最好還是不要牽涉黨恆。

許錢江從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盒煙,在自己放了一根之後,又拿出了一根扔給了董國慶。董國慶雙手從許錢江的手中接過煙,然後快速的用打火機將許錢江手中的煙給點上,然後自己也湊著火將自己的煙給點著。

「國慶,你覺得這件事情能夠壓得下去麼,陳部長那裡暫且不說,就說你們東埔市現在的局勢,你覺得黨恆被那個鑫環縣的幹部告只是一個意外麼?」

許錢江的話,讓董國慶的心一顫,人家過這件事情要是有人幕後指使的話,那他想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解決這件事情的手段,就有點用不上了。

稍微猶豫了瞬間,一個人的身影就出現在董國慶的心中。而隨著這個人的出現,他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心,頓時變得堅定了起來。

「許部長,我明白了,不過黨恆他……」董國慶猶豫了一下,還是有點輕聲的說道。

「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許錢江聲音不高,但是話語之中,卻是充滿了決絕之意:「告刁狀固然可恨,但是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自己清清白白的話,又何懼他人告狀?」

董國慶默認看著神色決絕的許錢江,心中一陣的發寒。他知道許錢江這話雖然是對著黨恆發的的,到那時這又何嘗不是在給自己警告。

「我知道黨恆是你的好幫手,但是有的時候,該壯士斷腕的就要壯士斷腕。」許錢江拍了拍董國慶,帶著一絲規勸的道:「黨恆走了,但是東埔市的市委秘書長一職,你倒不用太擔心。」

「許部長,我知道怎麼做。」董國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沉聲的朝著許錢江保證到。

走出許錢江的房間,董國慶就覺得自己的腳步有些發軟。雖然他對於黨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惹出了這段感情糾葛恨恨不已。但是再想想以往黨恆跟著自己跑的情形,他的心中依舊很是有些傷感。

可是傷感歸傷感,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要認真辦理,不只是因為許錢江以及陳部長的壓力,更因為那個隱藏在自己身後的人,一旦自己做出了什麼,恐怕那人就會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發動對自己的攻勢。

「黨恆,不要怪我啊……」董國慶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得到聲音自語了一聲,就朝著樓下走了過去。

在東埔市的一個普通的三室一廳的房間之中,東埔市秘書長的黨恆正在抽菸。此時的他,眉頭充滿了暴躁,而眼睛卻又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此時今天上午的一幕,就好似一道旋風,在他的腦子之中不斷地翻騰。那年輕人充滿了力量的聲音,更是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地翻騰。

「我檢舉東埔市市委有領導對這次遴選內定,特別是秘書長黨恆……」想著那一句句猶如穿心的話,黨恆的心就好似被什麼給割了一般的難受。

「恆,你怎麼抽這麼多的煙。」房間門被輕輕地推開了。從房間之外走進來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明媚的小臉配上紅色的羽絨服,讓人一見,就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看到黨恆抽菸,女人臉色就有點發急。將羽絨服一放,就準備去奪黨恆手中的煙,但是這一次黨恆並沒有如他所願,而是繼續抽著煙。

女人一愣,黨恆一般只要來到這間房屋之中,對她都是寵愛有加,就算是她發一些小脾氣,黨恆也會順著她,但是這一次,黨恆對她的話好似置若罔聞。

女人的眉輕輕地一皺,不過她並沒有接著說這件事情,而是伸出兩個纖細而柔軟的手掌,在黨恆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了揉,然後輕聲的問道:「恆,出了什麼事情了麼?」

「沒有什麼。」黨恆將手中的半截煙在菸灰缸之中摁滅,輕聲的說道。

女人在東埔市電視台也是見慣了世面的,在察言觀色方面,很是有一些手段。她看著黨恆臉上陰沉的神色,就知道黨恆並沒有給自己說實話,登時就好似一條柔軟的魚一般,女人將自己輕柔的身體滾進了黨恆的懷抱之中。雙手更是緊緊的抱住黨恆道:「恆,你告訴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你以前說過,不論是有什麼事情,咱們都要一起面對。」

女人的眼圈,在一瞬間就紅了起來,好似帶雨的梨花,顯得更加的嬌艷。和女人初見之時,黨恆就被女人那陽光笑容之下的嬌柔所吸引,此時看著女人的模樣,他心中雖然很是煩躁,擔還是放下心中的不喜,沉聲的說道:「今天上面來檢查,有人在這個時候將我給告了。」

女人一驚,本來柔軟的身子,瞬間坐直了,她雙眸充滿了關心的道:「有沒有事情,你每天都老老實實的上班,出了收人家一些菸酒之類的普通東西之外,跟就沒有受過別人的錢,他們憑什麼告你。」

黨恆看著女人激動地神色,心中不覺升起了一絲的溫暖。他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道:「你說的對,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在安慰女人,但是黨恆的感覺卻知道這件事情不但不小,而且還非常的不小,一旦有一點差錯。他的前途,可能就真的完了。而這個時候,能夠拿這件事情攻擊自己的,他覺得只有那個人。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出的手,董書記還能夠救得了自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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